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避開。
淩厲的拳風從她的耳邊刮過,額前的墨發被粗魯卷起。
祁洛筱伸手抓住男子向後退去的手腕,往她這邊一帶,同時左腿屈膝,朝男子腹部用力一頂。
巨大的沖擊,讓男子苦不堪言,五官猙獰得吓人。
二人的開打,衆人神情不一。
跪在角落的南宮傲掩于長袖之中的雙手,青筋暴起,身子更是一顫一顫的抖動着,他太激動了。
他等這一天都了太久了。
他的計劃,正在被順利運行,他很快就能再做回那個呼風喚雨的皇帝!
南宮傲的想法的确美好。
他認爲隻要祁洛筱将男子驅趕出紫雲國,亦或是直接殺死,他就能坐回他的皇帝。
可是,他卻忘了祁洛筱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在他放棄救祁老爺子,并給皇家暗衛下達,殺死祁家所有人的命令時,他就已經将他和祁家之間的那根聯系的細繩,給親自剪斷了。
無法複原。
祁洛筱本就不是聖母,不可能在南宮傲傷害了祁家人後,在轉頭來幫助他。
先前她是看在南宮傲不可能有膽子找祁家的麻煩份上,才放他一馬,并不是什麽可笑的聖母情懷。
那樣要命的情懷,她可承受不了。
這樣的事實按理來說,南宮傲他不可能想不明白。
所以,究竟是他真的将這件事給忘了,還是說....他刻意不去想起,這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欺騙自己,恐怕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像他這種永遠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的人,當真是可悲,可凄。
而坐在龍榻上的南宮珏,也是滿臉興奮的觀看着。
不管祁洛筱和男子誰勝誰敗,于他來說,都是好事。
若是男子敗了,他就不用在忍受來自男子的身體折磨。
若是祁洛筱敗了,他就可以好好出一出,他在祁洛筱那裏受的氣。
福兮禍所依。
南宮珏隻看見了事情好的一面,卻忽略了另一面。
若是男子敗了,他就失去了最近幾日來讓他沉淪的權利,而他也會爲近幾日來,他的所作所爲付出相應的代價。
以南宮傲的性子來說,貶爲庶人,恐怕隻是第一步。
若是祁洛筱敗了,那他依舊要因爲男子慘無人道的折磨,而每日噩夢連連。
以他那瘦弱的身子骨,怕是不久就會步南宮骧的後塵。
冥界的大門将會爲他打開。
砰!
一道悶響傳進衆人耳中。
牆面上裂開許多裂痕,裂痕的深度大約兩寸左右。
牆皮震落到地毯上,附在了被打趴在地毯上的男子身上。
“嘶!”
衆人倒吸一口氣。
每個人都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伸手揉了揉,發現眼前的場景,他們并未看錯。
一時之間,都滿臉呆愣的看着祁洛筱,不知該說些什麽。
好強!
這是他們唯一的能想到的。
男子顫顫巍巍的從地毯上爬起來,五髒六腑火辣辣的絞疼,皺在一起的五官看起來特别醜陋。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遠處,一臉風淡雲輕的‘少年’,男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