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天才,竟然到我們雲岚宗來了!我們雲岚宗倒黴了将近二十年,難道要走運了不成?”
打了幾場之後,祁洛筱遇上了彭肖的哥哥彭彌。
彭肖在比武台下面揮手道:“大哥,你一定要打敗這一個女人,給我報仇啊!”
彭彌倒是沒有自己弟弟那麽缺心眼,以祁洛筱連戰連勝而且還沒有施展全力的樣子。
他要赢,很艱難!
不過,他也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
他道:“祁師妹,請手下留情。”
祁洛筱道:“開始吧!”
“轟!”
木元素靈力跟水元素靈力撞在了一起。
前排名第二的實力自然是不錯,祁洛筱對付起來沒有先前那麽輕松了。
“水龍隕!”
“木地縛!”
祁洛筱會越級戰鬥的靈技,彭彌也會。
“嘭!”
第一個回合的交鋒,兩人都沒有落于下風。
可是彭彌并沒有因此放松警惕,他知道這位師妹,還沒有盡全力。
兩人精彩的交鋒,讓下面的彭肖瞪大雙眼,原來這師妹這麽厲害!
看了這麽久,各位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兩個弟子真的很不錯。
“青龍破!”彭彌凝聚了所有靈力,爆發出最後的殺手锏。
祁洛筱冷聲道:“冰龍訣。”
水藍的冰龍和青翠的木龍在半空中相撞在一起,氣旋翻湧!
“咔嚓!”
片刻,冰龍沖破了木之防禦,很快彭彌便招架不住了,地面落下冰塊,他踩到了冰塊直接溜冰滑了出去。
“祁洛筱獲勝!”
這一戰結束,接下來幾場戰鬥,對于祁洛筱來說并不困難。
在祁洛筱非常高調的連勝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長老那一邊的觀看席位之上。
他擁有深邃完美的五官,一張冷酷俊美迷人的臉孔,一襲黑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冰冷。
大長老一愣,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楚藜,你出關了?”
楚藜微微的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一道白色的身影的身上。
隻是一個動作,就讓他瞳孔猛然一縮。
那女子,是一個強者。
“嘭!”
他剛有這想法,就看見祁洛筱的對手被她打下比武台。
大長老發現楚藜在觀看比試有些詫異,“難得你有興緻觀看内門排位賽。”
“嗯。”
大長老似乎也習慣這家夥的冷淡,沒在言語,繼續觀看比賽。
時間流動,黃昏将近時,祁洛筱殺到了最後一場,争奪排位賽第一名的比試。
她的對手也是今日内門排位賽的一頭黑馬,他本身不在前一百名之内,卻一路橫掃至此。
衆人對這樣的結果也是唏噓不已,“狂磊和祁洛筱都是剛冒出來的猛人啊!沒有想到這一次内門排行榜要大換血一次了。”
“可不是嗎?
狂磊這個人進入内門已經有一年之久了,從來都不顯山露水,如今可謂是一鳴驚人。
他也沒有想到,半路冒出一個進入内門一個月的師妹,比他更加變态。
争奪第一的比試自然格外的引人注目,祁洛筱跟狂磊已經出現在比武台上。
大長老道:“比試開始!”
刀芒憑空出現,被祁洛筱躲閃開。
對方的天賦和毅力不錯,祁洛筱這一次認真一戰。
“砰砰砰!”
眨眼間的功夫,他們已經交手了幾個回合了。
大長老問道:“楚藜,你說他們兩個人誰會赢。”
楚藜指着祁洛筱道:“她!”
“祁洛筱這小丫頭,真的能赢?”
楚藜低聲的道:“她叫祁洛筱。”
“你說什麽?”
“沒有!”楚藜淡淡的道。
僅僅這麽幾句話的功夫,比武台上已經過了數十招了,雙方依舊還有餘力。
耐力的考驗開始了,狂磊也沒有想到一個女子的耐力比他還好。
在情勢不妙的時候,他決定竭盡全力一戰。
“霸刀破!”
“滄混訣!”
狂磊的刀芒被一印無情的摧毀。
“噗!”一口鮮血吐出,他跌倒在地。
他看向台上那身影道:“我輸了,不過,打的痛快。”
“祁洛筱獲勝。”
祁洛筱非常強勢的走到了最後一輪,拿下第一!
劉柳他們三個人,要賺翻了!
這一次開賭的莊家,此時淚流滿面,沒有赢一個字就算了,還虧到姥姥家了。
彭肖恨不得瞪着在祁洛筱身上瞪出幾個窟窿來,他發現不對勁。
“好像這麽多場比試,她都沒用武器!就算是對上第一也沒有用,難道她不擅長用武器?”
“哈哈哈!”
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開心,其他人避而遠之,完全不知道這有什麽可笑的。
娆漸卻忍不住翻白眼,用武器?
要是祁洛筱出劍的話,那會更變态,更打擊人。
楚藜也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她沒有用武器?”
大長老道:“那小丫頭剛入雲岚宗沒有多久,我也不知道她擅長用什麽武器。”
楚藜的視線落在了祁洛筱身上,接着便是頒獎,排名重新來過排列,祁洛筱的名字赫然在第一行。
雲岚宗内門第一人!
楚藜說要給第一親自頒獎,這讓大長老都有些驚悚,感覺他吃錯藥了。
頒獎的時候一個俊美無比的師兄走出來,讓所有人瞪大眼睛。
“他是誰?”
“天啊!我們内門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個人物。”
“難道是親傳弟子?”
祁洛筱也看着這一個像是移動冰箱一般高大的師兄朝着她走過來。
雲岚宗的獎勵是丹藥。
楚藜拿出來一個盒子,遞給祁洛筱道:“師妹,這是你的獎勵。”
大長老感覺有些奇怪,這個盒子似乎給他們準備的有點不一樣?
祁洛筱道:“大長老,我能不能換個獎勵。”
丹藥,直接可以煉制!
這麽一個好機會,她不會錯過。
衆人一愣,第一次就見到有弟子要求換獎勵的。
大長老問道:“你要換成什麽?靈器還是功法?”
祁洛筱搖頭道:都不是,我要雲岚宗的掌門當我師傅。”
這個可謂是“癡心妄想”的要求,令衆人嘩然,“當宗主的徒弟,宗主已經很久沒有收徒了。”
“聽說祁師妹才十七,這天賦當宗主徒弟倒是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