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柏說完後準備開門出去,榮棋馬上跑過去攔住她,堵在門口不讓她走,居高臨下望着她大聲問“你說清楚,到底什麽時候你才會和我結婚?”
她沒有回答,叫他讓開,他馬上臉色大變,心情失落,帶着哭腔問“你到是說呀?爲什麽不說,還是你根本在故意騙我?”
她氣的滿臉通紅,不顧一切朝他吼道“你還有完沒完?這樣糾纏着我有意思嗎?像你這種家裏條件太好的人,隻知道一天到晚想女人,總有女生喜歡你吧,你幹嗎不去找她?”
他聽了後,臉上的表情更加痛苦,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哭着問,我愛你,難道我就有錯嗎?我拒絕别的女生來找你,你卻這麽讨厭我,不想見到我,到底爲什麽?你說呀?
看着他傷心的哭了,她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隻好小聲說,我有事先回去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好好看書,我過幾天再來考你,行不行?
說完推開他開門,她打開門走了出去,他馬上在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把頭靠近她低聲說求求你别走,留下來陪陪我。
她馬上雙手掰開他的手,大聲說,你放開,你該做飯了,晚上了。你快點松開。他緊緊抱住她,嘴裏叫着不要走,嘴巴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咬着。喘着粗氣,空氣中的暧昧的溫度升高了,她着急了,左右掙紮着,心裏想這樣下去,遲早會,氣憤地說,你快放開我,要不然我和你打一架再走。
他還是沒有停止,她用盡全力背着他起來,朝着後面使勁退,退到了牆上撞到,把他放下,用腳踹了他一腳,他站立不穩,松開了她,她轉過身來,雙手快速反剪着他的一支手,讓他臉朝牆上,他馬上痛的叫了起來,她用腳壓着他,騰出一支手壓着他,氣喘籲籲地說“叫你停下你不聽,非要我跟你動粗,真的打起來,你未必打的過我,打傷你我可不會付醫藥費的。”
這時他痛的哭天抹地,喘着粗氣上氣不接下氣說“你這麽大力幹什麽?我是你老公,你快點松開。”
她聽了更加來氣了,嘴裏威脅叫道,再敢胡說,我打的你三天下不了床,你不信試試。
這時他小聲哭叫道,我的姑奶奶,我的手快斷了,你快松開。
這時她才慢慢地松開他,他扶着手揉了一下,笑着說“真刺激,我更加喜歡你了,恰好我也喜歡和别人切磋武藝,咱們練練,點到爲止,如何?反正還早,我爸媽又不會回來。”
憶柏看他像個神經病,笑着說,今天不行,下次吧。
說完就要走,他拉住她的手,帶着她轉了兩圈,然後摟住她的腰,笑容燦爛地說,欺負完就走人,沒門。咱們打一場吧。說完松開她站好,雙手抱拳,嘴裏說請賜教。
她站好後說,好吧,那就打完再走吧,不管輸赢,你都要放我走,咱們一言爲定。
他點點頭說一言爲定,你先出招吧。
她上下活動了一下全身,大叫道看招,身體快速向他跑來,握緊拳頭向他揮來,他快速閃開,左躲右閃,就是沒有打中他,他笑了笑說“看來你的速度慢,怕打傷我。心疼我了。該我出招了。”
說完握緊拳頭揍了她一拳在身上,她踉跄地退了幾步,喘着氣望着他說,你的武藝比我好,我服了,被你打剛好扯平,他緊接上前,繼續握緊拳頭快速進攻,她趕緊左躲右閃,他的速度快狠準,不小心又挨了幾拳。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了半個小時後,兩個人都滿頭大汗,憶柏的頭發散了,她隻好放下來披着,最後太累了,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她一下子累的在地上躺着,大口喘着氣說,不打了,好累。你的速度太快了。
榮棋也一下子躺在地上挨着她,眼神溫柔地看着她,深情地說“你也不錯,和我對練這麽久。你身上痛嗎?剛才我打了好幾拳在你身上,我幫你看看。”說着兩手去幫她解開衣服。
她趕緊擋住他說,你幹嗎?他兩手放在她的兩邊,翻身壓上她,眼神火熱地看着她,小聲說,我想吻你可以嗎?她趕緊推開他,你起來,你好重。他低下頭親了起來,兩隻手壓住她的手。閉着眼睛深情地親吻着。她慌亂地叫他快停下,再不停下,我就咬舌自殺。
他聽了後,放開她,坐了起來,她也馬上從地上爬了起來,說了聲再見就要走。
他馬上大聲叫站住,從地上爬了起來,冰冷的眼神看向她,生氣地質問“我就有那麽不堪嗎?不讓我碰你。”
她站在那裏沒有說話,他氣的轉身走向客廳的那個酒櫃,拿出一瓶紅酒‘嘭’的一聲放在桌上,然後打開,對着酒瓶口喝了起來,憶柏看到後,小心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說“你不要喝了,喝多了會難受。”
他對着瓶口喝了一半才放下,臉上布滿紅雲,喘了一口氣,滿嘴酒氣地說“不願意愛我就不要來管我,我喝醉了關你什麽事?”說完又繼續喝。
她心裏很着急,小聲說,我求你不要再喝了,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他喝着喝着哭了,指着她吼“你還不快走,看到我這樣,你滿意了嗎?你滾啊,你有多遠滾多遠,還不走,等一下,不要怪我。”
她被吓了一大跳,心裏想,榮棋怎麽會對我用情這麽深,我到底該怎麽辦?我要不要等他喝醉了,等他睡着了再走。
很快一瓶酒喝完了,榮棋站起來,雙頰通紅,搖晃着身體又去酒櫃拿酒。憶柏趕緊過去阻止他,雙手抱住他,扶着他說,你喝醉了,咱們去睡覺,乖不喝了。
扶着他打開門,把他放在他房間的床上,幫他脫鞋,放好他的身體,他嘴裏叫着憶柏,你不要走。我真的好愛你。閉着眼睛說着,眼角流下了眼淚。
望着榮棋難過的模樣,憶柏輕聲歎了口氣,小聲說“你睡吧,我不走。等你爸媽回來了,我再走。”
說着輕輕地拉起榮棋的手,小聲說“榮棋,我向你發誓,在我25歲時,如果你還愛着我,我保證嫁給你,你聽見嗎?”
榮棋馬上停止了眼淚,慢慢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擦了一下眼淚,笑着說“你說的都是真的。你25歲嫁給我。”
憶柏點點頭說是,紅着臉說“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答應嫁給你,不管25歲時我在什麽地方。”
他說好,馬上問“我現在可以吻你一下嗎?”憶柏紅着臉說好。
他馬上湊過去,捧起她的臉,輕輕地親在的她的紅唇上,伸出舌頭,扣開她的牙齒,她猶豫了一下,張開牙齒,一下子咬住他伸進來的舌頭。他痛的‘哎喲’了一聲,趕緊退開,捂住舌頭,她馬上紅着臉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隻好說沒事,笑着說“一回生,二回熟,希望以後你不會咬我。”她馬上說好,那我現在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他說好,指着自己,笑着說,親我一下再走吧。她馬上不好意思了,一直不上前,他隻好說,現在放你走吧,以後熟了再親,不爲難你了。你回去吧。
她說好,再見。打開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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