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這邊,因爲安安給徐稼軒解了毒,因此太醫孫大人倒是和安安成了忘年交。二人經常互相學習,切磋。
徐稼軒在安安和孫太醫的治療和康複訓練下一天天的好起來,精神狀态和心情都随之而陽光起來。竟然經常去劉家拜訪安安。
每次去,他依舊坐着輪椅,也不打擾安安,就拿着書安靜的看。坐累了便回。安安知道這個人十分傲嬌,心理脆弱。對他十分的遷就,索性就由着他。
來的次數多了,安安和他便熟悉起來,偶爾會打趣他一下,希望他開口說話。而他總是擡擡眼,複又低頭翻書。安安隻好搖搖頭任由他去。
再後來,一向話多的安安,決定開解一下這個傲嬌的少年,便挑一些會引起他好奇的話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日徐公子又來了。
安安道“徐公子,聽聞你經商頗有一套,不知和我那哥哥比起來如何?”
徐公子傲嬌的心裏想到我家在東南地區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的富戶,你家哥哥算什麽?
安安看他依舊十分淡定,咳嗽一聲道“這個,你有沒有去過我家的奇貨居?有沒有聽過股份制?有沒有聽說過什麽經濟效應,比如包裝經濟,捆綁銷售,廣告營銷,再比如什麽消費觀,沖動性消費,炫耀性消費,示範效應?”
徐公子一頓,終于擡起那傲嬌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安安用眼神打了個疑問。
徐公子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安安看着終于起了點作用了,故意賣關子道“這個裏面的學問可深着呢?徐公子若想知道,不妨去奇貨居看看,一定會找到答案的。”
徐公子給了她個白眼,又複低下頭。翻起了書。
安安看着這天又聊回了原點。而且,她本想激起他的興趣,讓他和老三交個朋友,這樣生活總不會這麽無趣。可這家夥真是油鹽不進。
安安停下手裏的活道“算了,算了,那我就在徐大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了。這個沖動性消費吧,它說的就是有9成的女人吧,她買東西的時候都是不理智的,比如準備買布匹,結果看到首飾也不錯,大腦一熱她就都買了。那麽我們做生意呢,就可以抓住她這個心理,經行一些搭配銷售。再比如,炫耀性消費,有的人買東西不是爲了實用,而是買獨一無二,我有你沒有,所以,我們可以打造一些昂貴的品牌,限量銷售。這個包裝經濟呢,就是說比如你賣一盒餅,拿油紙包着那麽這盒餅就隻能買10文錢,如果你給它用定制的精美的盒子或者袋子包裝,再打上比如某某品牌,那麽這盒餅可能能賣1兩銀子,對不對?”
安安說着,看着徐稼軒已經由低頭又變成擡頭,然後若有所思的盯着她,她知道這家夥肯定感興趣了。便接着道“這個廣告效應,你懂嗎?就是說,你在賣這個東西前,你先廣而告知,就類似賣東西吆喝一樣,要做的比吆喝更好,比如買成衣,我先找兩個美女穿上給大家示範一下,人們看了都覺得美,是不是大家都來買了?又或者你組織一個宣傳隊,到處吆喝哪兒哪兒賣什麽東西,這東西吃了延年益壽,吃嘛嘛香,身體倍兒棒,大家都知道有這麽個東西了,你賣起來是不是容易了?”
徐稼軒看着安安賣力的給自己聊着,他能感覺到她是關心自己的,心裏說不出的感動,在安安這裏他感受到了安甯,簡單,和活力,所以他願意來這裏,哪怕什麽都不做就這麽待着看這個女子專心的做自己喜歡的事,聽她講講段子。也彷佛是往自己的生命裏注入了一道光。
安安看他又呆了,便咳嗽一聲“我,講的不好?”
徐稼軒看着她萌萌的樣子,勾了勾唇,終于開口了“很好。”
安安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她道“那個,徐公子,你笑起來很好看,這人呢就要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打個比方,一個蛋,你從外面擠破它,它就是一個食物,可你從裏面突破,它就是個生命,所以徐公子要想獲得重生,便努力從裏面将自己從哪些消極的有挫折的過往中擺脫出來。那時候,定是陽光明媚,一片美好。”
徐稼軒點點頭,對着身後的仆人說“回了”
安安知道這個傲嬌的家夥應該是别扭了。便同他說“怎麽說走就走了?”
見到徐稼軒走了,安安籲了一口氣,這個家夥比孩子難搞。
突然她就想到了蕭裕。這麽冷的天氣不知道他在外面有沒有照顧好自己。可否吃的好,穿的的暖。有沒有危險。
大嫂見徐公子走了,便過來看安安,看着發呆的安安,便打趣道“小妹?人已經走了,你發什麽呆?”
安安不好意思道“啊?”
大嫂打趣道“我家小妹魅力可不小,這個徐公子日日來,可是準備挖蕭大人的牆角?”
安安撒嬌的說道“哪裏會,這個是我的病人,他就是有些小别扭”
大嫂語重心長的道“可這徐公子到底是外男,這日日來,可别傳出什麽閑話來。小妹還是回避着些。哦,對了,蕭大人呢?可是有日子沒見到了。?”
安安知蕭裕的事需要保密,便扯了個謊道“他最近都很忙,這不是咱家還有兩個他留的護衛麽?”
大嫂笑着,戲谑的道“這蕭大人就是霸氣,這還沒有成親呢就派人來保護你了。不對?難不成是盯梢?”
安安笑着道“哎呀,我的嫂嫂,你别瞎猜了,他就是爲了護着我的安全的”
大嫂道“好了,嫂子不逗你了。那你先忙着,今晚老二,老三都回來,我先準備飯去。大家熱鬧熱鬧。”
安安道“好,辛苦大嫂了”
大嫂笑着走了。
安安便去歸置自己的東西了。
到晚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起了飯。
安安道“二哥,許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太學可好?”
安治道“再過幾日便要放假了,所以近幾日回來的少了些。哥哥一切都好”
安安又道“三哥,你呢?最近都見不到你的人影,忙什麽呢?”
安修道“你還知道關心你哥哥啊,你哥哥好不容易整出個羽絨服,你就大方的給蕭裕拿走了四分之一,這還沒出嫁就胳膊往外拐。哥哥的心在滴血!”
聽了安修的話,大家忍不住笑了。
安平道“對了,安安,這蕭大人呢?最近可有日子沒來尋你了?”
安安道“他來這裏,對着那張臉,你們吃的下飯麽?”
大家又哈哈的笑了起來。
安修心疼自己羽絨服,決定給蕭裕上點眼藥水,他故意道“安安,你一小姑娘可别騙了,據哥哥打聽,這蕭裕可是腹黑的很。妹妹你可要了解清楚了再做決定。”
安安就知道這家夥的用意,雙手一拱道“多謝三哥好意,妹妹定會心如明鏡,亮。眼若星辰,閃亮。一定不會讓哥哥的羽絨服白瞎了。”
大家又一陣笑。
大嫂忙着招呼道“來,來,邊吃,邊聊,天冷,飯菜涼了就不好了。”
大嫂又道“這安安的事,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可二位小叔到是也該說親了。眼看過了年,安治也十九了,安修也17了,再拖下去,可就晚了”
安修笑道“大嫂,你别急,二哥明年參加了殿試中個狀元,又相貌堂堂,不知有多少人要榜下捉婿呢?你弟弟我呢,長的風流倜傥,還害怕找不到媳婦嗎?”
安治道“貧嘴”
安平道“你大嫂說的是,以安治的才貌定然會有權貴相中,可是與權貴之家聯姻有時候并非什麽好事。安治你好好想想。”
安治道“好”
安平又說道“安修也是,有合适的,可托你嫂嫂幫你牽牽線。”
安修道“謝大哥,大嫂一番好意,你弟弟我還想自由活幾天。”
安安道“我真想看看劉老三被小媳婦管住的樣子”
安修嫌棄的說道“我覺得吧,咱家安安一來無大家閨秀的做派,二來琴棋書畫除了下棋其它三個都不通,女紅也不會,那蕭大人不知道什麽眼神?”
安安趕緊夾了個雞腿給他塞嘴裏。
大家熱熱鬧鬧的邊吃邊聊。
外邊那兩護衛憋着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理道“老大看上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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