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鸷是發現了白溫疏的意圖,手腕一轉,長鞭握于手中,眸光一閃,當下手中長鞭揮舞得比先前那回合交戰更快。
密密麻麻的鞭影鋪天蓋地而來,徹底阻攔了白溫疏前進的步伐。
然,白溫疏他也不在意,長劍直接迎向了長鞭!
砰!
轟!
武器碰撞之聲不絕于耳,兩人誰也不曾後退,呈現着旗鼓相當之勢!
擂台之外的人,被這場激烈的戰鬥勾起了戰意,扯子嗓子高呼,“上,上,上!”
那一張張充血的臉龐,可見他們内心有多麽的躁動。
倏然,紅光大耀,原本還旗鼓相當的局面,瞬間出現轉折。
隻見,白溫疏突然向前噴出一口血,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萎靡了下去。
然後他的身子一彎,向下仰去,他立刻将手中的長劍插入擂台之中,來控制自己失去平衡的身體。
破綻出現,此等機會,周鸷怎會放過。
他将體内的鬥氣集中到手中的長鞭之上,瞬間,長鞭上的紅光變得灼熱刺眼。
“去死吧!”
一道高呵,隻見長鞭如同一條粗壯而靈敏的火蛇,‘咻’的一聲,竄向搖搖欲墜的白溫疏。
白溫疏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擂台下方,白家之人紛紛起身,白鲅老爺子怒聲直呼,“住手!”
若不是因爲比武一旦開始,雪武就會出現結界,直至比武結束之前,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其中,白鲅老爺子早就沖了上去。
本就抱着殺意的周鸷又豈會住手,粗壯的火蛇瞬間将白溫疏吞噬。
轟隆隆!
擂台一陣地動山搖,若非材質不一般,恐怕早就坍塌了。
塵土飛揚,将擂台的一切遮擋,讓人看不見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不!!”
“大哥!!”
“周鸷小子,若是我家溫疏有事,我定要将你大卸八塊!”白老夫人煞白的臉上,盡是戾氣。
看着驚慌失措,怒火中燒的白家人,周沖心中一陣暗爽,嘲諷道。
“比武之間有所損傷在所難免,白鲅你又何必計較,真說要怪的話,隻能怪白小子他修爲不足,戰鬥力低。”
“這隻是比武,不是生死戰,周鸷那小子擺明了要溫疏的命,你當我們眼瞎嗎?”“白老夫人神色有些猙獰,加上她那煞白的臉龐,看起來的确滲人,她的語氣森冷而刺骨,“況且他剛才還親口承認了,他那一聲高呼,‘去死吧!’想必在場之人都聽見了!”
“但是這次比武又沒有規定不可以殺人,既然如此,你們白家又有何理由指責鸷兒?若是你們白家真的這般無禮,我們周家也不會怕了你們!”
什麽東西,都快老子吞了,還拽什麽拽!
周沖直接将話挑明,一副你們要怎麽辦就怎麽辦,老子不得怕你的模樣,看着白家之人。
場外的衆人也覺得周沖之言甚是有理,紛紛贊同,一時之間,白家陷入尴尬的局面。
.......
濃煙散去,擂台上的一切再次出現在衆人眼中。
周鸷依舊站在先前的位置,除了衣袍有些髒亂之外,其他均完好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