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趙昌贊同的點點頭,同時目光不停在蘇輕煙身上掃動“據說她是文宗宗主,東傲大陸出了名的才女。”
說這些的時候,趙昌禁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不得不說,這蘇輕煙就是難得一見的人間尤物,即便此時穿着寬松的囚服,也掩飾不住那緊緻迷人的身材。
随即,趙昌眼睛一亮,提議道“如此美酒良辰,若是這蘇輕煙能起舞助興,豈不是更妙”
“哈哈妙啊”話音落下,鍾雷拍手贊同,大笑道“兄弟這提議不錯,不錯”
話音落下,鍾雷大口喝了一杯酒,笑眯眯的看着蘇輕煙“蘇大美女,怎麽樣今天我們哥倆心情好,你跳支舞來助助興,或許,以後我們在牢裏能照顧你一下。”
“呸”蘇輕煙緊咬着嘴唇,絕美的臉上滿是寒霜,忍不住啐了一口,嬌斥道“你們兩個敗類,有本事就殺了我。”
自己雖然不是金枝玉葉,但也是堂堂文宗宗主。
更重要的,還是嶽風的女人,怎麽能給兩個獄卒跳舞助興
聽到這話,鍾雷和趙昌對視一眼,彼此的臉上,都透着幾分戲虐的笑。
“哎呦”鍾雷端着酒杯站起來,緩緩走到蘇輕煙面前,啧啧笑道“脾氣還挺大,不過,我就喜歡這種性子烈的女人。夠勁兒,哈哈”
趙昌跟着大笑起來,一副無賴姿态。
這時,鍾雷笑了幾聲,上下打量着蘇輕煙“蘇大美女,雖然是文宗宗主,地位尊崇,但都是以前了,現在還不是淪爲階下囚了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今天你要是跳支舞”
“滾”話沒說完,蘇輕煙嬌叱一聲,直接打斷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鍾雷頓時有些來火,冷笑一聲“不識擡舉,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就别怪我了。”
話音落下,鍾雷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蘇輕煙的囚服
“哈哈”
看到這一幕,趙昌一邊喝着酒,一邊打趣兒道“兄弟,敢動嶽風的女人,小心以後那小子來找你麻煩”
嘴上這麽說,趙昌眼中卻滿是興奮的光芒。
這個蘇輕煙,穿着囚服都這麽性感,要是把囚服扯掉了,那場景肯定更加迷人,期待啊。
鍾雷一臉得意“那嶽風,都自身難保了,隻怕以後沒命找我麻煩了”
“滾開,你給我滾開”蘇輕煙緊咬着嘴唇,拼命的掙紮,同時不斷大喊着“松開你的手,别碰我。”
聽到這話,鍾雷不但沒放開手,反而借着酒勁兒,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住手”
就在這時,旁邊的牢房裏傳出一聲爆喝,随即一個男人,沖到鐵欄跟前,威嚴的臉上,充滿了憤怒“給我住手”
正是歐陽振南
被關押了幾天,歐陽振南一身落魄,完全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不過看到蘇輕煙受辱,還是忍不住沖了上來。
畢竟,蘇輕煙是自己的兒媳,自己怎能眼睜睜看着她被羞辱
唰
鍾雷停下手,目光一下子落在歐陽振南身上,冷笑道“老東西,你找死”
雖說歐陽振南是一族之長,但鍾雷沒害怕他畢竟,這裏是皇城大牢
“狗東西”歐陽振南面無懼色,狠狠瞪着鍾雷“你敢碰她一下,我定叫你死無全屍”
說這些的時候,歐陽振南揮舞着手上的鐵鏈,氣勢懾人
蘇輕煙是自己的兒媳,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受欺負
“呦”
鍾雷一臉玩味,冷笑道“一個階下囚,還在我面前耍起威風了”
話音落下,鍾雷打開牢門,直接将歐陽振南拽了出來,歐陽振南等人被抓之後,一個個都被點了穴道,和普通人無異。此時手腳都被栓了鐵鏈,更是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唰
下一秒,鍾雷抽出一根皮鞭,狠狠抽在了歐陽振南身上
啪
那皮鞭浸了油,還有倒刺,隻聽一聲清脆,歐陽振南頓時皮開肉綻,帶起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不過,歐陽振南性格堅韌,臉色蒼白,咬着牙愣是沒喊出來。
“住手”
看到這一幕,蘇輕煙心痛不已,忍不住呼喊了一聲
同時,蘇輕煙想要沖過來,可是身體被緊緊綁在十字木樁上,根本動彈不得。
“歐陽族長,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麽也如此頑固不化呢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好好勸勸你這位兒媳婦,給我們哥倆起舞助興,隻要我們哥倆高興了,你們也就不用受這麽多苦了,不是嗎”鍾雷拿着皮鞭,拍打着歐陽振南的臉,冷笑開口道。
牢裏的這些人,不管是蘇輕煙,還是歐陽振南,都是陛下欽點的犯人,自己身爲獄卒,當然無權掌控他們的生死。
但是嶽辰大人之前吩咐了,這些人一時半會兒殺不了,但也要好好折磨他們一下。
“呸”
話音剛落,歐陽振南虎目圓瞪,張口向着鍾雷吐了一口血水,破口大罵道“小人得志的狗東西,老夫今天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操”
鍾雷氣的不行,大罵一聲,随即揮起手中皮鞭。
“啪”
響亮的抽打聲不斷響起,歐陽振南身子猛然抽搐了起來,卻依舊緊緊咬着牙關,沒有喊出來,不過沒有内力防禦,沒挨幾下,就滿臉冷汗
“别打了,别打了。”一旁的蘇輕煙,大聲的哭喊着,眼淚嘩嘩的往下掉。
住在歐陽家族這些年,蘇輕煙早已把歐陽振南當成了親人,此時見他爲自己受苦,一顆芳心疼痛不已。
見蘇輕煙哭的梨花帶雨,鍾雷越發得意,沖着歐陽振南冷笑道“歐陽族長,你說你這時何苦那嶽風不過是你的義子,又不是親兒子,他的女人,你這麽拼命護着有什麽意義”
一邊說着,手中的皮鞭卻是沒有停下來
“啪啪”
皮鞭一下下的打在歐陽振南身上,鮮血已經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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