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筱回到自己的廂房之後,閃身進入泣血镯。
拿出月華先前爲她準備的手劄,細細研讀。
對煉丹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後,将手劄仔細收好,盤腿坐好,吐氣納息,将自己的狀态調節到最好。
催動内火,将藥材放入月華給她的煉丹爐中,慢慢提純。
由于在傳承考驗中已經提純了許多藥材,便直接把需要的拿出來了。
将所有需要的藥材都提純完畢後,加大火力,将所有的藥液都擠壓成一團,慢慢煉制.......
藥香凝,丹藥成!
一刻鍾後,煉丹爐傳出藥香,祁洛筱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當從煉丹爐中拿出丹藥時,嘴角的笑僵住了。
這個表面坑坑窪窪的泥丸,就是丹藥?
逗我玩的吧!
歎了一口氣,再接再厲,拿出藥材,繼續煉丹。
.........
祁洛筱這一煉丹就煉了三天,可把二老吓壞了。
祁老爺子離開藏書閣後,就立刻安排暗衛去找人,而他就和祁瑞一直等着祁洛筱‘休息’好後,和他們解釋一下他們的疑惑。
可等了三天,祁洛筱都沒有出現,便擔心她是不是在畫裏面受了傷,便直接去了她的院子,準備看看她是否有事。
沒曾想,卻沒有發現她的身影,立即将府邸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也都沒有發現。
問了所有的下人,都說沒有人看見。
正在他們準備派人去找的時候,卻聽見廚房的小厮來說,小少爺在廚房。
聽聞,倆老頭都朝廚房走去。
而這邊,祁洛筱一從泣血镯中出來,便立即朝廚房走去,在泣血镯内這三天,忙着煉丹,都沒有吃飯,等她将所有的藥材都煉完之後,才感覺到餓。
祁洛筱剛拿起做好雞腿,還沒開吃,便聽見廚房外面,自家老爺子那大嗓門氣呼呼地喊道,“臭小子,不在自己院子好好休息,又跑哪去了,還知道要回來吃飯。信不信老頭我罰你每天給我做飯吃,哼。”
祁洛筱對着已經走進廚房的祁老爺子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老爺子,瑞叔,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麽,等我吃完飯了再說,我三天沒吃飯了。”
祁老爺子和祁瑞見她這麽說,心裏一陣氣結。
真是不讓人省心!
等祁洛筱吃完,祁老爺子便拉着她回到了她的院子。
祁洛筱見祁老爺子雙手結印,然後對着虛空打出,好奇的問了一聲。
“老爺子,你這是在幹嘛?”
祁老爺子哼唧一聲,“布結界,防止被人偷聽,好了,你現在快點我倆老實交代說所有的事情,别想在找借口忽悠我們。”
祁洛筱于是便将自己如何遇到三色果,得以洗精伐髓;又如何得到月華的傳承簡單的說了一下。
當然,把沒有說被魔獸追殺和關于月華的事情,隻說了得到個傳承,同時也把泣血镯的事情也隐瞞了。
畢竟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被人發現的危險。
倒不是說她不相信二老,隻是泣血镯太過神奇,萬一有人通過什麽秘法查看到看到他們記憶,那就糟糕了。
二老仔細的聽着祁洛筱所說的,高興地同時又十分心疼。
高興的是祁洛筱得到機緣終于可以修煉了,有能力保護自己了;心疼又是因爲洗精伐髓時的痛苦。
雖然他倆沒有經曆,但是卻能想象。
“對了,老爺子、瑞叔,我身體被人下了‘魂香’,而且長達十幾年之久,就是因爲這個才導緻我身體那般孱弱,之前連武修都不行。”
祁洛筱最後還是覺得把自己身中魂香之毒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能在原主身體裏面下了十幾年的毒的人絕不是什麽普通人,要知道原主是将軍府唯一的小少爺,能在原主嬰兒的時候就下這種毒藥,肯定是與将軍府有什麽深仇大恨之類的,或者害怕将軍府再出現一個天才,會損害到自己的利益。
而且将軍府裏面肯定是有内鬼的,并且這個内鬼的身份還不低,不然不會能給原主下了這麽久的毒;放着這麽一顆毒瘤在将軍府是很危險的,所以祁洛筱覺得還是揪出來比較好。
二老聽到祁洛筱身體居然被下了十幾年的毒,大驚!
可怕的是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要知道,因爲就隻有祁洛筱這麽一個小孩,害怕出什麽意外,所以平時祁洛筱的衣食住行是由專門的人負責,而這些人也是經過層層賽選的,在這樣的防禦下,她還是被下毒了,還下了這麽久的,兩個老頭怎麽能不吃驚。
“那你現在身體的毒解了沒?”祁老爺子着急的問道。
“嗯,放心,已經解了,那三色果不但讓我洗精伐髓,還解了我的毒。”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眉,“老爺子、瑞叔,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把那個内鬼揪出來,然後再把下毒之人找出來。但我們要在暗中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對,我立刻去安排暗衛調查。筱兒,我先走了,待會來看你。”
祁瑞說完,就走出了院子。
......
看着祁瑞匆匆離去的背影,祁洛筱好奇的問了一句,“老爺子,我們的那些暗衛都是瑞叔訓練的嗎?”
“當然,你瑞叔是我們将軍府修爲最高的,比老頭我還高很多,要不是....當初爲了救.....我,也不會留下暗疾,導緻這麽多年修爲都未進一步。”
說道這些事,祁老爺子也難得正經起來,心中一片酸澀,對祁瑞滿心内疚。
祁洛筱想到自己要盡快個時間爲祁瑞檢查一下,要是有救,就快點把他的暗疾治好。
畢竟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修爲無法長進,這太打擊人!
祁洛筱想起先前找祁老爺子找人的事情,“對了,老爺子,你幫我找的人找齊了沒?”
“找齊了,老頭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把人都安排在了城外的一處房子内。作爲感謝,你今晚要給老頭我做好吃的。”
祁老爺子對祁洛筱懷疑自己的辦事能力而感到不滿,小小的傲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