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管因爲南宮傲的突然中毒,手中拂塵直接被吓掉了,雙腿打顫,全身無力,驚慌失措。
尖着嗓子對着門外的守門太監大喊,“你們還.......還站着幹嘛,快去請宮廷煉丹師!”
“陳總管,鬼醫大人就在這,找什麽宮廷煉丹師呀!”下方的一名官員提醒道。
聽到這句話,祁洛筱挑眉一笑。
這下子看你怎麽應付,可别讓小爺失望喲!
然,這句無意的提醒,同時讓三人,心咯噔一下!
一個是司徒琴,一個是中了毒的南宮傲,還有一個是正在胡吃海塞的假鬼醫........
陳總管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對呀!雜家這是急糊塗了。”
“鬼醫大人,鬼醫大人?”
“嗯.......好酒.......好酒.........”
假鬼醫直接裝醉,拿起裝着茶水的酒壺,一口喝了下去。
看到假鬼醫這般反應,祁洛筱滿意的笑了笑。
就是你了!
得知假鬼醫‘醉了’,司徒琴和南宮傲都松了一口氣。
陳總管則滿是無奈,“這.........”
“還是去請宮廷煉丹師吧!快去!”
而在南宮傲另一邊蹲着的東方姝卻因爲司徒琴的話詫異了一下。
還有一枚解毒丹?
上次骧兒中毒,我找他要,他不是說沒有嗎?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用聯系綠柳那個狗眼看人低的丫頭,拜托她給我找一枚解毒丹,來救骧兒。
東方姝想到這裏,姣好的面容被惡毒占據,整個人散發着陰森的氣息。
南宮傲你真是好樣的,果然在你的心裏就隻有那個涼妃那個賤貨!也隻把她生的兒子當自己的兒子!
既然你這般無情,就不怪我将你全心守護的這個紫雲國毀了,反正這裏帶給我的隻有無盡的傷痛和仇恨!
........
見南宮傲依舊猶豫不定,司徒琴以爲他是在等宮廷煉丹師,爲了自己的計劃不被破壞,便決定給南宮傲下一劑猛藥。
彎下腰,靠近南宮傲,低頭耳語。
“皇上你說,要是死你了,南宮竹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柔美的側臉,飽滿的香唇!
輕飄飄的語氣裏透着難以掩飾的狠佞!
南宮傲聽到這句話之後,瞬間瞳孔放大,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個面貌還如二八少女般的婦女,見其雙眸中的威脅,心一下子更涼了,周身圍繞着頹敗的氣息........
緩緩低下了頭,好似整個人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右手止不住的抖動着,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的解毒丹,面如死灰般吃了下去。
司徒琴見南宮傲将唯一的一顆解毒丹吃了下去之後,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更是止不住的仰起一抹得意的笑。
這下子,紫雲國就是我司徒琴的囊中之物了。
我要将那些忤逆我,不識好歹的東西全部折磨緻死。
哈,哈,哈........
隻是南宮傲那眼底劃過的那道沒有被人發現的精光,顯示着一切的迷離。
在這場陰謀中,不知是誰算計了誰,又不知是誰在這場算計中,
丢了命,失了心.........
吃下解毒丹的南宮傲,在陳總管的攙扶下,慢慢坐回了龍椅上。
衆人齊下跪,除了那幾個人例外!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
看着下方隻知道叫他息怒的衆人,南宮傲怒聲呵斥。
“這毒都下到朕的酒裏面來了,朕要你們有何用!還敢提讓朕息怒,你們說,朕如何息怒!”
雖然聲音有些中氣不足,不過語氣卻十分到味。
吓得下方衆人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頭越發的低了下去,都快同地面零距離的接觸。
“怎麽?都啞巴了?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要你們何用!要你們何用!要你們何用!”
不管南宮傲說什麽,下方一片安靜,沒有人噓聲..........
誰讓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将朝堂之上的‘生存之道’滲透得淋漓盡緻呢。
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該裝啞巴。
這時,南宮珏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随即起身,站到了大廳正前方,對着南宮傲,單膝下跪,神色嚴肅。
“父皇,現在當務之急是将下毒之人找出來,兒臣請旨,調查此次下毒事件!”
“不用了,朕會安排人去調查的。”
語氣十分淡然。
對于這個四子,南宮傲不知道爲什麽就是沒什麽感覺,疼愛不起來。
對着下方還跪着官員們說道,“都起來吧!”
“謝主隆恩........”
雖然衆人不明白爲什麽南宮傲就這麽簡單的将下毒之事安排了,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隻要能保住自己項上人頭,其他的事情就都不重要。
而被拒絕的南宮珏滿臉尴尬的退回自己的位置。
老東西,該死!
..........
繆充動作潇灑的放下手中的酒杯,輕聲一笑。
“呵呵!今天這場慶功宴可真是‘精彩不斷’!”
語氣中難掩的幸災樂禍,讓人火大!
司馬興接着說道,“依我看來,這慶功宴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反正皇上你也要忙着去調查下毒之事,現在就直接結束吧!”
“本太子同意!”烯和附和道。
“既然三位都這麽說了,那朕現在就宣布,慶功宴到此結束!”
南宮傲話音一落,下方的官員們立即起身,急匆匆的朝大廳門口走去,一心隻想離開這個讓他們在今夜受到幾番驚吓的地方。
看着下方這些官員的反應,南宮傲失望的搖了搖頭。
将這樣的官員留下,隻會增加竹兒的負擔,還是盡快清理了吧!
“琴貴妃,你同朕去禦書房一趟。”
“臣妾遵命!”正準備找你攤牌,你自己這般自覺,倒是不錯。
...........
皇宮,禦書房。
司徒琴剛踏進禦書房,就聽到南宮傲生氣的質問。
“朕的毒,是你下的吧!”
司徒琴打量一下,發現這禦書房裏面就隻有她二人的存在,笑了笑,幹脆利落的承認了。
“是我下的。”
知道自己掌握了南宮傲的命門之後,司徒琴連‘臣妾’都不稱了。
南宮傲指着司徒琴,大聲辱罵。
“你這個毒婦!”
“咳咳.......咳咳........”
說話太急,導緻一時之間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