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辰在這邊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左右,這才走進了這間日本忍開的最大的夜總會。上次在這裏羅辰碰到了歐陽,今天算是他第二次進來。
真的不愧是海城最大的夜店,這邊的規模要比起其他的店鋪都要奢華不少,尤其是占地面積更是廣闊。這也因爲背後老闆是個日本人吧,畢竟美日是海城最大的股東。
羅辰随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看着那熱鬧非凡的舞池,看着一群人在搖滾樂的刺激之下如狂魔『亂』舞一般的扭動身體,渾身充滿着荷爾蒙的味道。尤其是那些穿得『性』感暴『露』進來夜店的美女們,身邊總有不少的男人跟着。
當然了,并不是說穿得『性』感暴『露』就一定是壞女人,隻不過有些女的穿得也實在是暴『露』了一點。
其中還有不少的“職業人士”呢!
那些女人『騷』受弄姿,一個個男人跟着他們離開,走到後面的小巷子、酒店等地方。
這個最古老卻備受打擊的職業,怎麽也沒有辦法完全滅絕。
羅辰對于這一點也當然清楚了。不過如果是自願的話那無可厚非,但如果『逼』良爲娼的話,那羅辰就看不過去了。所以羅辰跟歐陽說過,千萬别直接或者間接威『逼』女人做他們不想做的事。當然還有沾毒一事,這些羅辰都給歐陽一一說過,如果犯了一樣,羅辰就會直接出手将他滅了。
可是羅辰這邊沒有坐下來多久,就被另一邊有幾個男人的竊竊私語吸引了過去。
“那女人正點啊!”
“啧啧,真有味道。”
“可能是來借酒消愁的呢,兄弟們機會來了。”
“我先來?”
這幾個人聚在一起,一臉邪惡的說着甚至不堪入耳的話。
羅辰原本也是見怪不怪了,但是當看到他們所看着的那個女人之時,臉『色』居然變得難看起來。那邊,居然是蘇玥,這妞怎麽跑來這邊喝酒了?
在這裏看到蘇月還真的讓羅辰吓了一跳,隻是正如不少的人所看到的那樣,蘇玥這是在借酒消愁啊。看着他點了一杯又一杯,似乎這些喝下去的酒根本就難以讓她發洩内心的煩躁。
羅辰的嘴角扯動了一下,中午的事自己的确是有點生氣,但羅辰也并不是那種小氣計較之人,尤其是此刻看到蘇玥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自己,身邊不少的“狼”早已經躍躍欲試,誇張的說一句,有些人甚至已經在附近的酒店訂好房了。
這些人流連在夜店,自然就是爲了獵豔。更有不少的人在附近的酒店賓館長租着一間房“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一個個可都是花叢老手啊,毫不誇張的說一句,要是碰到了落單的女人,隻要有幾分姿『色』的他們都不會放過。
好幾個上前搭讪,直接被蘇玥醉醺醺的叫嚷着:“滾開!”
也幸好這幾頭還算是有素質的“狼”,看到蘇玥這樣子也沒有勉強,走開尋找下一個目标去了。
隻是另一個看起來還算是長得不錯的年輕男子卻一臉自信的走到了蘇玥那邊:“這位小姐,借酒消愁愁更愁,傷心酒喝不得啊。”
“你怎麽知道喝不得?”蘇玥瞪了他一眼,其實她還沒醉,這些家夥到底打什麽主意她當然知道。
“傷心酒隻會越喝越傷心。”男人笑着搖了搖頭。
另一邊的羅辰一直在看着,也是有點搖了搖頭,那種男人看起來似乎像是正人君子,其實内心也在打着小算盤的。這種人表面上似乎很正直,但實際上卻隻不過以此來博取好感而已。
又或者像某位大人物說過的,男人幾乎都有一個愛好,喜歡拉良家下水,勸小姐從良。這看起來似乎很矛盾,但實際上也充分突出了人的兩面『性』。
“要你管!”蘇玥這個時候突然嚷了一句。
那男人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隻要這女的不斷跟他說話,那他的機會就來了。他正是在附近的酒店租了房間的,幾乎隔三差五就會過來酒吧街獵豔。這種男人一般是比較有錢有時間的人。
羅辰在另一邊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走了過來。
正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的蘇玥卻突然被抓住了手腕,她下意識的反抗,卻隻聽到了羅辰有點生氣的聲音:“别喝了!”
“你管我!”蘇玥抽了抽自己的手,但是卻怎麽也抽不回來。在看清楚是羅辰之後,反應就更加大了,“你放開我,我不認識你!”
“閉嘴!”對于此刻蘇玥一身酒氣,羅辰也是沒有好好說話的心死了,直接将她拽了起來。
可是身邊眼看快要得手的男人可不幹了,馬上攔住了羅辰:“這位兄弟,凡事講求先來後到,你這樣似乎不太好吧?”
“那你覺得如何才好呢?”羅辰眯着眼,但是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寒芒。
那男子還想要說話,卻居然被羅辰這種可怕的眼神硬是吓得說不出話來。
對于這種人羅辰根本就不理會,直接拉着還在叫嚷着的蘇玥離開。這邊不少的人看着這一切,也是有點咂舌,這樣明目張膽的抓人,似乎也太霸道了吧?
不少的人暗暗搖頭,果然是世風日下啊。
而夜店的保安見此也馬上圍了上來。
如果是女人喝醉了被帶走他們可以不管,但是這女人還在叫嚷着很明顯想要反抗,如果他們還假裝沒看到的話,那就是失職了。
“這位先生,請放開這小姐,她似乎并不認識你。”這些保安也沒有馬上動手,但看着羅辰的目光帶着不善,隻要羅辰敢拒絕馬上就會被他們制服。
“如果我說不呢?”羅辰眯着眼,根本就沒有将這些人放在眼内。
隻是今晚的計劃可能要擱後了,他總不能将蘇玥扔在這邊不管吧?
“那我們隻好采取必要措施制止你帶走這位小姐了,同時還會通知警衛局的人過來。”這些保安一個個可都不是善與之輩啊,尤其是此刻盯着羅辰,似乎就認定了羅辰這家夥想要強搶良家『婦』女一樣。
羅辰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也是有點感歎,紅顔啊,不管到哪裏都容易成爲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