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洪門臨城堂口的甯爺,居然被人打得滿地找牙。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令人感到難以置信了。
要知道,甯爺不僅僅是洪門之人,他還是一名眀勁大圓滿古武者啊。
在臨城,甯爺憑借着過硬的實力,打敗了許多強者,一時難逢敵手。
可如今,在大庭廣衆之下。
甯爺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名不見經傳的青年打敗了。
這個消息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整個臨城,都會轟動起來的。
而此時,甯爺躺在地上,疼得不斷發出哀嚎聲。
他胸膛的肋骨,被陳簡發出的拳勁,打斷了好幾根。
甯爺臉龐猙獰,目光陰毒,他死死地盯着陳簡,恨意滔天。
“小兔崽子,敢和洪門作對,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死活。”
“天涯海角,洪門都不會放過你的!”
“不但你要死,你的女人,親人,全部都要死!”
“男的,扒皮抽筋,大卸八塊,全部丢去喂狗!”
“女的,挑斷腳筋,賣進會所,全部終生爲妓!”
甯爺咬牙切齒地說道,他恨不得将陳簡扒皮抽筋,以洩心頭之恨。
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一拳打趴在了地上。
這還是甯爺成爲洪門臨城堂口的堂主以來,第一次受到這樣的羞辱。
這讓甯爺感覺臉上的面子,全部都被丢盡了,心中羞憤不已。
甯爺的話,讓陳簡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道寒芒,身上殺機澎湃。
陳簡決不允許有這樣一個敵人,還活在世界上,時刻威脅着他。
不過,這裏人太多,并不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就讓甯爺再多活幾個鍾頭,好好地享受一下這最後的生命時光吧。
陳簡按下心中洶湧的殺意,他拉着納蘭傾城,離開了臨城大酒店。
“希希,你回祖地,召集白虎衛隊成員,在洪門臨城堂口等我。”
陳簡臉龐冷俊,眼中閃爍着寒芒,他對跟在身後的希希說道。
陳簡已經下定決心,今晚就讓洪門臨城堂口徹底灰飛煙滅。
而這就是招惹他的代價!
“是,少爺。”
希希聞言,立即點頭應道。
“隻是,滅掉洪門臨城堂口容易,想要毀屍滅迹卻難。”
“等洪門總部得知情況後,一定會派出強者過來查探!”
“到時候,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
希希秀眉輕皺,俏臉浮現出擔憂的神色,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畢竟洪門是遍布全球的地下勢力,門内弟子數十萬,實力恐怖。
陳家隻不過是一個傳承了三百年的小家族而已。
洪門隻要派出一名化境武者,就可以把陳家從地球上抹去。
“哼,區區洪門,不足挂齒!”
“洪門之人若是敢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我會讓臨城從此成爲洪門的禁地,永生永世,不敢再踏足一步。”
陳簡聞言,冷哼一聲,他眼中閃過一道嗜血之色,語氣森然地說道。
洪門勢力雖然強大,遍布全球,門下弟子數量衆多。
但在陳簡眼裏看來,洪門不過都是一群烏合之衆,一群蝼蟻罷了。
陳簡根本就沒有将洪門放在眼裏。
“傾城,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太安全,我送你回家吧。”
陳簡将心中的殺意平息,他臉上恢複淡然的笑容,對納蘭傾城說道。
“啊?陳簡,你又救了我一次,真是謝謝你了。”
納蘭傾城啊的一聲,回過神來,她俏臉微紅,低着頭,向陳簡道謝。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罷了,不過,這也說明,我們很有緣分啊。”
陳簡聞言,微微一笑道。
“不然的話,爲什麽每次遇見你,你都是處于危險之中?”
“這說明,連老天都特意安排,讓我英雄救美啊。”
陳簡開玩笑似地說道。
“你說的真有意思。”
納蘭傾城也是笑了,她被陳簡逗樂了。
納蘭傾城因爲剛才的事情,受到了驚吓,還處于心神不定的狀态。
但是此刻,她卻被陳簡轉移注意力,不安的感覺,已經淡化了不少。
陳簡上一次送過納蘭傾城回家,因此這一次,他輕車路熟。
石頭把車開來後,陳簡不由分說,就将納蘭傾城直接塞入車子。
陳簡把納蘭傾城居住的小區名字報給石頭,石頭便發動車子離開。
車子在川流不息的馬路上,緩慢行駛着,不知何時才能抵達目的地。
車内,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坐在一起,因空間狹小,兩人挨着很近。
身體互相觸碰時,傳來的陌生感覺,讓陳簡和納蘭傾城有些拘束。
兩人均是沉默不語,導緻車内的氣氛顯得有些尴尬。
陳簡不知道該怎麽和女孩子說話,于是就裝作高冷男神,閉口不言。
納蘭傾城則是不習慣和陌生男子親近,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過,陳簡前後兩次出手相救,納蘭傾城也不好意思冷落了陳簡。
“今晚那醉酒男子的身份看起來不簡單,這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納蘭傾城羞紅了臉,她在心裏反複揣摩了好久,這才憋出了一句話。
“不用擔心,這一切我都會處理好的。”
陳簡聞言,笑着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對了,傾城,你怎麽會在臨城大酒店做服務員?”
陳簡好奇地問道,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在陳簡看來,納蘭傾城不僅相貌美麗,身上還有着典雅溫婉的氣質。
無論是行爲舉止,還是談吐交流,納蘭傾城都是受過高等教育之人。
陳簡沒有猜錯的話,納蘭傾城還是納蘭家族之人。
以納蘭家族在臨城的地位。
納蘭傾城又怎麽會淪落到在臨城大酒店,當一個小小服務員的地步?
“這事情說來就話長,總之一言難盡。”
納蘭傾城聞言,神色黯淡了一下,她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憂愁。
這是一段非常不好的回憶,納蘭傾城顯然不想說出來。
陳簡見狀,也沒有多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逐漸的,陳簡和納蘭傾城兩人放開了一些,聊天變得愉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