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榜大會明天才開始,不過在今天下午六點之前,必須先行趕到故宮外的報名點去報名,否則的話,将沒有資格參加填表大會的擂台賽。
于是,在上官淩風招待陳簡吃完午飯後,陳簡和上官淩風一行人,驅車前往故宮天榜大會的報名點。
路上,上官淩風告訴了陳簡一個驚人的消息,這一次天榜大會,之所以由華國官方主辦,不是因爲華國官方忌憚地下世界各大勢力之人,想要進行監控,防止他們做出某些過激的事情。
而是因爲,這一代的帝宮守護者,就是當今的華國國主,他爲了維護天榜大會比賽的現場秩序,
特地動用了華國官方的力量,和M國齊名的特工組織龍組的成員。
“哦?沒有想到華國國主居然還是帝宮的守護者,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陳簡聞言,眉頭微翹,他眼中精芒一閃,笑着說道。
很快,陳簡一行人,來到了故宮外,天榜大會的報名點。
可以說,這裏非常熱鬧,全國各地的地下勢力之人,彙聚一堂,盛況空前。
有黑色短發,身穿休閑服的青年男子,有穿大褲頭,露出大白腿的青年女子,也有滿頭白發,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老者。
還有一頭黑色長發散落腰間,身穿古樸長衫,手握寶劍的劍客,和理了光頭,光着膀子,滿臉橫肉,顯得兇神惡煞的刀手。
總之,在天榜大會的報名現場,各種牛鬼馬神齊齊現身,紛紛在排隊等候報名。
“呵呵,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爲這裏是一個拍古裝武打片的現場呢。”
陳簡看着眼前的一幕,微微一笑道。
“是啊,華國地下世界,在七十年前,曾遭受過毀滅性的打擊。”
“八國聯軍和島國的入侵,華國地下世界的人們奮起反擊,但赤手空拳的他們,怎麽可能打得過手持熱武器的外國鬼子?”
“許多人還沒沖到外國鬼子的面前,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倒地而亡。”
“雖然,子彈對先天武道宗師以上級别的強者,作用不是很大了。”
“但是整個華國,先天武道宗師級别以上的強者,又能有多少呢?”
“最終,還是得依靠軍隊将這些入侵者全部驅逐出華國的境内。”
上官淩風聞言,不禁點了點頭,感歎一聲道。
“這是華國武者們,面臨的第一次毀滅性打擊。”
“華國成立之初,爲了穩定國内局勢,避免武以俠亂禁,國家對武者們進行高壓打擊。”
“低調的武者還好,可以輕松逃過一劫,但那些高調的,在當地形成飛有影響力的武者,都遭受了國家軍隊的清掃。”
“這就是華國地下世界的武者們,遭受的第二次毀滅性打擊。”
“這使得華國地下世界,一度蕭條的情況出現。”
“如今國泰民安,華國地下世界的武者們,經過六七十年前的修生養息,終于是恢複了當年的一些盛況。”
上官淩風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有些欣慰地說道。
這情況也與如今的華國國主有關,華國國主是帝宮的守護者,對武者自然有着幾分同情和關心。
在華國國主在位的十年間,他大力扶持各地的武館,弘揚華國武術文化,給了華國武者們一個很好的生長土壤。
因爲報名的人太多,即便上官淩風身爲帝都九大家族之一,也沒有任何特權,隻能乖乖地在長長的人龍後面排隊。
不過,陳簡一行人氣勢龐大,讓四周其他武者,都心生畏懼,不敢靠近。
陳簡,上官淩風,希希四人,還有上官家族的兩人,都是金丹境尊者。
這麽多名金丹境尊者聚在一起,氣場磅礴,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今天帝都的天氣很好,天空萬裏無雲,藍藍的天空,帶給人們一種莫名的好心情。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天空的太陽越來越烈了,這給在故宮外天榜大會報名點,正在排隊的武者們,帶來苦不堪言的感受。
當然了,對于先天武道宗師境界以上的武者來說,這點太陽和溫度,直接可以忽視了。
很快,就輪到陳簡一行人報名了。
“個人戰,勢力戰,都參加的分開填寫。”
“姓名,年齡,修爲,代表的勢力,都要寫清楚。”
在報名點,工作人員将一張張表格遞給陳簡他們,讓他們自己填寫。
這很簡單,沒有花多少時間,陳簡他們就填寫完畢了。
“全部都是金丹境尊者?”
工作人員整理表格的時候,随意瞥了一眼表格,他發現陳簡填寫在表格上修爲一欄上的都是金丹境尊者修爲時,不禁發出一聲低呼。
“怎麽,你不相信嗎?”
“要不要我們把氣勢散發出來,讓你感受一下?”
陳簡聞言,看着工作人員,似笑非笑道。
“不,不。”
“隻是有些驚訝而已!”
“各位前輩這麽年輕,就已經是金丹境尊者了,真是了不起。”
工作人員連連搖頭,陪着笑臉,恭維道。
金丹境尊者,可是如今華國地下世界,處于頂尖地位的一群人了。
雖然,陳簡他們看起來非常年輕,不像是金丹境尊者,
但是,他們若真是金丹境尊者呢?若是因此得罪他們。
工作人員知道他就算是華國官方的人恐怕都要被問罪。
反正他們又不參加天榜大會,這些人虛報修爲也不關他們的事情。
何必爲了這一點小事情,得罪這些人呢?
工作人員沒有再多說什麽,将表格收好,就讓陳簡他們離開了。
天榜大會的正式比賽是第二天,先是個人戰。
個人戰又分爲淘汰賽,晉級賽,決賽。
屆時,來自華國地下世界的各個強者,将在此決一勝負,
想必會是一場場精彩的龍争虎鬥,真是讓人期待不已。
報名完後,上官淩風帶着陳家等人,到帝都的幾處景點遊玩。
說是大賽之前,要放松一下心情,等到明天才能以更好的狀态去比賽。
陳簡聞言,也沒有拒絕上官淩風的好意,這天榜大會,他不過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來參加的,并沒有将之看得太重要。
所以陳簡的心态很好,根本不會有任何緊張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