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聽了月華說的之後,以爲那隻存在于龍傲大陸,準備讓君琰給她搞點來着。
沒想到居然在這裏得到了它的消息。
南風辰見祁洛筱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問道:“蕭小子,你可是對那紫晶靈玉髓感興趣了?”
祁洛筱沒有掩飾的回道:“嗯,很感興趣。”
大長老歎了一口氣接道:“可是,你想要得到第一很難。”
祁洛筱挑了一下眉,“何解?”
大長老解釋道:“藥谷自己也培養了一批煉丹天才,那些天才也會進入藥塔之中,而往屆第一名都是被藥谷的人包下的,除了大約二十年前那一次,是被一名外來的女子拿下了,而那女子的身份至今是一個迷。”
聽完大長老這般說了之後,祁洛筱越發的想要去藥谷了,“院長,那十個名額可否給我一個?”
南風辰笑道:“當然,就算你小子不主動要,我也會給你的。”
他這樣決定是爲了兩點。
一來這樣做可以爲學院争光,畢竟祁洛筱的實力擺在那裏的,二來他也想還祁洛筱一個人情。
因爲他家的孫子能有現在的好心态和實力,多虧了祁洛筱,祁洛筱做到了他努力了整整十多年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對于南風辰的這個決定,幾名長老都沒有反對,而且認爲理所應當。
機會能者居之,很正常。
這時,一直沉默的五長老來了一句,“蕭小子,你恐怕去不了。”
其他人包括祁洛筱都疑惑的看向五長老,“爲什麽啊?”
五長老斬釘截鐵道:“因爲,你小子肯定超過了三十歲!”
“.....”祁洛筱猛然想起她現在是以鬼醫的身份站在這裏的......
她輕咳了一聲道:“咳咳,我把這個忘了。”
二長老問道:“人選我們快定了吧!沒有多少時間,院長你有什麽意見?”
南風辰想了想說道:“從七班的學員中選吧!這次考核他們的成績足以服衆。”
二長老有些不贊同的說道:“進步是很大,天賦的确也很強,可是他們煉丹的時間卻太短,完全拼不過藥谷的其他的天才啊!還是派其他班的那些基礎紮實的學員吧!”
大長老出聲道:“我同意從七班學員中選,畢竟從以往經驗來看,在藥塔中取得好成績的往往都是那些天賦高,領悟力強的學員,而那些等級高的,未必就能有好成績。”
經過幾輪探讨,最終決定參加藥谷考核的人選從七班中選。
“我推薦南宮寒熙、韓亦辰、沐妙彤.....”大長老将他理想的九個人選說了出來,然後道,“至于小倔,院長你怎麽想?”
事關自家的寶貝孫子,南風辰依舊可以冷靜的分析,“倔兒他雖然現在可以煉制藥液,可是卻不能煉丹,萬一藥塔隻考驗煉丹的話,他去了也白費。”
大長老歎了一口氣,“我也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問了一句。”
本來南風倔在藥液上展現出的天賦,他是很欣慰的,畢竟是從小看着長大的孩子。
可是,藥塔名額十分珍貴,真的不能浪費。
最終,南風倔去不去一事待定。
二長老道:“韓亦辰那小子如今煉丹很強,可是比起他煉毒來說,還是差了很多。南宮寒熙那小子的煉丹厲害,可是人太怪了,怕是會鬧事情,至于其他人……”
天才一多,也不好選,而出發去南霄藥谷的時間也所剩不多,在人選的問題上,幾位長老意見都不統一。
時間長了,幾人都有些焦急。
南風辰看向祁洛筱道:“蕭小子,你是七班的導師,你覺得誰去藥谷比較合适?”
祁洛筱道:“有一個人很合适,不是七班的,也不是煉丹分院的,不知道可不可以?”
南風辰道:“這不局限在煉丹分院,隻要那人是我們碧霄學院的學生就可以了。”
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道:“蕭小子,你可是想要推薦你的寶貝徒弟?”
“哈哈哈!我怎麽把那小孩給忘記了。”二長老笑了出來。
南風辰拍了一下手掌,“對!還有那小子,不過她會願意去嗎?去藥谷可要耽擱不少時間,那樣她的修爲怕跟不上。”
身爲煉丹分院的院長,南風辰很了解内院學員之間的争鬥有多麽的激烈。
幾個月的時間,可以改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院長你難道忘記了第一名的獎勵是什麽嗎?還有我是她什麽人?”祁洛筱笑道。
南風辰瞬間大笑了出來,“有個好徒弟就是好啊!師傅拿不到的東西,可以讓徒弟去!哈哈!”
大長老笑道:“蕭小子,看來你是對祁小子很有信心了?”
祁洛筱道:“當然,畢竟是我的徒弟。”
某人自誇起來也一點不害臊。
三長老道:“可是祁小孩不是煉丹分院的學生,就這麽把名額給她的話,分院的小孩們怕是不同意吧!”
大長老絲毫不擔心的說道:“祁小子的水平我們幾個老家夥早就見識過了,如果那群小子不同意,那就來一場比賽好了。”
二長老蹙眉道:“那不是打擊那些小孩的自信心嗎?”
祁洛筱這時說道:“我今後的一段時間有點忙,不能總是來學院,所以借此給七班的人下一味重藥,好好的刺激刺激他們一下也好。”
南風辰道:“行,那就這樣吧!至于那其他九個人選,我們也可以借此比賽再看一下。”
很快,南風倔就将藥谷考核的消息傳了出去,告知了分院之中的每一位學員。
“這次學院還是得到了十個名額,不知道會派誰去。”
“最新消息,十個名額之中已經有一個确定了。讓人不解的是,那人居然不是我們分院的學生。”
而此時,七班,鬼醫社在召開集體會議。
沐妙彤哭喪着臉說道:“嗚嗚!蕭導師有新寵了,不要我們了。”
她手中還拿着一條手帕,這條手帕正是之前她給祁洛筱使用的那一條。
現在這條手帕已經成爲了她的寶貝,誰也不能摸,上面還有明顯的黑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