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看了姒瑾好幾眼,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句話,最後,還是東兒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姒瑾挺淡定的聽完,面上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隻是心裏做了什麽打算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是南皇将姒瑾要選驸馬的時間給提前了幾天,所以,三天後就是選驸馬的日子了。
對于這點,姒瑾表示非常無奈,不過早點來就早點來吧,也沒有什麽,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公主,你怎麽不生氣?”東兒原本以爲公主會生氣,起碼也會去找皇上理論一番,結果,竟然這麽淡定,讓她有些想不通。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乖啦,說不定到時候我還能給你們領個驸馬回來呢,不過放心啦,到時候我肯定不會抛棄你的。”姒瑾對着東兒抛了個媚眼。
“公主,你到時候會選誰做驸馬啊?”悠悠猶豫了一番,問了出來,心底裏,她是不希望公主可以選驸馬的,但這是皇上的旨意,不能違抗,否則,就是抗旨了。
“唔,這個啊,沒想過,到時候看吧,要是非要選一個的話,哪個看起來順眼就選哪個喽。”實際上,她并沒有打算選哪個,畢竟,上輩子她已經遇到了付辛那個渣男,這輩子,她不想再去靠近男人,就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
…
夜色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一道瘦小的身影快速穿梭在皇宮中,很快速的移動着。
姒瑾來到了一處很隐蔽的地方,這裏看起來很蕭瑟,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這裏很寂靜,寂靜的有些可怕。
姒瑾從這裏走了進去,周圍有人,她也沒必要去躲,所以,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這裏,是一處廢棄的宮院,她進去後,就見到床上躺着一個人。
姒瑾來這裏,自然是有着她的打算,她要租個驸馬,而這個人,就是她看中的。
床上的人慢悠悠的起來,對于姒瑾的到來并不驚訝。
“你在這裏,日子倒是過得不錯嘛。”
這裏,雖然看起來無人問津,但是卻有專人負責一日三餐,屋子裏收拾的也挺幹淨。
姒瑾這是第二次來到這裏,她兩年前來過一次這裏,之後就再也爲曾來過這裏。
“我日子過得不錯,這還不是公主的功勞。”她自然知道,她的日子好過起來,全靠這位突然闖進來的公主,不然,她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對于姒瑾,她是感激的,自己被親人當做棋子,扔在這裏,不管不顧,可是她,一個敵國公主,卻幫了自己。
姒瑾坐在了一旁随意放着的一把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上官年憶,你想要爲自己讨回公道嗎?”她不會去逼她做選擇,一切,都把握在她自己的手中,所以,她将選擇權交給了她。
明明是女兒身,卻被扮成男兒身,且改了身份,隻身一人,來到遙遠的國度做人質,這其中的貓膩,姒瑾并沒有去查,她想要等有一天,她自己可以說出來。
“你知道我不是上官蒼?”上官年憶驚訝的問姒瑾。
姒瑾點了點頭,這個純粹是當初她發覺她是個女子的時候,由于好奇才去讓人查了一下,知道她原來是上官蒼同父異母的妹妹。
至于其他的,姒瑾并沒有讓人深入的去查,隻是知道了她的身份而已。
“你要我幫你做什麽?”上官年憶問,其實她并不覺得她能夠幫她什麽,畢竟,她要什麽都可以拿到。
“你現在的身份是上官蒼,我要你應。”
姒瑾一句話輕飄飄的出來,直接将上官年憶驚的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幸好她反應夠快,否則當真要跟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了。
“可是我本身是個女的啊,萬一穿幫。”
“放心吧,不會的,你隻是陪我演戲而已,再說了,這兩年來,你不是也沒穿幫嗎。”
“那好吧,你真的可以幫我讨回公道嗎?”
“嗯,肯定的。”
得到上官年憶的同意,姒瑾稍微坐了會兒,就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