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蘇溪将陸家所有傭人都喊到了大廳裏。
陸東林也想知道她打算做什麽,是以并未阻止。
盡管他偏心姚語纖,但這事關他們陸家的孫子,他再偏心也不至于糊塗。
陸家的傭人很多,全到客廳後,幾乎占了一大半。
衆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蘇溪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蘇溪走過來,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周二那天,我記得你們都在陸家,沒有回家的,是吧?”
衆人點點頭,有人回答了聲,“确實沒有回家的。”
“那上午的時候,都還記得自己在做什麽嗎?忘了沒關系,别人能幫你們記得也行,有沒有見過誰,或者見過誰做什麽事,都要告訴我。”
姚語纖臉色陰冷,她難不成以爲這樣傭人就會乖乖說出真相來?
他們誰都不敢。
這種事這些年裏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衆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看到,也會裝作沒看到。
畢竟她深得陸東林寵愛,沒人膽子大到敢得罪她。
蘇溪見他們沉默不語,又繼續道:“知意說那些香包做好之後一直都是放在她的房間裏的,沒有拿出去過,那在上面做手腳就必須進她的卧室,你們誰知道真相就說出來,我不會虧待你們,誰敢包庇隐瞞,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衆人沉默,還是什麽都不說。
這樣問下去也不是辦法,蘇溪想了想,走到站成一排的第一個人面前,“你跟我上樓,我一個一個挨着問你們。”
她一個一個查,就不信什麽都查不出來。
第一個傭人跟着蘇溪上樓,陸夜寒随即也跟了上去。
姚語纖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翹起腿,沒有絲毫害怕。
蘇溪将傭人帶到卧室,“你說的是實話還是撒了謊,我會去驗證一下,如果等下從别人嘴裏聽到對你不利的話,那陸家可就沒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少夫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們每個人分工都很明确,我負責的不是室内。”
“什麽都沒看到,是嗎?”
“是,我确實一無所知,那天上午我在後院修剪花草。”
蘇溪又問了些别的,然後讓她出去,“你讓第二個人上來,然後你去隔壁房間,沒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好。”
傭人走出去後,陸夜寒走到她身邊,将她攬進懷裏,“你這麽勞神費力做什麽,真的查找兇手?”
“對,我一定要查出是誰想害我和孩子來。”蘇溪語氣堅決,“依照媽的意思,這件事就過去了,但這樣不行,我們一再放任兇手,隻會讓她越來越肆無忌憚。”
如果真是姚語纖做的,她們一次又一次的不計較,不是助長了她的氣焰嗎?
陸夜寒劍眉輕蹙下,“你相信不是知意嗎?”
“我不知道。”蘇溪搖搖頭,“我不确定是她,但我也懷疑她,就是因爲不确定所以才要一個一個的問,我對喬知意并沒有百分百的信任,你覺得呢?”
“從今往後,我隻信任你一個。”
蘇溪聞言,嘴角不由勾起淺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