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困住兄妹倆的牢房外,來了一名身穿明黃色長袍的男子。
男子劍眉星目,臉色微沉,周身的氣勢讓人難以忽視。
男子的到來,讓原本還在怒罵的白妎蝦一下子熄了聲,嘴張得老大,就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那副姿勢,一動不動。
坐在地上的白瑾辰立刻起身上前,擋在了白妎蝦的面前。
睜大雙眸,直直的盯着倏然出現的皇帝,滿臉的警惕。
雙手自然般的環過白妎蝦,保護姿态十足。
此刻的他,哪還有先前那副蠢萌的樣子。
也是,大家族的男孩子,又豈會那般純良。
“還請陛下給我們兄妹二人一個解釋,别說‘請’之内的話語,我雖小,但不傻!”
白瑾辰嘴角揚起的那抹嘲諷,像極了白溫疏,而皇帝此生最讨厭的就是白溫疏!
因爲,他求而不得的女子,心悅于白溫疏!
“解釋?”皇帝笑了,笑得猙獰而陰鸷,他指着白瑾辰,嚣張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整個雪淩國都是朕的,朕抓你們來,何須解釋!”
皇帝的嚣張氣焰并未吓到白瑾辰,他立即給出了強有力的反擊。
“呵!陛下怕是忘了,我們白家人,可不是你的率土之濱!如若陛下你真的不怕,又何必費盡心思将我們兄妹二人抓來?”
在看見皇帝的那一刻,白瑾辰就全部想明白了。
爲何學院突然之間會安排一場曆練?
爲何在曆練的時候,導師會刻意單獨安排他兄妹二人去執行任務?
爲何在剛離開營地範圍,他們就昏迷過去?
爲何在他們醒來時,平日裏不怎麽相見的極品親戚,會同他們關在一起?
爲何....
這些原本困擾他的疑惑,現在他都想明白。
原來這一切,都是皇室爲了對付他們白家,所使的手段。
“陛下這樣的行爲,當真是挺符合皇室的行事作風,陰險、上不得台面!”
紅果果的打臉,嘲諷,讓本就脾氣不好皇帝,瞬間暴走。
淩厲的氣勢猛然爆發,直逼白瑾辰兄妹二人。
情勢危險!
若是打在白瑾辰兄妹二人身上,他們必定重傷,更甚至....會死!
然,在如此危急的時刻,白瑾辰卻依然在笑,在危險臨近時,他唇角動了動。
“籌碼沒了,陛下的賭局還能進行下去嗎?”
他的聲音很輕,很輕,但是如此靜谧的暗牢中,卻顯得尤爲清晰,準确的傳進了皇帝的耳中。
話音剛落,一道巨響緊接着響起。
轟!
塵土肆起,讓本就渾濁的空氣,更加渾濁。
飛塵散去,白瑾辰兄妹二人依舊保持着先前的姿勢,身上卻沒有一點傷口。
白瑾辰自然收緊的雙手,松開了。
他知道,他猜中了!
即使到了現在,白瑾辰的眼睛依舊緊盯着皇帝,眸子中沒有一絲閃躲與怯意。
而白妎蝦白皙如玉的手臂上,卻留下了幾條紅色的印記。
她額前冒出幾滴冷汗,這冷汗不僅是被皇帝的氣勢吓的,很多的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