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衆人覺得有多麽的無趣,現在就覺得有多麽的期待。
一刻鍾後,裁判宣布道:“第二場比賽,祁洛筱對司馬嘯纥,現在請兩名選手上台。”
比武台上,二人相對而站,無聲的較量就此展開。
無形的氣場圍繞在二人周圍,飛舞的衣擺,增加了急促的氛圍。
半晌後,司馬嘯纥率先發動物理攻擊!
淩厲的掌風朝着祁洛筱呼嘯而去,勢如破竹。
祁洛筱身形一個虛晃,便輕輕松松的躲開了這一擊,甚至連一根頭發都沒有傷到。
接着,她拿出來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普通的聖品長劍。
一抹赤紅色的光芒閃過,火龍呼嘯而去!
“火龍吟!”
司馬嘯纥倏地動了起來,祁洛筱這爆發出來的靈力,絕對不是騙人的。
他不能大意。
赤紅的耀眼灼熱了整個比武台的空氣,司馬嘯纥的墨發發梢被火龍擦過,留下一抹焦黑。
他聞着空氣中殘餘的燒焦味,眸光一凝。
這小子,比他預計的還要強,隻有當真正和她交手的時候,才明白她的可怕。
沒有多餘發呆的時間,祁洛筱的攻擊已經随之而至。
司馬嘯纥立即阻擋。
“轟!”
兩個人的力量撞在了一起,産生了巨大的餘威,祁洛筱被震退了數步,而司馬嘯纥比祁洛筱要好一些。
“我的身體素質比你好,靈力比你渾厚,要想打敗我,你可得努力了。”司馬嘯纥拂了拂衣袖上的褶皺,囧囧有神的斜睨着比他矮了一個頭加半個脖子的祁洛筱。
雖然被震退了很遠,可是,祁洛筱并沒有受傷,聽見司馬嘯纥的話後,她擡眸對上了他的視線,“嗯,我會盡全力來打敗你。”
長劍被她拿起,一劍橫掃而過!
“幻影絕殺!”
“雙龍吟!”
赤紅色的火焰沖出,無數的劍影直逼司馬嘯纥。
面對如此聲勢浩大的攻勢,司馬嘯纥卻仍舊冷靜,他同樣也拿出了一把長劍,以衆人難以看清的速度揮舞着。
霎時,飓風出現,高速旋轉。
“雙龍出海!”
轟隆隆!
所有的力量全部相撞,發出巨響,振聾發聩。
漫天的塵土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在塵埃落定之際,比武台上的情況,重新顯現在了衆人眼中。
司馬嘯纥除了衣袍發型看起來有些淩亂,似乎沒有受什麽傷。
而祁洛筱嘴角鮮紅的血迹,卻觸人眼球。
這一個回合,她再次失利了。
暗紅色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掠過,接着一陣鋪天蓋地的力量襲來,祁洛筱冷喝道:“翻天訣!”
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不傷到司馬嘯纥,那麽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的艱難。
“轟隆隆!”
頃刻間,司馬嘯纥中招,腳下的地面直接凹了下去,他的整個人此時也有些站不穩,嘴角溢出來了一絲鮮血。
這一招太霸道了,即使他靈力深厚,也依舊受傷了。
見此,祁洛筱有了一些了解。
她再接再厲。
霎時,數種毒藥飛了出去,在司馬嘯纥身邊炸開!
砰砰!
數種毒藥雜糅在一起,産生了毒性強悍的毒霧。
“有毒!”被輕微重創的司馬嘯纥還沒有反應過來,接下來便是鋪天蓋地的毒攻。
回過神來的他,立刻吃下自知沒有多少用處的解毒丹,發揮自己最大的速度離開毒霧的範圍。
“你居然用毒了,看來真的是黔驢技窮了!”
咻!
就在司馬嘯纥大意說話的時候,一枚銀針劃破了他脖子處的皮膚。
在好的防禦,也有薄弱的地方,祁洛筱就是抓住這個地方,反敗爲勝。
她擡頭看着司馬嘯纥,道:“我的确黔驢技窮,不過,這場比賽,你輸了。”
感覺到自己體内亂竄的靈力,司馬嘯纥即使再不甘,也沒辦法。
他什麽也沒說,直接轉身走下比武台。
咻!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司馬嘯纥反手一抓,望去發現是一個藥瓶。
祁洛筱沉聲道:“這是解藥,這一次是我勝之不武,下一場我一定憑借戰鬥打敗你。”
“好,我等着。”司馬嘯纥笑道。
....
比賽完之後,祁洛筱剛離開正廣場的瞬間,一名女子沖了上來。
歐雅棽直接道:“祁同學,我叔叔是煉丹協會的人,他讓我問你是否有加入協會的意思。”
“沒有。”說完,祁洛筱直接越過了歐雅棽。
歐雅棽不甘失敗的再次跑到了祁洛筱面前,道:“别走啊!祁同學,你聽我說,隻有你加入協會,你不僅可以得到協會的庇護,還可以得到很多的藥材。有了更多的藥材,你的煉丹等級才可以長得快。”
她要是能把祁洛筱拉進協會,那她也可以進入其中,那可是莫大的榮譽啊!
而煉丹協會的人,現在之所以希望祁洛筱能加入協會,其實原因還是在她自身。
自從她在丹城奪得魁首,擁有進入秘境,并且給大長老帶來巨大的打擊災難。
大長老就下了重金,希望能找到一個戰鬥力強,且會煉丹的人,哪怕其煉丹水平很低。
他絕對不會讓祁洛筱在秘境之中過得舒坦。
可是,大長老萬萬沒想到,他好不容易物色到的最佳人選,其實和讓他頭疼得想要殺死的小子,是同一個人。
“我不會加入煉丹協會,你不用再多說了。”說完,祁洛筱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了歐雅棽面前。
歐雅棽跺了跺腳,快速憑借早準備好的請假條離開了學院。
抵達自己的目的地之後,歐雅棽立刻放松了下來。
恰好這時,一名中年男子從廂房中走了出來。
男子問道:“棽兒,那小子怎麽說。”
歐雅棽咽了一下口水,“她....她說....她不願意加入協會。”
中年将軍雙唇一抿,翹着“不願意?看來這人還不是一般的高傲,這種小子,讓你哥去會會,反正他也喜歡那一款。”
歐雅棽紅潤的臉上揚起一抹陰鸷的笑容,伸手環上男子的手臂,“叔叔,你的意思是....”
中年男子道:“你懂了就行,不用說出來。”
“好。”歐雅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