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月的規矩想必大家都清楚,若是有人不懂,那就請回去學好了再來!”
他一開口,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性感的聲音,瞬間刺激着所有人的耳膜,随着而來的是從他身上爆發出的強大威壓。
這一刻,沒有人敢反駁他的話,所有人都低下頭顱。
這不僅僅是因爲威壓帶給他們的壓力,還有少東家身份帶給他們的威懾。
在這樣一群“低頭數螞蟻”的人群中,有一個沒有低頭的話,那肯定顯得十分突兀,哪怕她的身高同有些人低下頭之後,相差不多....
原本轉身準備上樓的少東家,注意到此人之後,眉毛微微上挑了一下下,停了下來。
對着下面都快被自己的威壓壓到地上的接待小厮命令道,“你說,剛才怎麽回事。”
小厮此時正全心利用體内殘餘的靈力抵抗背上那猶如大山的威壓,神色恍惚的他根本沒有聽到少東家的命令,又怎麽回答?
其他人也是自顧不暇,又豈會有心思幫他。
少東家不是愚昧之人,見他這個樣子,便懂了,神識一動,撤去放在他身上的威壓。
“說!剛才是怎麽回事。”
小厮倏然覺得背上一輕,還沒等他起身,就被少東家的一句話給吓跪下了。
立刻将剛才發生的事情仔仔細細的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他不尊重客人的那些個話。
處事圓滑的他自然知道浔月的規矩,他知道要是被少東家知道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之後,他肯定會被開除,妥妥的!
聽完小厮的叙述之後,少東家睨看了祁洛筱一眼,那一眼,充滿了玩味。
倏然惡趣味來了,想要看看這名處事不驚的少年赫然生氣的模樣。
道:“既然這位公子破壞了浔月的規矩,那就請公子離開浔月,等将規矩都了解之後,帶上足夠的銀兩再來吧!”
他的話,他的語氣,嘲諷得毫不掩飾。
不知是該說他狂呢?還是狂呢?
那些個還在承受威壓的人,聽聞,也分出一絲心神,準備看看少年悲憤離去的模樣。
要知道,他們現在會受到這樣的待遇,完全是因爲“他”呀!
周圍傳來的不懷好意的視線,祁洛筱又豈會不知,然而,她是那種讓人如願的人嗎?
答案很顯然。
不是。
“呵呵....”輕笑一聲,不知是在笑衆人的醜陋,還是在笑自己的無力,亦或是在笑少東家的無聊....
“浔月拍賣行小爺進過不下一所,然而這一所,讓小爺很失望。”
“先不說門口小厮那區别對待的嘴臉已經違反了浔月對工作人員的要求,就說你浔月拍賣行少東家那是非不分的蠢腦袋,就足夠讓小爺對浔月失望。”
“蠢腦袋?”少東家輕吟這三個字,好似在品味什麽馥郁深沉的青茶一般。
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透,也沒人敢看。
然,祁洛筱知道,在她身上的威壓,比起剛才,已經多了一倍有餘。
若不是有一直修煉煉體,再加上寒冰神泉的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