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數道低級法術,
朝着陳簡身上,呼嘯而去。
這些法術,雖然低級,
但對普通人來說,卻非常恐怖。
普通人一旦被這些法術擊中,
當場就會被殺死,
絕無生還的可能。
陳簡臉色淡然,眼眸平靜,
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眼看這些法術,
就要落在陳簡的身上時,
陳簡有了動作。
“破!”
陳簡臉龐冷俊,目光冰冷,
他輕喝一聲,右手一揮,
打出一道勁氣。
頓時,勁氣呼嘯而出,
勢如破竹般,
将所有襲來的法術,全部破去。
然後,勁氣趨勢不減,
朝着幾名柳家青年男女的身上打去。
因爲陳簡下手留了幾分力道,
并沒有置對方于死地。
所以幾名柳家青年男女,
隻是被打得重傷,
吐血倒飛而出,
摔在地上,
短時間内爬不起來,
失去了戰鬥力。
“什麽?”
這一幕,讓站在不遠處的柳香蘭見了,
她不禁發出一聲驚呼,感到難以置信。
柳香蘭沒有想到,陳簡居然這麽厲害。
一招就将她的跟班,全部打敗了。
要知道,她的跟班,
都是初級術士啊。
雖然不強,
但是對付一般的武者,
可以說是沒有問題的。
“可惡!”
“真是一群廢物!”
“看來還得我親自動手收拾你這大陸仔了。”
柳香蘭臉色陰沉,目光陰毒,她低罵一聲道。
“火鞭!”
柳香蘭不再遲疑,她嬌喝一聲,
雙手捏動咒印,施展火系法術,
凝聚出一條通體燃燒着烈焰的火鞭,
猛然一揮,朝着陳簡身上打去。
火鞭威力無窮,橫空而過時,
打在空氣上,發出呼嘯風聲。
柳香蘭不愧是中級術士,
施法的火系法術,
可攻可守,
并且還能随心意攻擊敵人,
這種法術的難度,
可不是剛才那幾人,
能輕易施展出來的。
雖然火鞭威力不錯。
但是對陳簡來說,
還是太弱。
他修煉的霸體訣。
早已經将身體,
修煉得刀槍不入,
水火不侵。
就連九霄雷劫,
都能夠正面硬抗。
因此,區區火鞭,
陳簡根本沒有放在眼裏。
他臉色淡然,眼眸平靜。
不閃不避,直接伸出手,
緊緊握住了火鞭。
滋滋。
火焰,灼燒着陳簡的手掌,
發出一陣令人牙齒發酸的滋滋聲。
并且,一陣陣青煙冒起,
好似将陳簡的手掌燒焦。
但實際上,
陳簡的手掌,完好無損。
“碎!”
陳簡臉龐冷俊,目光冰冷,
他輕喝一聲,右掌用力一捏。
頓時,火鞭嘩啦一聲,
化作漫天的火星,
消散在天地之間。
“怎麽會這樣?”
柳香蘭簡直,心中大吃一驚,
她看着陳簡,難以置信地說道。
以往,她施展火鞭,可謂是無往不利,
很少有人能擋得住她火鞭的攻擊。
而被人一下子抓住,讓後捏碎。
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呢。
“我就不信了!”
“我一定要打敗你!”
“火焰灼燒!”
柳香蘭臉色陰沉,目光陰毒,
她看着陳簡咬牙切齒地說道。
随後柳香蘭右手咒印捏動,
一束烈焰,嘭的一聲燃起,
朝着陳簡的身上灼燒而去。
“水龍卷!”
陳簡見狀,臉色淡然,
他低喝一聲,雙手捏動咒印,
施展了水系法術,水龍卷。
對付火系法術,
當然是以水克之。
呼啦!
在陳簡身前,
一條水龍凝聚而出,
然後快速朝着柳香蘭的身上席卷而去。
水龍卷所過之處,火焰熄滅。
以電光火石之間,就沖撞上柳香蘭。
“啊!”
柳香蘭根本來不及閃躲,
直接被水龍卷撞得吐血倒飛了出去。
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疼得滿地打滾,
一時間爬不起來。
并且水龍卷散去,
水花落在柳香蘭的身上,
将她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讓柳香蘭顯得狼狽至極。
柳香蘭完敗!
這一幕,
讓站在一旁觀戰的柳青煙見了,
她一雙美眸圓瞪,嘴.巴大張,
幾乎都能吞下一個雞蛋了。
柳青煙實在是沒有想到,
陳簡的實力,居然這麽強大,
隻是幾招,就輕松地将柳香蘭等人打敗。
這讓柳青煙心中感到羨慕不已。
如果她也有陳簡的實力,
那麽從小到大,
柳香蘭就不能老是欺負她了。
莫名的,
柳青煙心中,一種想要變強的心思,逐漸升起。
然後占據整個腦海,這個念頭瘋狂的叫嚣着。
可惜,柳青煙知道,以自己的身體情況,
想要修煉,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然的話,她身爲港都十大術士家族之一的柳家的子弟,
怎麽會又一點法術都不會呢?
隻因爲她體内寒毒肆虐,
一旦修煉,就會引起寒毒的暴動。
然後别說修煉了,
柳青煙不被寒毒折磨死,
就可以謝天謝地了。
柳青煙嘗試過幾次,
每次都是這個結果,
于是柳青煙再也不敢修煉了。
而她因爲不能修煉,
無法成爲一名術士,
也就成爲了柳家人,
嘲笑和欺負的對象。
“誰在柳家動手了?”
這個時候,被法術靈力波動,
驚動的柳家之人,也趕了過來。
“爸,這大陸仔偷偷摸摸地進入柳家,”
“被我發現後,非但不承認,反而出手打傷了我們。”
“說不定他是别的家族,派過來的奸細!”
“你趕快出手,把他殺了!”
柳香蘭見來人是自己的父親,
心中頓時一喜,她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惡人先告狀,黑白颠倒地向來人說道。
來人是柳家二爺,柳家的主事人之一,
他的名字叫作柳敬山,大師級别的術士。
“香蘭,你沒事吧?”
柳敬山聞言,他看着狼狽的劉桂香,關心地問道。
“爸,我沒事,隻是受了一點輕傷。”
柳香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大礙。
“你是何人?”
柳敬山見柳香蘭無事,他不禁松了一口氣,
然後他臉色陰沉地看向陳簡,冷聲喝問道。
“陳簡。”
陳簡臉色淡然,眼眸平靜,淡淡地說道。
“陳簡?”
柳敬山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
發現港都出名的術士,并沒有此人。
“那你爲何要在柳家對我柳家子弟動手?”
“你也太過分了吧?真當以爲我柳家無人嗎?”
柳敬山見陳簡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他的态度便傲然了起來,一臉不屑地呵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