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的怪不得羅辰,畢竟程潇潇的确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她身上獨有的誘惑力也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在明面上追求她的男人簡直多如牛毛,先不說她掌握着富可敵國的夏氏集團,就是她那傾城容顔也讓男人爲之沉醉。
“看夠了沒?”隻不過此刻,程潇潇并沒有太多的生氣。對于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與反應,其實她早已經見怪不怪了。雖然平時對于那些下流的目光很是厭惡,也礙于程潇潇的身份,一直沒有人敢如此放肆。
可以說,羅辰是第一個如此直接而近距離看她的男人,甚至羅辰眼神的灼熱也沒有過分的掩飾,隻需一眼就能看出來了。
“哈哈哈,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一下又不會懷孕。”羅辰在短暫的尴尬之後馬上就恢複正常了,他的臉皮就是這麽厚,還真的不怕尴尬。
程潇潇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從一開始認識羅辰就知道,跟這個家夥說話可不能對着幹,因爲這很可能會被對方氣得半死的。
“要是這樣下去的話,估計我們得等到天亮,你覺得還需要繼續等下去嗎?”羅辰這個時候突然話鋒一轉。
“等吧,對方既然有所準備,就算我們從這邊離開了,說不定彤彤她……”
“說不定還有機會追上去。”羅辰補充說。
其實這也需要冒險,就看這個危險到底值不值得去做而已。但夏彤彤似乎跟羅辰沒有多大的關系,在今晚之前他們甚至都不認識。羅辰之所以來找夏彤彤,也是因爲程潇潇而已。
“是我牽連你了。”程潇潇目光低垂,輕輕的開口。
“還是不是朋友了?說這些話!說不定他們真正的目的是我呢?到現在我們都不确定的,不是麽?”羅辰笑了笑。
“謝謝你。”知道羅辰這是在安慰自己,雖然程潇潇的确很擔心夏彤彤的安全,但她也不願意讓羅辰冒這麽大的危險離開這裏。
如果他們都沒有猜測錯誤的話,到現在他們都還安全就可以說明,對方并不是想要他們死,而是僅僅拖延時間而已。隻要明确了這一點,那麽夏彤彤的安全就更加有保障了。
“這可不像你,你平時掌控夏氏集團都是這麽優柔寡斷的嗎?”羅辰看着被自己掰開的電梯門說。
程潇潇一愣,搖了搖頭:“這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呢?”羅辰追問了起來。
但對于這個問題,程潇潇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反正她很清楚,羅辰離開這裏的辦法是可行的,但是要面臨的危險也很大。
“放手一搏吧,雖然我跟夏彤彤之間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羅辰此刻似乎想要站起來,隻不過卻被程潇潇一直按着。
“那……我們之間就有這麽熟悉了嗎?”程潇潇也不知道如何,突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羅辰很認真的看着她,說:“或許……”
“或許還沒有吧?”沒有等待羅辰說完,程潇潇就搶先開口了。
但羅辰卻笑了:“你難道就沒有護花使者嗎?他們都不會對你送什麽禮物的麽?”
“那不一樣。”程潇潇搖了搖頭。
“那我直接點,我饞你身子,這個理由足夠了沒?”
羅辰說話也是直接,而且這個回答似乎更加露骨,讓程潇潇半天沒反應過來。也大概隻有羅辰敢在她的面前如此放肆的說話了。
“你就不能正經點嘛?”程潇潇狠狠地瞪了羅辰一眼,但是卻發現羅辰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變得更加灼熱起來,“怎……怎麽?”、
如此直接的眼神,似乎讓程潇潇有點心慌,下意識的開口:“看什麽呢!”
“看你。”羅辰的回答也是幹脆,但是那聲音怎麽聽起來有點沙啞呢?
“能不能正經一點!”程潇潇内心突然有點怕了,此刻佯怒了起來。
但這種假裝出來的生氣似乎對羅辰一點作用都沒有,甚至讓羅辰的膽子更大了一點,直接就伸出手來,似乎想要觸碰程潇潇那精緻的臉。
隻不過羅辰的手神刀半空中的時候停了下來,似乎才發現自己這樣做輕佻了,一時之間,這手收回來不是,繼續伸過去也不是。
程潇潇搖了搖下唇,但是沒有說話,此刻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無發生器,心跳居然還莫名其妙的開始加速。這在以前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的,但是今天就有這個男人如此的放肆對待自己,但她就是無法生氣。
這樣的發現還真的讓程潇潇感覺到心慌了,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而且還是一個充滿着霸道的男人。
羅辰停在半空中的手繼續往前,輕輕的撫上了她的臉。出手吹彈可怕,充滿彈性的臉頰讓羅辰恍若摸着珍寶般,動作也更輕柔起來了。
可面對羅辰如此的反應,程潇潇一下子就懵了,甚至忘記了如何反應。她平時在别人面前表現出來的高冷,在羅辰面前頃刻就土崩瓦解了,甚至對于羅辰放肆的行爲也沒有阻止,隻不過顯得不知所措而已。
大概,是沒有男人敢如此對待她吧,羅辰是第一個。
“你的臉有點燙手。”羅辰突然開口。
“少來!”反應過來的程潇潇馬上伸出手将羅辰的手掌打落,“跟你說正事的,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
“能。”羅辰的回答也是讓程潇潇完全無力吐槽了。
“那我們還是說說冒險離開的事吧?”羅辰的正經居然就是這樣的事。
這讓程潇潇既好笑又好氣,這家夥是不是故意這樣逗弄自己,好讓自己答應吧?但這樣做對羅辰沒有一點好處,甚至還面臨着強烈的危險。他這麽做,又是因爲什麽?
不可能是因爲夏彤彤,畢竟他們還是陌生人。那隻能說明衛衣的原因了……
程潇潇内心也不知道怎麽的,開始混亂了起來,甚至連自己的想法都有點控制不住一樣。
“其實這個離開的方法可行性還是非常大的,我也不是拿命來作爲賭注,隻是我不喜歡這種被困住的感覺而已。”似乎爲了減少程潇潇的心理負擔,羅辰這麽解釋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