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娘你都這麽說了,我們爲了婧姬姑娘,也不會不守規矩的,我們現在就離開,明日再來。”
“就是,就是,明日再來,明日再來。”
“嘿,王公子,明日我倆一同來,可好。”
“哦,是李兄呀,此提議甚好,明日酉時我來你的府邸找你。”
“......”
來仙香苑玩的王孫公子都漸漸離開,仙香苑恢複寂靜。
那晚之後,仙香苑便一躍成爲了紫雲國最大的青樓,而這仙香苑的花魁婧姬姑娘成爲了許多公子哥争相求娶的對象。
相反,那仙香苑的老鸨徐娘,則成爲了那些公子哥的噩夢。
前往仙香苑的路上.....
“冷情,這花街一巷不愧是青樓的聚集地,就在這街上都能聞見數十種脂粉味,真是......太刺鼻了。”
祁洛筱拿出洛雲針,将嗅覺暫時封閉。
“主子......”
“嗯,你叫我什麽?”祁洛筱斜看了一眼冷情。
“咳,那個,祁......公子,那仙香苑就在前面路口右拐就到了。”冷情改正道。
祁洛筱看了看,離前面路口還有不到三十丈的距離,于是對着冷情說道,“你給我大概說一下這仙香苑的情況。”
于是冷情就将他探聽到的情況同祁洛筱說了一遍。
“喲,那小爺可要好好見見這位攪動一池春水的婧姬姑娘,想來那容貌必定是沉魚落雁鳥驚喧,羞花閉月花愁顫。”聽完冷情所說的情況之後,祁洛筱對這位花魁姑娘有了極大的興趣。
“就是,那個.......”冷情欲言又止。
祁洛筱見冷情一臉想說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的糾結表情,便說道,“想說什麽盡管說,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幹嘛。”
冷情整理了一下語言,開口說道,“就是我這幾次去那仙香苑不是去幹那事的。”
冷情邊說邊用哀怨的表情看着祁洛筱,像是在說,“你冤枉我了。”
“噢,那你去幹嘛?”祁洛筱看見一向冷冰冰的冷情露出那樣的表情,嘴角抽了抽。
“不是你讓我找适合當影殺的人嘛,我覺得這青樓,茶樓一類的肯定是最能探聽到消息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說不定有滿足條件的人,可我将這紫雲國内大大小小的茶樓都找了一遍,并沒有發現合适的人,于是接去青樓尋找,而這仙香苑作爲紫雲國最大的青樓,我當然要第一個調查了,所以我是去做正事,不是去做那檔子事兒。”冷情特别正經再次提醒道。
“嗯嗯,知道了,你是去辦正事了,并不是去做那等常人所做之事,行了吧。”祁洛筱恰似妥協道。
“行是行了,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冷情想了想說道。
“咳,你說說你調查的結果的。”祁洛筱用手掩了掩嘴角因抑制不住而勾起的弧度,心想“逗呆萌的人果然好玩。”
“我經過這幾次的觀察,發現這仙香苑的老鸨和那婧姬姑娘都不是泛泛之輩,那婧姬姑娘看似柔弱,可是修爲卻不低,雖然她的修爲可能用了什麽秘法給隐藏了起來,讓常人無法發現,但對于一個......殺手......來說。”
說道殺手時,冷情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然後才接着說道,“氣息是很敏感的,一個人是否真的羸弱,還是能感應出來的,而那老鸨徐娘雖然易容得很好,但是對于常常接觸易容得我來說,很容易就發現了她臉上的疤痕是假的,一個修爲不低的人卻要裝作柔弱不堪,一個本沒有毀容的人卻要裝作被大火毀了容貌,這些種種,都讓我覺得這仙香苑的出現并不簡單。”
祁洛筱将冷情所說的線索串了串,心中對仙香苑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估計。
“嗯,你分析得很好,就你說發現的那些一點來說,這仙香苑的确很可疑,不過,如果不是因爲你是一個較爲出色的殺手,你也應該發現不了這些事。”
說到這裏,祁洛筱突然好奇像冷情那般優秀的人,當初爲什麽會那麽簡單的就認她爲主,于是将這個疑問問了出來,“冷情,我問你一件事,你爲什麽會認我爲主,即使當時你的情況不太好,但是我認爲,以你的驕傲應該是不會那麽簡單就彎腰的。”
“噢,其實我自己也對此事很好奇,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時等我自己反應過來做了什麽的時候,已經完成認主了。”冷情面無表情的說道,根本不能從中看出一點好奇。
“那你可曾後悔過?”祁洛筱一臉平靜的問道,隻是那眼底掩藏的神情讓人看不透。
“怎麽可能會有,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當時我會那樣做,但既然已經做了,就不會後悔,而且從這幾次的相處來看,主子,噢,不,祁公子,認你爲主我不僅不虧,還賺大發了,我相信你絕非池中之物。”冷情認真而嚴肅看着祁洛筱說道,“就憑你煉制的聚靈藥液和你那傲人的醫術,跟着你,我怎麽可能後悔,況且幾次相處,我發現祁公子的性格甚對我胃口。”
“呵呵,看在你這麽有眼光的份上,回去小爺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現在我們去喝喝花酒,調戲調戲美人。”祁洛筱笑了笑,說完這句話之後,剛好走到離仙香苑大門三丈處。
隻見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着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着三個大字‘仙香苑’,門口站着幾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妖媚女子,這幾個女子見到祁洛筱二人來之後,特别熱情的圍了過來。
還好來之前祁洛筱就預料到這樣的情景,立即拉過冷情,将那幾名女子擋住。
“幾位姐姐,小爺這是爲了婧姬姑娘來的,你們把這位爺伺候好就行了。”祁洛筱說完,立即趁着空隙跑進了仙香苑中。
而門口那幾位女子看着依舊同前幾次來的一樣的,一臉‘生人勿進,勿進者死’的冷情,根本不敢靠近,面面相觑。
于是冷情就如同往常那樣,神色冷漠的緊跟着祁洛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