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筱不給祁老爺子繼續問的時間,立刻離開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後,設下結界,進入泣血镯中。
“主人,你現在是準備煉制淬體丹嗎?”小洛看見祁洛筱進來後,撲過去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祁洛筱換了個姿勢抱小洛,說道“嗯,小洛,還好你沒重量,不然就你這麽撲過來,我就有罪受了。”
小洛哼了哼說道,“小洛才不信主人你會那麽弱呢。”
祁洛筱拍了拍小洛的後腦勺,“好了,下來吧,我要準備煉丹了。”
祁洛筱坐下調息體内的靈力,使之處于飽和狀态,開始提煉。
由于是第一次煉三級丹藥,而且隻有一根龍骨草,龍骨草的提煉比起其他靈藥來說,算是比較的困難得,機會隻有一次,祁所以洛筱煉制得格外認真。
将龍骨草放進煉丹爐中,用精神力包裹,用火焰慢慢試探龍骨草最适合提煉的溫度,把火焰調節到合适的溫度,開始提煉,眼神專注于龍骨草之上,随着龍骨草的變化,調節火焰的大小,經過一個時辰的仔細提煉,終于将龍骨草提煉完畢,雖然品質不是很完美,但用來煉制淬體丹足以。
将提煉好的龍骨草取出,倒入藥瓶中待用,然後拿出合和草繼續提煉,由于合和草不像龍骨草那般難提煉,祁洛筱隻花了半個時辰就提煉好了,而且品質完美。
接着祁洛筱在将剩下的幾味靈藥依次提煉,當把淬體丹所需要的靈藥都提煉完畢之後,祁洛筱修煉了一下,恢複靈力。
靈力恢複得差不多的時候,祁洛筱将所有的藥液用精神力分開包裹,然後放入煉丹爐,祭出火焰,開始将它們依次壓縮,随着藥液的變化,調節火焰的大小,慢慢煉制,直至壓縮成丹。
第二天一大早,祁洛筱和祁老爺子吃完早飯之後,就去了藏書閣。
祁瑞看見祁洛筱之後,哀怨的說道,“筱兒,你昨天回來都不來找瑞叔,你這麽久不見瑞叔,難道就不想念嗎?昨天等我到書房的時候,你爺爺告訴我你已經回院子了。”
“咳咳,瑞叔,哪兒能呀!昨天我不是忙着回院子辦事麽,你看,今兒我不是一大早就來看你了嗎。”祁洛筱道。
“這裏還有個人呢,你倆怎麽能把老頭我給忘了啊!”祁老爺子不滿被忽略,小孩氣般的說道。
對于這樣的祁老爺子,祁洛筱和祁瑞選擇忽略他......
“不要以爲老頭不知道你倆在想什麽,不就是想忽略老頭我嗎,哼。”祁老爺子哼了哼。
祁洛筱二人直接給祁老爺子回了一個“你知道就好”的眼神。
閑談了一會兒,祁洛筱對祁瑞說起她今日來的目的,“瑞叔,我今日來是爲了給你一個驚喜的。”
“噢,筱兒給瑞叔準備了什麽驚喜?”祁瑞面帶笑意的問道,對他來說,祁洛筱能将他放在心上就很滿意了,畢竟他早已把祁洛筱視爲他的親孫女。
“瑞兄,我保證這個驚喜你一定會非常非常滿意的,所以呀,要不要老弟我告訴你。”祁老爺子一臉嘚瑟的說道。
“雲韓老弟,筱兒會告訴我的,所以呀,不用問你,哈哈。”看見祁老爺子吃癟,祁瑞笑了笑。
“哼,瑞兄,你真的變壞了。”祁老爺子不滿的說道。
“好了好了,老爺子,别說廢話了,待會得花不少時間,再說下去,今天怕是完不成了。”祁洛筱轉頭對着祁瑞認真的說道,“瑞叔,你的丹田我能治好,我确定。”
祁瑞被祁洛筱的話給吓到了,雖然當時祁洛筱的确診斷出了他不能突破是因爲丹田受損,但是他從來沒想過祁洛筱會有辦法治療他的丹田。
他曾今的确幻想過無數次,希望過無數次,但得到的結果都是,失望過無數次,直至不再抱有希望,不在找人醫治;而現在祁洛筱又給了他希望,可他卻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祁洛筱知道她的話會給祁瑞很大的沖擊,于是給祁瑞留了足夠的時間等他緩沖,趁着這些時間,她将該準備的東西都再檢查了一遍,确定無誤後,才繼續對祁瑞說道,“瑞叔,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件事,我理解你所有的想法,但是請你相信我,我有足夠的把握治好你的丹田,你的丹田隻是裂開了一個很小的口,并不是嚴重到無法治療的地步,當初我沒和你說我能治,那是因爲我缺少一樣在治療時特别需要的東西,而現在這東西被我找到了,所以請相信我。”
祁洛筱的語氣堅定而認真,沒有一絲玩笑的成分,祁瑞被她的語氣所感染,決定再相信一次,。
祁瑞想“最差的結果不就是再次失望呗,反正都已經經曆過那麽多次了,那也不怕再來一次,雖然這一次,已經寄托了我最後的希望,耗盡了我最後的精力,如果這次在失敗,那恐怕以後......”
祁老爺子也說道,“瑞兄,你就相信這臭小子一次吧!”
“唉,你們都這麽說了,我還能不相信嗎。”祁瑞企圖讓自己看起來無所謂一點,不想增加祁洛筱的壓力。
可那僵硬神情,祁洛筱又怎會看不出來,“嗯,瑞叔,你隻要相信我就好了。”
祁洛筱三人進入藏書閣,來到平時祁瑞休息用的房間。
“老爺子,你怎麽還在這裏?”祁洛筱看着祁老爺子因那對治療的滿滿好奇,不願離去,有些哭笑不得。
“老頭我擔心不行嗎?這麽想趕我走,沒門。”祁老爺子故作吹胡子瞪眼的樣子看着祁洛筱。
“怎麽會,隻是我現在要開始治療了,老爺子你在這裏會影響到我的,你也不想治療失敗吧!”祁洛筱解釋道。
“那......你要給老頭我保證,一定要治好你瑞叔。”祁老爺子要求道。
“嗯嗯,我保證,老爺子你快點出去吧,在外面爲我們護法。”祁洛筱道。
祁老爺子一步三回頭,終于在一炷香之後,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