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兩個人等車來了,先後上了車,聖軒讓司機開去自己家石園路,司機說好,兩個人一路無話,看着窗外的車流,快速朝後面跑去,沒過多久,到站了,聖軒付了車錢,馬上拉着憶柏走了下來,兩個人朝他家走去。
到家後,他打開門,讓她進去,把書放在桌子上,然後挽起自己的袖子,看着手上的紅腫的皮膚,埋怨地對她說“你看,你剛剛咬的,現在還沒有消,還有點紅。”她看了看才說,誰叫你硬拉我去的。
他馬上說,我不管,你現在幫我吹吹,要不然,讓我親一下也行。她拉過他的手,輕輕揉着,然後輕輕地吹着,揉了好一會兒,才放開說,現在好了。你去拿筆來,我要寫字。他馬上說,去我房間吧,在書桌上寫,說着站了起來,拉着她打開門進去。
在書桌旁的凳子坐了下來,找出筆拿給她,她馬上翻開那本酒店管理的書,在書的空白處用正楷字工整的寫上緻王聖軒,希望你過去順利,早日習慣那邊,讀完學業!工作努力!憶柏敬上
寫完後,把筆放下,他站在後面看到了,不甘心地問“就這些?沒有其他要寫的,比如你愛我,等着你回來娶我。你把這兩句寫上,快點。不寫的話,我等一下要你好看。”她聽了後,紅着臉說,我不寫,太肉麻了。
他再次詢問“真的不寫,好吧。等一下你不要後悔。”說完叫她在旁邊看着,自己寫,他翻開那本社交禮儀的書,在上面空白處寫上緻我最愛的女人錢憶柏,希望你上學順利,身體健康,拒絕任何追求你的男生,等着年齡到了,我就回來和你結婚,深深地愛着你的聖軒,你以後的男人,也是你的愛人。聖軒敬上
寫完了,憶柏看的早已經紅了臉,他放下筆,轉過頭來,站起來望着她,兩眼深情地望着她,小聲說“我現在要懲罰你一下,我要親你一下,剛才不聽我的話。”
說完兩手捧起她的臉,慢慢低下頭,嘴巴輕輕地親在她的唇上,猶如一股電流傳遍全身,酥麻的感覺,他小心用右手撐着她的頭,繼續吻着她,舌頭伸進她的嘴裏,逼她張開牙齒,她猶豫了一下,張開了,舌頭滑進她的嘴裏,令她喘不過氣來,他喘着粗氣,兩眼加深,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床上,繼續吻着她,在她身上亂摸,喘着粗氣,伸手解開她的衣服扣子,她一下子清醒過來,用盡全力使勁推他,他用力壓着她,她慌亂急了,用力咬了他一下,他疼的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舌頭,埋怨地說“謀殺親夫啊。”
她臉上爆紅,馬上下床站好,氣憤地說“你得寸進尺,你說隻親一下的。我咬你還是輕的,惹火我胖揍你一頓,讓你坐車都難受。”他馬上下床,在她面前站好,笑咪咪地說,剛才你也很享受,對不對?要不我們今天就洞房吧。
她聽了後,更加生氣,大聲說想的美,你再敢有這種想法,我就回家了,明天早上來送你好了。他馬上說不要,你是愛我的,對不對,要不然你不會讓我深吻你這麽久,隻是現在我們年齡不到,不能結婚,要不然你會同意的,對吧。
她聽了後,紅着臉說,哎呀,羞死人了,第一次這麽失态,你還在這裏說。雙手捂住紅着的臉,不敢看他。他伸手拉開她的雙手,笑着說“不用害羞了,你能這麽熱情接受我,是正常的反映,到時結婚後,我希望你更加熱情,讓你我都快樂。”
她聽了後,低下頭紅着臉小聲說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我以後不會配合你了,不讓你親我了。他馬上說,好好好,我不說了,反正你今天真的很美。我們去煮飯,等一下爸媽回來吃。她說好吧。
打開門,兩個人來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裏面的菜和肉,洗幹淨煮起來。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王爸陶媽回來了,打開門聞到飯菜的香味,聖軒馬上叫爸媽來吃飯,他們說好,憶柏趕緊叫叔叔叔阿姨,陶媽笑着說,你來了。快坐下吃飯。王爸馬上笑着說,我們明天要走了,你來看看也好。聖軒馬上說,憶柏她明天去送我。他們笑着說好。
大家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陶媽幫她夾菜,叫她多吃點,她馬上也幫陶媽夾菜,還有王爸,最後幫聖軒夾了幾塊肉,這時陶媽笑着問憶柏,你愛聖軒嗎?聖軒吃着飯,叫了聲媽,你幹嗎這麽問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憶柏馬上雙頰绯紅,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有點吧。說完紅着臉默默地吃着飯。王爸陶媽開心地笑了,嘴裏不停地說那就好,大家吃飯,聖軒心情變的很美好,大口地吃着,不時夾菜給憶柏,大家快樂地吃完了飯。
收拾碗筷去洗了,洗完後,坐在客廳沙發上說話,陶媽說去見了幾個老朋友,要走了還是有些舍不得。我們應該見見你爸媽,我們怕他們生氣,也就沒去找他們。在那裏說了好多話,走了之後,房子讓親戚來住,或者租出去也行,憶柏他們靜靜地聽着,然後說希望叔叔阿姨你們過去順利,早點習慣。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八點,陶媽馬上說,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這時聖軒趕緊說,媽今晚憶柏跟你睡,我和爸睡。陶媽聽了後笑着說,自己的老婆當然該跟你睡,你是木頭啊。說完和王爸趕緊回房關上門。
他們看着關上的門,瞬間紅了臉,憶柏馬上說,要不我現在回去吧,明天我早點來送你。說着馬上就走,他馬上拉住她,不要走,明天怕趕不上,真的。她想了一下說,那我睡沙發吧。你去幫我拿一下厚衣服,讓我蓋一下就好。
他馬上說,那怎麽行,感冒了不好,再說我爸媽要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你睡這裏,你會好意思嗎?走吧去我房間吧,說着打開門,推着她進去,她馬上說,那我打地鋪,你睡床。
他馬上說,不行,感冒了不好,然後看着她,小聲問憶柏,你相信我嗎?我隻是抱着你睡一晚,真的。我們都睡床吧,說着讓她先去洗澡,她說好,找了他的衣服拿着,進了衛生間洗了起來。
聽着裏面的嘩嘩地水聲,他頓時感到口幹舌燥,心跳加速,渾身發熱,他心裏嘀咕,等一下會不會控制不住把她吃了,今晚真的太難熬了。過了沒多久,憶柏洗好出來了,穿上他的衣服,叫他快點去洗,他說好。拿着衣服進去了。
憶柏把書桌上的書全部搬在床上,劃清界線,等到聖軒洗好出來時,看到床上堆成一條線的書,奇怪地問“幹嗎把書放在床上?”她馬上說,爲了安全着想,還是劃點界限吧。
他馬上上床看着她笑着說,你好幼稚。如果我真的想要你,你阻止的了嗎?我愛你,我會尊重你,考慮你的感受。他把書本全部撤走,然後躺了下來,笑着說快點躺下睡覺。她猶豫了好久,才靠近床邊躺了下來,等她睡下後,他一把從後面抱住她,她用力推開他,他馬上說,不要動,再動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隻好緊張地停了下來,他起來把燈關掉,然後躺下抱着她,小聲說憶柏,我想親你,可以嗎?說完低頭在她後面肩膀上親了起來,兩手伸在她的胸部亂摸,她用力推開他,紅着臉氣憤地說“剛說過的話,就在失信,明明說隻抱着我的。”
說完坐了起來,去打開燈,看見他眼裏的失落,大聲說我走了,明天早上來送你。說完轉身就走,他趕緊下床抱住她,在她身上亂摸亂親,喘着粗氣說,今晚我們就洞房吧。看見他失控的模樣,憶柏急的雙手一用力,用力一個過肩摔,‘嘭咚’的一聲,把他摔在地上,他疼的‘哎喲’一聲,皺着眉頭痛苦地說“我的腰啊,快摔段了。”
她看到後,笑着說,活該,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要是再這樣,我不介意揍你一頓,讓你出門也帶着傷。他扶着腰艱難地站了起來,小心地躺在床上,嘴裏不停叫哎喲,你快點過來幫我揉揉。
她隻好走過去坐下來,小心地幫他揉,邊揉邊說,活該,不聽話該打。他痛苦地小聲說“我以後也去練練,不要被你摔的這麽慘。睡自己的老婆也這麽難。”她聽了後,‘卟哧’一聲笑了,揉了好久,她才放下手說,不早了,早點睡吧。
說完關上燈,躺下睡覺,他馬上又過來抱着她,馬上說,這次真的睡覺。說完慢慢睡着了。她看見他睡了,自己也慢慢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打扮完後,陶媽煮好飯叫他們快吃,很快吃完後,一家人拿着自己的旅行箱和背包,鎖好門在車站路邊攔車,很快坐車去汽車站。
到了車站後,王爸一家找到去成都的汽車,聖軒馬上叫憶柏在這裏看着他走,等車走了她才能走,她說好,他抱着她,狠狠地親了她一下,一步三回頭看着她,發現她哭了,他馬上跑過去緊緊抱住她,小聲哭着,直到司機催乘客上車要走了,他哭着說,我會打電話給你的,他才戀戀不舍含着淚轉身上車,找到位置坐下。
兩眼緊緊鎖住她的身影,眼淚掉過不停,車上的乘客看見他傷心的模樣,知道她昰他的戀人,王爸陶媽難過的掉眼淚,直到汽車開動,她突然追着汽車跑了起來,邊哭邊叫聖軒,他看着她哭着追車的模樣,在車上放聲大哭,乘客們默默地不說話。
直到車子看不見了,她才停了下來,擦着眼淚,慢慢走出車站,坐車回去,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失态,可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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