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手裏的軟玉溫香卻是……
讓韓梓初覺得有些燙手,他的雙手一手在安妩榕的腰肢上緊緊的束縛着,另一隻手則是放在了她的胸口酥軟之上。
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空氣中有一種叫做‘尴尬’的因子在不斷的蔓延,讓兩個人都不知道作何反應。
“你……”安妩榕。
“你……”韓梓初。
“你先說。”安妩榕率先開口,想聽聽韓梓初的準備怎麽來緩解此時此刻的尴尬。
韓梓初害羞的時候,不會臉紅,而是脖子紅。
現在的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脖子在發熱,然後他讪讪的開口問她,“你……還好吧。”
安妩榕輕嗯了一下。
……
韓梓初從來沒有和女人這麽親密接觸過。
安妩榕身上的香氣,就這麽攻城掠地的侵襲了他的鼻腔。
讓他不知道作何反應。
“你剛才想說什麽?”韓梓初爲了緩解尴尬繼續說道。
安妩榕放松了自己身上的地道,擡頭戲虐的看着韓梓初,口吐青蘭地問道,“嗯……我的胸軟嗎?”
“嗯?”韓梓初懷疑自己聽錯了。
安妩榕又重複了一遍。
……
韓梓初這才驚覺自己的手還放在安妩榕的胸口,手中的柔軟挺翹有彈性,讓他的脖子是越發的羞紅了。
他竟然摸了……
安妩榕:大叔,驚不驚喜,刺不刺激?
韓梓初飛快的将自己的手離開了她的胸口,有些不自然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側,原本想連放在她腰際的手也給撤掉的。
但是剛才稍微一松開,安妩榕就好像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般,無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胸前的酥軟和他的硬朗胸膛親密接觸。
讓他一陣恍惚。
[系統:這全特麽都是套路啊。]
……
“你、你還好嗎?”韓梓初說話中帶了一絲顫音,這在他這個一軍首長的身上幾乎是沒有見到過的。
但是現在,他就好像是一個剛剛成年的少年一般。
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裏。
安妩榕将頭枕靠在他的胸前,偷偷地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應該是……不太好。”
韓梓初整個人保持着僵硬的姿态。
“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韓梓初覺得在這兒不宜久待。
但是又想到孤男寡女的他送她回房間也不太合适吧,剛想解釋,安妩榕就爽口答應了。
“好啊,麻煩你了。”
……
這下子韓梓初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他隻好扶着安妩榕朝着家屬樓走去,奈何她住的房間是頂層的房間,之前因爲年紀輕,把樓下那些低一點的房間都讓給比她年長的女家屬了。
所以,當看到那些樓梯以及安妩榕似乎沒有什麽力氣的手腳時,韓梓初犯難了。
“大叔,你可以可以抱我上去啊?我剛才好像是吓到了,這腿到現在還沒有什麽力氣。”安妩榕有些虛弱的說道。
她突然明白爲什麽那些白蓮花總喜歡扮柔弱了。
大概像韓梓初這樣強勢的男人,都喜歡那種嬌滴滴仿佛水做的女人吧。
而她的性格……
安妩榕低頭扯了扯嘴角,她的性格雖然多變,但是骨子裏面的強勢一直都是在的。
隻不過是偶爾出來冒個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