隻是,她盯着南宮皓看了看,随即搖了搖頭,租南宮皓,這個念頭一出來就被她給夭折了。
想來想去,自己認識的熟人當中還真是沒什麽人啊。
姒瑾很是糾結,不過,還有時間,也不着急在一時,所以,她就暫時的将這件事情抛在了腦後。
南宮皓怎麽也甩不掉,姒瑾簡直氣的都要磨牙了。
“你一個大男人,跟着我一個小女子幹嘛?”姒瑾走到哪裏,南宮皓跟到哪裏,似乎是打定了主意,非要跟着她不可。
說了好幾次之後,姒瑾也就懶得說了,唉,說了好多,說的自己都渴了。
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家茶館,姒瑾擡步走了進去。
正好可以進去喝喝茶,休息會。
進去後,姒瑾随意的要了一壺菊花茶,在要了幾道糕點。
至于坐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她則是完全當做沒有看到對方。
而南宮皓,心裏冒出的想法則是追妻路漫漫,可不是嘛,姒瑾可不是好追的角色。
等到小二将茶端上來,姒瑾品了一口後,便放下了杯子,繼而拿起糕點吃。
說實在的,糕點的味道感覺還不錯,隻是這茶,唉,手藝有些欠佳。
“小瑾兒,怎麽樣了,考慮的如何了,覺得我做你的驸馬如何?”南宮皓悠悠然的說着,語氣很淡,也聽不出什麽,唯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在不把握機會,那麽,她就真的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雖說皇上和皇後對自己态度很好,也有意将小瑾兒嫁給自己,隻是,若是不能得到小瑾兒的肯定,自己估計是沒什麽希望的了。
所以,思來想去的,還是覺得應該從姒瑾這裏下手。
“你,以前是不是見過我?”姒瑾擡眸,盯着南宮皓看了許久,方才問出這一句話。
她一直猜的是,他将自己當成了替身,可是現在,又感覺不太像。
“你覺得呢?”南宮皓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至于他是不是認識她,他希望這件事情能夠由她自己去發現,等到她終将想起來的那一天。
姒瑾盯着南宮皓的眼神,看了許久,也就低下了頭,不在看他。
租個驸馬,說起來簡單,但是要租的話,還真是不容易呢,連個要租的對象都沒有,可想而知,有多傷腦筋了。
想着想着,姒瑾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她每次一有煩心的事情,就會不自覺的皺眉。
南宮皓很是不喜歡看到她皺眉頭的樣子,伸出手來,欲要将她緊皺的眉頭給撫平。
南宮皓的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眉心,若是旁人,姒瑾肯定讓對方去地底下轉悠轉悠,隻是,不知爲何,當那個人變成了南宮皓,她竟是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
姒瑾沒有拍開自己的手,南宮皓最是開心,這意味着,他們之間,更近了一步,是個好現象。
南宮皓正在爲所謂的好現象沾沾自喜,姒瑾就又說了一句話。
“你不是想要做我的驸馬嗎,我給你個機會,如何?”姒瑾思來想去,到目前爲止,她雖是想着租個驸馬,忽悠忽悠父皇母後再說,隻是,想來想去,似乎自己身邊異性少的可憐,能夠當驸馬的人也是沒有,于是,她覺得倒是可以讓南宮皓試試。
其實,姒瑾選擇南宮皓,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南宮皓是北國王爺,自己勢必會跟着他去北國,而這樣,她到了北國,在求一紙休書,到時候,這天大地大,還不是任我逍遙。
“你怎麽突然改了想法?”姒瑾笑的一臉燦爛,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相信,她會真的嫁給自己。
姒瑾想了想,自己找個驸馬糊弄父皇母後的事情定是不能說出來的,既然如此,就隻能在找個其他借口了。“這樣吧,我助你登上皇位,然後,你也答應給我一樣我想要的東西,怎麽樣,這樣你不吃虧吧?”
“你想要什麽?”南宮皓心裏已是有了答案。
當姒瑾說出休書後,果不其然,他猜對了。
南宮皓點頭答應,反正,隻要嫁給了自己,至于休書,自然是由自己來決定了。
姒瑾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靠譜,所以,她又提出了約定三章,讓人拿來紙筆,她動手将所有要求寫到紙上,内容不多。
其中有一條是,她助南宮皓坐上皇位,而南宮皓到時候必須給自己休書。
寫完後,她又再度檢查了一遍,确定沒有其他問題後,遞給了南宮皓,讓對方也看看。
南宮皓将合約拿到手後,認真的看了一下,覺得她寫的字真心不錯,至于内容,于他而言,其實并沒有什麽。
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娶到她,不管她是因爲什麽嫁給自己,隻要嫁給自己就好,兩人在一起久了,總能日久生情的。
兩人都沒有什麽異議後,姒瑾在兩張紙上簽了自己的名字,同時,也讓南宮皓簽了自己的名字。
看了看簽完名字的協議,姒瑾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她看着自己的手指頭,覺得上面還差了一個指頭印,沒有印泥,就隻能将手指咬破了。
可是,她對自己的手下不去手,她怕疼,于是,她将目光放在了南宮皓的身上。
“你怕疼嗎?”姒瑾問的時候,語氣還是很真誠的,當然,裏面更多的則是期待。
南宮皓自然知道她想要做什麽,他沒說話,隻是搖了搖頭。
“那把你的手指頭借我用一下,嘿嘿。”姒瑾說完,南宮皓将自己的手指頭伸了過來,姒瑾直接毫不留情的給咬破了,她用自己的手指頭在他的手指頭上沾了一些血,在兩張紙上按了指頭印,然後,又按着南宮皓的手指,也在紙上按了手印,總算是覺得滿意了。
将紙給了南宮皓一份,給自己留了一份,姒瑾心情很好的跟南宮皓告辭。
剛要走,又想起一件事情,她又退回來,坐了下來,用胳膊撐着自己的小臉,“喂,南宮皓,我剛才忘記說了,我們既然是合約結婚,那麽,我們結婚後可不能有正常夫妻生活奧,就這樣,拜拜。”
說完,姒瑾走了,獨留下南宮皓一個人風中淩亂,這丫頭,說話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