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沒有想明白,究竟白溫疏是什麽時候給他下毒的.....
他睜大的雙眼,表明了他死不瞑目的心情。
見周鸷這樣沒有了聲息,周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再度擡起頭來,那一雙灰黑的眸子已經染上了幾縷血絲。
“白溫疏!你竟敢殺了周鸷!”
周沖的聲音充斥着嗜血的危險,周鸷是他嫡系一脈中,最有天賦的兒子,現在竟然當着衆人的面将他殺了不說,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踐踏他的顔面,這讓他怎麽能忍受?
“殺都殺了,你看不見嗎?莫不是您老年紀大了,身體退化,影響了視力?若真是那樣,那您老還是會府裏面去待着吧,别瞎折騰,也别向我爹那樣,天天在外面晃悠,畢竟不是誰都有他那麽好的身子骨的。”
白溫疏口才第一的稱号可不是白來的,他要想怼得一個人無話可說,根本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你....”簡直找死!
吳老的出現,打斷了周沖的怒罵,“比武第二回合,白家勝,一刻鍾之中開始比武第三回合,請雙方安排好參賽者。”
說完,消失。
座位上的白家三人,立刻起身,将走下擂台的白溫疏扶到了椅子上,拿出丹藥給他喂下。
“溫疏,還好吧?”白老夫人看着白溫疏身上的血迹,一陣心疼,“要不你現在先回府,你傷得這般重,還是盡快治療。”
白溫疏拍了拍白老夫人的手,輕聲道,“娘,你不用這麽緊張,我真的沒事,這些傷口隻是看着吓人,其實沒啥的,吃了丹藥之後,我已經好了很多。”
見白溫疏自己都這樣說了,三人也就放心了許多,他們知道,他是一個有分寸的人,不會随意逞強。
“老爹,我們第三輪派誰去?不可能你上吧?”白垩道。
白鲅老爺子聽聞,狠狠敲了一下白垩的腦袋,兇兇的說道,“你這個笨家夥,你老子怎麽可能上。”
“不上就不上嘛,别動手呀!打得真痛。”白垩慘兮兮的揉了揉自己後腦勺,不怕死的再問了一句,“那你準備派誰,我們這裏沒有可以上的人了,比賽規定了,一人隻能參加一次。”
“别急,我早就安排好了,可是她怎麽還沒來。”
白鲅老爺子說着又看了一下白府的方向,依舊沒有看到自己期待的身影。
“那小小子不會是耍着我玩的吧!”
白垩突然想到今早的一幕,驚訝道,“老爹,難道你安排的人是祁小子?”
白鲅老爺子眉頭一挑,欣慰道,“呵!難得聰明了一回。”
白垩傻笑。
“爹,你确定她同意了嗎?”
“你爹我出馬,她能不同意?!”
就是因爲你出馬,我才會覺得她不會同意!
可惜,白鲅老爺子聽不到白溫疏内心的咆哮。
他依舊望着白府的方向,等待着祁洛筱的出現。
而連輸兩局的周家,一時之間,士氣大降。
周家謀士不得不給周沖提出了一個陰險的方法,而周沖聽了那個方法之後,緊鎖的眉頭松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