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在這個距離,羅辰還是沒有辦法看清楚劉瑛手中拿着的紙條到底寫着什麽。不過劉瑛并沒有第一時間銷毀,似乎是想要給自己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羅辰就可以肯定,必然是這樣,不過劉瑛怎麽知道自己一定來了,而且就在附近?
羅辰可不敢浪費時間,劉瑛應該第一時間就将那紙條銷毀才對,現在已經停留了不少的時間,所以羅辰直接冒險從另一邊後面靠近。他并不需要走到面前才能看得清楚,隻需要讓自己能夠看得清楚那些字就足夠了。
果然,等到羅辰距離那邊足夠近的時候,臉色也是變了。
他終于看清楚那紙條上面到底寫着什麽讓劉瑛臉色大變的消息了。
隻見上面手寫着七個字:投名狀四個人頭。
饒是羅辰的定力足夠,這一刻也忍不住勃然大怒!
這到底算是什麽考驗?此刻将這種事告訴劉瑛,她去哪裏提着七個人頭出來?羅辰臉色都變得鐵青一片了,看着這個十分熱鬧的廣場,他總算是明白,這個所謂的考驗,到底是什麽了。
讓劉瑛過來這邊,告訴她隻需要七個人頭,這要她如何選擇?看着熙熙攘攘的商場,劉瑛發現自己根本就下不了手。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如果不下手的話,四的就是她。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是殺這些無辜之人,還是自己等待被殺?看起來這根本就不算是一個什麽選擇題,畢竟所有人都是自私的。死道友莫死貧道這種心理,幾乎每個人都會有。而且誰會爲了陌生人而丢掉自己的命?
估計沒有。
劉瑛内心着急難耐,羅辰何嘗不是如此呢。不過他突然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剛剛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邊有不少的混混。
就你們了!
羅辰的眼神變得狠辣起來,如果要說該死的話,那些混混也不知道是否該死,但是從他們那些人的行爲舉止,言談語氣之中羅辰能夠感覺出來,這些家夥必定沒做什麽好事。既然如此,那就是你們了!
羅辰快速的朝着剛剛看到幾個混混那邊的方向走過去。
而劉瑛這邊也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拿着紙條沒有銷毀掉,的确是爲了讓羅辰能夠看得清楚的。但是她現在,真的不确定羅辰是否能夠看到了,甚至她不敢肯定羅辰是否到這裏了。
擡頭看着天空,她臉上閃過一絲決絕,或許這就是必須要選擇的吧。
劉瑛搖了搖牙,把心一橫,可是這個時候從另一邊卻走來了不少的人。其中有幾個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幾個頭發染成花花綠綠的青年,一看就知道是一些不良的社會青年了。此刻他們五個人居然直接朝着這邊走過來,這讓劉瑛有點哭笑不得。但是内心第一時間卻想到了羅辰。
這些混混此刻看到自己,臉上也是一喜,一種十分邪惡的笑容頓時出現在他們的臉上。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家夥内心到底有什麽龌龊的想法了,但是劉瑛内心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這些家夥看起來根本就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一定要讓自己大開殺戒的話,她真的不願意殺害無辜市民。但是這幾個家夥要是直接上前來挑釁自己的話,那就找死。換了以前,劉瑛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更何況是現在的非常時期呢。
看到這些家夥朝着自己走過來,劉瑛非但沒有讓開,臉上反而還挂着笑容來。
“喲,還真有個美女在這裏!”
“不錯,那家夥沒有騙我們,這妞不錯,今晚兄弟們可以好好爽下了。”
眼前的劉瑛,比上次他們偷偷奸殺的兩個女人要火辣得多,他們如何忍得住!
這幾個家夥說話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依然傳到了劉瑛的耳邊。
她這麽一聽,馬上就知道了,這些家夥肯定是有人故意讓他們朝着這裏走過來的,不用去猜就知道是羅辰了,此刻劉瑛内心對羅辰也是充滿着感激,但是手上卻并沒有停下來。
,生怕這些家夥多說什麽胡話讓那些人聽到。
既然送到自己的手上,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氣了。
手中的匕首突然出現,劉瑛的動作快得讓這幾個家夥也有點反應不來,最前面的一人正要開口說話,但是卻隻覺得喉嚨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留着,讓他到了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兩個人此刻也是一愣,因爲他們很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似乎被什麽熱的液體飛濺上來。
至于走得最慢的兩人,此刻卻是最恐懼的,因爲他們這個位置正好看到這個他們原本想要直接搶走的美女,居然手中拿着匕首,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面直接割下。
旁邊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胸口便傳來了劇痛。
最後這兩人吓得臉色鐵青,直接轉身跑了起來。
可是劉瑛的速度要比他們更快一點。
“啊!”
這邊,三個倒在血泊之中的人馬上引起了附近的遊客注意,一個個尖叫了起來。而劉瑛此刻已經追上了這兩個家夥,沒有任何的猶豫,匕首帶着鮮血收了回來。
做完這一切,她頭也不回的直接朝着前面走,最後消失在人群之中。
遠處,羅辰看着這一切,卻臉色有點擔心,低聲自言自語:“那幾個家夥雖然罪有餘辜,不過這樣算不算劉瑛通過考驗了?”
臉色一凜,羅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朝着劉瑛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當然羅辰并不敢距離太近,但是此刻也看到了在另一條街道上,兩個人将劉瑛攔了下來。
“兩位這是什麽意思?”劉瑛不知道這兩人什麽身份,但是可以肯定他們必然是“零”的人。
那兩人冷笑了一下:“還算你勉強通過。”原本他們這個所謂的考驗,就是需要他們能夠面對着普通人能夠下得了手,雖然劉瑛殺的幾個人似乎意外的送上門,但似乎也并沒有違規。
“所以我通過了麽?”劉瑛臉色如常。
那兩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卻冷笑了起來:“你想要混入組織,真的以爲我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