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怎麽說呢,你就當她是簡當家的關系比較好的女性朋友。”
把簡當家跟嚴茹雪真實關系說出來,總覺得有些損他在季家兩兄弟跟前的威嚴,而且也有些污季暮的耳朵。
紀蜜隻好模棱兩可地用個女性朋友的關系定位簡當家和嚴茹雪,再加個比較好。
紀蜜對着季暮眼神那個暗示,你一定懂得吧,理解的吧,這麽一個解釋。
季暮嘴角上揚,紀蜜太可愛,“了解。”
紀蜜呼出一口氣,“那就好。”
“崇缜,你們在談事情怎麽不叫我。”嚴茹雪出現後,也不先忙着打量打量在場的都有誰,反正看到簡當家,第一時間就要花枝亂顫地撲過去。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投懷送抱倒是沒有做出來,可不管不顧有沒有她坐得位置,就要站到簡當家身旁,嚴茹雪毫無壓力地這麽做了。
看着嚴茹雪非要擠到簡當家和嶽敏瑛中間,還緊靠着簡當家,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兩隻不安分的手沒有摟着人。
但隻要看着她貼在簡當家身側,就會無形地感受到他們之間是有着親密關系。
嚴茹雪還是老樣子,不分場合,隻要有事總想着往上湊,不叫她還是欺負她。
“既然知道沒叫你就不該來。”嶽敏瑛語氣稍加嚴厲,她可以容忍嚴茹雪跟她丈夫之間的那種關系,容忍他們的感情。
可那也得分場合,看清楚場合做什麽事,無傷大雅嶽敏瑛不會跟嚴茹雪計較。
然而現在嚴茹雪不注重各自的身份,不請自來,就是在折損簡家的名聲。
嶽敏瑛就不會給她臉面。
“還不是你不讓崇缜叫我,是你攔着,如果你不攔着,崇缜肯定讓我來。”嚴茹雪不把嶽敏瑛放在眼裏,還随時想着挑撥離間簡當家夫妻。
“别說笑了,真的是我父親叫過你嗎,還不是你自己總這麽說,可到底叫了嗎誰知道,你不過是仗着父親不會跟你計較。”
簡笙心哪裏容忍得了自己母親被诋毀,她從來不怕嚴茹雪,也從來不給她面子。
嚴茹雪沒有大吵大鬧,她閉着嘴巴沒有說話,但拳頭捏緊,她沒法反駁簡笙心。
簡笙心說得是事實,簡崇缜是從來不會主動讓她出席活動,都是她硬要來。
可那也不是他又從來不阻止,也不會苛責她,所以她當然理解爲,這是他默許。
默許她做任何事,什麽事情她都可以做的,如果她做錯了,簡崇缜來責罵她,那她知道自己做錯了,她也會很乖地再不做。
隻是到目前爲止簡崇缜都沒有對她生氣,因此都沒有能讓她停止做過任何事。
所以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不是嗎?
所以這不是簡崇缜同意了她這麽做?
簡崇缜都同意了,她怕什麽。
這麽理所當然的事,誰又會來挑刺。
就跟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一樣,可一旦有人挑刺她就站不住腳。
因爲簡崇缜真沒有那麽說。
而這個刺頭就是簡笙心,她讨厭的女人的女兒,簡崇缜的親生女兒!
“我就是來了,你能耐我怎樣,有本事你趕我走啊,問問你父親同不同意。”嚴茹雪不潑婦,換了個嚣張無賴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