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副校長爲何驚訝?小爺剛才說得很明白啊!”祁洛筱歪着頭斜睨着慕容縛,滿臉的不解。
那樣子要多單純就有多單純。
“你....”慕容縛眼下除了指着祁洛筱,滿臉怒容之外,沒有别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憤怒了。
祁洛筱微微蹙眉,“慕容副校長,先前的賭約是,如果小爺赢了,韓顔嫣她不僅要自斷筋脈,廢除四肢,并且還要劃給我們華桑學院一個你們的秘境名額。”
“所以,現在小爺拿着自己赢得的東西,好心和你交換,你又有什麽可氣的呢?難不成,你堂堂天沐學院副校長,連這點東西都拿不出來嗎?”
“你這幅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小爺欺負老人呢。”
祁洛筱字字珠玑,說得本就無話可說的慕容縛更加的無語,隻能大喘着出氣。
自從他當上天沐學院的副校長之後,就沒有碰到過敢如此和他叫嚣的小輩。
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屁孩說得如此不堪,慕容縛隻覺得自己爲數不多的理智即将崩潰。
“你、說!”他低沉沙啞的聲音中,是壓制到極緻的怒氣,“你、要、如、何!”
祁洛筱把玩着腰帶上的吊墜,痞痞的說道:“小爺别的興趣也沒有,就是喜歡收集寶貝,特别是藥材,所以....”
“好!明日我會将東西準備好,交給你,隻是不知道你這個小輩敢不敢要!”慕容縛還妄圖威脅一下祁洛筱,好讓她放棄索要東西,并且反之。
然,祁洛筱會怕他嗎?
“呵呵,慕容副校長說笑了,剛才小爺說了,我這個小輩沒什麽特長,就是膽子比較大,而且,小爺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哪有敢不敢一說?”
“好極,好極!”慕容一連說了連個“好極”,好似要将所有的憤怒發洩在這兩個字上面。
随即沖着身後的學員發火道:“還愣着幹嘛!還不上去将她給我帶下來!”
這一次,祁洛筱沒有阻止。
她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趁火打劫,若是這場比武的結果,是她輸了,她可以預料到自己的下場。
慕容縛和韓顔嫣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以怨報德?
她又不是聖母。
祁洛筱回到自己的位置,冥邪立即沖她眨眨眼,小聲道:“你就這麽放過韓顔嫣?”
祁洛筱見周圍的人都聽不見他的話,挑了挑眉,回道:“當然....不可能!”
“那你.....”
祁洛筱打斷道:“你等着看就行,不出半個月就會有結果。”
祁洛筱的回答無疑取悅了冥邪,他就說,他看中的人,不可能害怕威脅。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滿,嘴上說着反話,“你怎麽不直接廢了韓顔嫣,砍了她的四肢,幹嘛要這樣悄無聲息的做,莫不是怕了?”
害怕冥邪得不到答案,一直纏着她,祁洛筱隻能選擇開口解釋,“若是今日我不是代表華桑學院出戰,我會像你說的那樣做,可是,我代表的是華桑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