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法神稱号争奪戰,現在開始!”
術士交流大會的負責人葛方劍,
見陳簡和白聖斌兩人準備好了。
于是他直接大聲宣布,
法神稱号争奪戰正式開始。
比賽的規則很簡單,
一方死亡,
或者一方倒地不起,
失去戰鬥力者落敗。
勝者,将獲得法神稱号的無上榮譽。
就在葛方劍宣布比賽開始的那一刻。
戰争擂台上,猛然升起兩股可怕的氣勢,
這氣勢如龍如虎,直上九霄,
在戰争擂台上空,猛烈地碰撞着,
并且還在不斷的提升着,
如此恐怖的氣勢威壓,籠罩着四周,
即便被戰争擂台的防護罩,削弱了一半。
但還是讓四周觀戰之人,覺得好像是有一座大山,
壓到身上一般,讓他們感到窒息,幾乎喘不過氣來。
爲此,衆人不得不退後了數千米,
來減少陳簡和白聖斌兩人,所帶來的壓力。
這一幕,讓四周圍觀之人,心中感到無比駭然。
這就是金丹境尊者的實力嗎?
簡直太可怕了!
單單隻是氣勢,
就讓他們承受不住了。
如果陳簡和白聖斌兩人,
想要對他們這些人動手,
豈不是如虎入群羊,
隻能任他們宰割了?
想到這裏,他們心中就後怕不已。
無論這場戰鬥,究竟誰勝誰敗。
他們都已經默默地記住了,
陳簡和白聖斌兩人的名字。
他們覺得,無論如何,
也不能招惹得罪陳簡和白聖斌兩人,
否則就連死字都不知道怎麽寫的了。
而此時,在戰争擂台上。
陳簡和白聖斌兩人的氣勢比拼,
已經進入到白熱化的階段。
兩人誰都不曾示弱。
均是馬力全開,氣勢全開,
想要在氣勢上,壓對方一頭。
因爲,戰鬥之前,氣勢占了上風的話,
那麽在戰鬥時,就會一直壓着對方打。
赢得最終的勝利。
如果氣勢落敗,
心中戰意便消,
戰鬥時就會力不從心。
這是陳簡和白聖斌兩人,
都不願意氣勢落下風的原因。
白聖斌在金丹境尊者修爲,停留了兩百多年,
他修爲深厚,氣勢如虎,爆發出來威猛至極。
但陳簡也不弱,甚至比白聖斌還要強。
因爲他曾爲大乘期逍遙至尊強者,
如今又凝聚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十轉金丹,
同境界之内,單從氣勢上想要超過他的人。
或許還沒有出生呢!
陳簡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如龍,橫壓諸天。
很快就超越了白聖斌的氣勢,壓得虎王低頭。
白聖斌見狀,臉色微微一變,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沒有想到,陳簡的氣勢,居然能壓他一頭。
如果再放任陳簡身上的氣勢繼續攀升,
恐怕他就再也沒有任何獲勝的希望了。
想到這裏,白聖斌不再遲疑,
他果斷向陳簡出手了。
“地動山搖!”
白聖斌口中念動咒語,手中捏動咒印,
他身上散發出褐色的光芒,照耀天地之間。
隻見,白聖斌雙手咒印,朝着地面一按。
頓時,褐色的光芒,
朝着陳簡所站立的方向,
快速蔓延而去。
褐色光芒所過之處,
地面如同發生了褶皺,
迅速的律動起來。
就好像是發生了地震般,
山搖地動。
陳簡見狀,
他臉色微微一變,
陳簡腳尖輕點地面,
身體向後飛退而去。
但褐色光芒的速度很快,
瞬間就将陳簡籠罩其中。
然後地面翻轉,将陳簡整個人都覆蓋。
“破!”
陳簡見狀,臉色不變,
他輕喝一聲,右手一揮。
頓時,一道青色風刃,劈斬而出,
瞬間破開一條通道,沖了出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陳簡卻發現,自己踏入了一片泥沼。
使得身體遲緩,行動不便。
并且,更加危險的是,
他的身體還在不斷往下沉陷。
短短數秒鍾時間,
就沒至了腰部!
“死亡沼澤!”
白聖斌低喝一聲說道。
原來白聖斌早就想到,
陳簡化解他的攻擊後,
會從這個方向沖出來。
因此他提前施展法術,
将那片地帶化成沼澤。
果然不出白聖斌所料,
陳簡沒有意外地中招。
“隕石滅世!”
而趁着這個絕佳機會,
白聖斌施展超級法術,
向陳簡發動猛烈攻擊,
想要一招巨絕殺陳簡。
轟隆隆!
隻見整片天空,
都被褐色的光芒所覆蓋,
驚天的巨響動徹九霄,
恐怖威壓彌漫天地間。
就好像是世界末日降臨。
随後,一顆顆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
朝着深陷沼澤,身體無法動彈的陳簡,猛砸而下。
“陳簡,小心!”
擂台下,
正在觀戰的柳青煙,
見到這一幕,
她俏臉頓時變得慘白,
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道。
柳青煙都不忍直視,
生怕陳簡在她面前,
被隕石砸成了肉餅。
陳簡聞言,臉色淡然,毫無畏懼之色。
他回頭給柳青煙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然後陳簡臉色一沉,他眼中寒芒一閃。
“千藤蔓!”
陳簡臉龐冷俊,目光冰冷,
他口中念咒咒語,雙手快速捏動咒印,
然後猛地朝着身前的沼澤一按。
頓時,無數條藤蔓,從沼澤中破土而出。
陳簡操控藤蔓将自己從沼澤中拉了出來。
“千木網!”
緊接着,陳簡再次發動木系法術,
無數條藤蔓,将他團團包裹起來。
于此同時,隕石落下,
将陳簡所在的區域覆蓋。
轟隆隆。
小山般巨大的隕石,
砸落在戰争擂台上,
發出劇烈的轟鳴聲,
整個戰争擂台都在劇烈地抖動着。
“哈哈,我就說那大陸仔不可能會是白家太祖的對手!”
“完蛋了,被這隕石砸中,大陸仔恐怕将屍骨無存了。”
“死得好,區區大陸仔,也想來争奪法神稱号。”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究竟是什麽貨色?”
戰争擂台之下,圍觀之人看着這一幕,紛紛冷嘲熱諷道。
“父親,陳簡,他,他不會有事吧?”
柳青煙俏臉蒼白,她幾乎都站不穩了。
她拉着柳敬雲的手臂,小聲地問道。
“诶,陳簡恐怕兇多吉少了!”
柳敬雲聞言,不禁歎了一口氣道。
被白聖斌的法術如此轟擊,
恐怕很難有人可以生還吧。
柳青煙聽了柳敬雲的話後,
她整個人都沒了力氣,癱軟在了椅子上。
可憐她才認識的朋友,就這麽快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