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令出,祁家全員聽令!
憑借開啓少主令後,從中傳來的血脈感應,祁洛筱得到了祁老爺子現在所在的大概位置。
皇宮!
而非長公主府邸!
并且能感受到,現在祁老爺子的生命迹象還是很活躍。
對此,稍微松了一口氣。
看向皇宮的方向,祁洛筱眯了眯眸子,唇角一動,冷漠的聲音在充滿屍骸與血腥味的小院中響起。
“瑞叔,既然這南宮傲不仁,那我們就不義!”
“呵!至于那南宮靈芷.......”
“筱兒,你已經動用了少主令,我還能說些什麽,不過,我也沒想說些什麽。”祁瑞向前走了幾步,慈愛的摸了摸祁洛筱的腦袋,“你現在是我們祁家的少主,是祁家軍臣服的對象,肆意的去做你想做的事,祁家隻會成爲你的後背,而不是拖累。”
“那我今天就,翻了這皇城!”
擲地有聲的語氣,堅定挺拔的背影,讓‘少年’看起來如同将要上戰場的将軍!
“鐵血軍團全員,但憑月帝吩咐!”
鐵血軍團衆人從嘯雲狼們的身上下來,齊刷刷的在祁洛筱面前單膝跪地。
這次,他們的行爲隻是随心而做!
隻是單純的想爲這個他們立誓追随一生的‘少年’,緻以最虔誠的忠心!
.......
皇城外。
騎着一匹黑色駿馬,正往皇城趕去的的暗二,看到皇城上空中那道久久不曾散去的血光,神情激昂。
“那是,少主令!”
塵封數十年的少主令終于再度被啓用!
轉頭看向身後。
密密麻麻的士兵穿着整齊劃一的铠甲,踏着整齊的步伐,朝着目的地前進。
心中一片自豪,隻是他們祁家的另一支祁家軍!
一支有着鐵血柔情的軍隊!
“兄弟們,全速前進!”
黑色幕布下,大地在隐隐的顫抖,駿馬的嘶鳴帶着鐵騎铮铮沖進了皇城!
皇城上,被祁洛筱打昏的守城的官兵,剛剛醒來。
揉了揉發疼的脖子,看到在一片漆黑中,城門外不遠處,盔甲上散發着的粼粼光輝,和那一雙雙暴露在盔甲外,如野獸般兇狠的眼睛,吓軟了腳。
砰!
雙腿一軟,跌坐在城牆上,看着那大軍呼嘯的沖入皇城,沒有半點反應!
祁家軍!
是戰無不勝的祁家軍!
紫雲國的守護神!
騎着高頭大馬的祁家軍湧入皇城,朝着将軍府的方向趕去。
每個人神情專注,緊緊握住缰繩的雙手,顯示着他們内心的激動。
這一夜,皇城中的衆人注定無眠!
........
鐵騎踏過,皇城中所有人全部醒來,老百姓們看着街道上那一張張刻入他們腦海的臉龐,紅了雙眼!
祁家軍!
他們的信仰!
爲什麽會出現在這皇城之内?
他們都不明白,爲什麽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祁家軍會出現在這裏。
隻不過,對于祁家軍突然的到來,他們沒有半點惶恐,他們知道,祁家軍就是紫雲國的守護神。
既然是守護神,就不會傷害他們!
而身負官職的人,絲毫沒有他們那份安心。
每個人都慌了神,直接自己動手,将官服穿了起來。
祁家軍在沒有聖旨召見的情況,深夜進入皇城,怕是來者不善。
這天怕是要變了!
.......
祁家軍,是紫雲國祁雲韓大将軍手下的一支奇兵,在無數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長年駐守在邊疆各處。
隻不過,近些年來,紫雲國邊疆安定,祁老爺子便将祁家軍慢慢撤了回來,爲了避免南宮傲疑心,同祁瑞商量之後,決定将祁家軍安置在城外,離皇城有一定的距離。
世人皆知,天下間能号令祁家軍的,隻有祁家血脈。
要想動祁家,就得先從這一支戰無不勝的祁家軍的屍體上踏過去!
而這支軍隊,唯一的命門,就是祁家血脈。
南宮傲覺得祁家所有人都在皇城之中,而祁老爺子對紫雲國的忠心根本不容置喙,便讓祁老爺子将祁家軍安置到離皇城較爲近的地方。
可,南宮傲沒曾料到,祁洛筱于他,根本沒有絲毫忠心,他此舉,正好方便了她的行動!
燈火通明的皇城,一場風暴正在慢慢襲來。
百姓們就看着祁家軍朝着将軍府的方向趕去,沒有出聲,隻是将炙熱的目光停留在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上。
将軍府門外,祁洛筱雙手背于身後,迎風而立,狂風肆虐,掀起她的衣角,搖曳的火光照亮了她邪魅俊秀的面容。
暗二翻身下馬,神色莊重看着祁洛筱,單膝下跪。
“小少爺!”
這是祁家的規定,在外,隻能這般稱呼。
一個普通的将軍府,若是有所謂的少主,家主之稱,怕是會引來人的探究。
那樣,隻會對祁家不利!
祁洛筱眉頭微不可見的輕挑一下,眯着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面前這支被衆多人敬仰,同時也被衆多人惦記的軍隊。
眼底的寒意被火焰焚燒的一幹二淨。
隻剩下滿腔的怒火!
南宮靈芷,你準備好爲你所犯下的惡因,承擔惡果了嗎?
南宮傲,你準備好爲你所下達的命令付出代價了嗎?
“筱兒,你準備怎麽做?”
祁瑞看着祁洛筱有些瘦弱的背影,心裏發酸,不免歎息。
過去的祁洛筱雖然纨绔蠻橫比不得如今,可是現在這丫頭才十四歲,就這般懂事,反倒有些叫人放心不下。
祁洛筱轉頭看向祁瑞,冷漠俊臉挂着一抹邪佞的笑容。
“瑞叔,這紫雲國的皇帝,該換一換了,至于老爺子那邊,事後我來說。”
“小雲。”祁洛筱輕喚一聲。
一抹巨大的黑影,強壯的四肢,邁着有力的步伐,在月光中慢慢顯現,從大廳的院子中慢慢走到将軍府大門口,森冷的獠牙還沾染着絲絲血迹。
祁洛筱帥氣一躍,坐到小雲背上。
“去皇宮!”
一聲令下,鐵血軍團和祁家軍中沒有一個人,說什麽質疑的話語,踏着有力的步伐,有序的跟随在‘少年’身後。
祁家軍,對祁家,從來都是無條件服從!
鐵血軍團,對月帝,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