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炎看都沒看頭頂上的刀,直接就是擡腿一腳,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頓時一口鮮血從黑衣人口中吐出,随之飛走的還有他的身體。
“砰”黑衣人再一次将身後的房屋撞出一個人形大洞,一時間沒了動靜,一旁的林佳想要上前察看一下對方的生死。
“停下來,他還沒死呢!”張炎聲音低沉的說道,因爲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對方身上的熟悉的血腥味已經變得非常濃郁,身形開始有了變化。
“吼”一聲巨吼,一個四肢着地的身影從洞房子裏沖出,身形比剛才快了整整兩倍。
“呀”綠歆第一次看見血魔這種怪物,一時間沒有忍住尖叫出聲,就連一直神色冷淡的林佳,臉上神色也有了一瞬的變化。
張炎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了,他知道這種怪物的可怕,但是眼前的這一次,真沒被他放在心上。
血魔張開的血盆大口中裸露着恐怖的利齒,這一切已經來到張炎臉前,但是如同棍子一樣的鈞天劍很快教它做了人。
“咔嚓”一聲,鈞天劍與利齒來了一次美妙的邂逅,但是血魔是不會覺得這他喵的會是什麽好事,因爲它的牙齒被鈞天劍生生的打斷了,其痛苦可想而知。
不僅如此,牙齒被打斷後,張炎并沒有放過它的意思,直接就像街頭小混混打架一般,拿鈞天劍當棍,上去就是一陣暴打,虧着它皮糙肉厚,這才沒有喪命在棍下,呸呸呸,是劍下。
一段時間後,張炎停下手中的動作,似乎是放棄了對血魔“愛的教育”,但是他的下一句話卻讓已經失去理智的血魔有了一絲找回理智的感覺,
“來,二位美女,來兩下,挺爽的!”
“粗魯,莽夫!”林佳看着眼前流氓氣十足的張炎,嘴裏蹦出兩個詞語,就将頭扭到了一邊。
而綠歆則是比較溫柔的說道,“張大哥,别打他了,你看他都哭了!”
張炎一聽,低頭看着劍下奄奄一息的血魔,果然兩顆血紅的大眼珠子正淌着眼淚呢,看到此情此景,他心中也有了一種是否自己有些太過分的感覺。
但是從手中鈞天劍傳來的一股拉力将張炎帶回了現實,他扭頭看向拉力的來源——綠歆,心中驚道,“妹子,你不是看他很可憐嗎?怎麽,這幾個意思啊!”
綠歆似乎看出了張炎眼神中的驚訝和疑惑,連忙紅着臉解釋道,“張大哥,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是看到這麽多村子被他禍害了,心裏感覺憤怒,他那點可憐隻是一瞬間罷了,我也想替那麽多死去的族人報仇。”
“起來,張炎,你以後離綠歆遠點,你看看綠歆都被你帶成什麽樣子了!”突然林佳冰冷的聲音插入,一雙憤怒的眼睛盯着張炎,一雙手則是将綠歆拉過來藏在身後,一副護犢子的母性模樣。
“得得得,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離遠點,我離遠點!”張炎将鈞天劍插回身後,雙手高高擡起,喊道,
說完就直接提着腳下的血魔,轉身走向院子的一邊,從空間戒指中抽出一根繩子将血魔外八圈,裏八圈的緊緊的纏住,以防血魔逃走。
“林佳姐,張大哥是個好人,你怎麽能這樣說他呢!”綠歆對着林佳嬌嗔道,
“還有你,你給我聽好,以後可以跟他來往,但是少跟他學!”林佳拽着綠歆的手面色凝重的說道,她心裏是個驕傲的人,但是看到曾經需要她庇護的人如今已經成長到這樣的地步,心裏難免有些失衡,隻是她自己還不知道罷了,所以才有了這些表現。
“好了,那東西我已經綁好了,我想這些東西一定不會隻有這一個的,恐怕還會有他的團夥,我建議我們今天就連夜回霖巽城,将它交由門派處理,怎麽樣,你們怎麽看?”張炎不知什麽時候已經來到兩人身前,開口說道,而且兩人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面對林佳的誤解他沒有想着解釋什麽,因爲他身上的謎團太多,他不想與其他人有太多的牽絆,連累他人,這也是他在煉器城中一直閉門不出,朋友少的一個原因。
“行!”林佳說道,
“我聽張大哥的!”綠歆說道,
就這樣,三人将受傷的男子安置好,便帶着黑衣人朝着霖巽城奔去。
三人到了霖巽城直接進入城主府,見到了城主錢少童,張炎開口說道,“城主大人,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已經抓到了,不過對方恐怕還會有同夥,我們需要連夜将此人交給宗門處理,所以請城主大人打開傳送門!”
錢少童初聽時,眼中隐晦的閃過一絲異色,不過張炎三人沒有看見,很快這絲異色消失不見,随之而來的是滿臉的堆笑,
“三位少俠真不愧爲四大聖地的青年才俊,這麽快就抓到罪魁禍首,不過要請諸位稍等片刻,我霖巽城是座小城,傳送門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維持,所以再開啓需要點時間。”
“沒事,請城主大人盡快!”張炎拱手行了一禮,表示理解的說道,
三人就這樣出得城主府,在傳送門外等了一會兒後,傳送門的光輝亮起。
“三位,好了!”錢少童用手在額頭抹了一把汗疲憊的說道,
“多謝城主大人,我們後會有期!”張炎拱手謝道,随後轉身率先走進傳送門,綠歆和林佳兩人緊跟其後。
三人視野一轉,已經出現在練器城中。
張炎剛從傳送陣中走出,就向綠歆,林佳兩人告别道,“二位,接下來是你們的任務時間了,我就不太适合出現了,我們就在這裏分開吧!”
“張大哥,你不和我們一起交任務嗎?”綠歆依依不舍的說道,
“行了,綠歆,走了,這一次任務是我們兩個人接的,張炎不适合出現在當場。”林佳拉着綠歆的手說道,
綠歆一看張炎是非走不可,便不再挽留,揮手說道,“那,張大哥我們以後再見!”
張炎同樣揮揮手告别,直到綠歆,林佳兩人消失在視野之中。随後他沒有直接回洞府,而是直接站回傳送門中,向一旁的執事報了一個地域名,便消失在煉器城中。
綠歆,林佳兩人很快就将已經變回原樣的黑衣人交給了内門執事堂,當時内門執事就将任務獎勵發給兩人,身影一閃消失不見,連帶着黑衣人。
她們兩人對視一眼,知道這件事不一般,但是與兩人無關。
而另一邊張炎走出傳送門後,來到街道上,看着身邊明顯與煉器城所屬範圍内不一樣的建築,每一棟都帶着明顯的異域風格,奇形怪狀。
這一次,張炎來的地方叫做新掠城,位于人族領地的極西之域,多爲荒漠地帶,土屬性夢獸最多。他來此就是爲了找到适合自己的夢獸,一些夢獸隻有這裏有。
張炎沿着街道走着,很快就走到一處旅店門前,旅店裏也隻有一個夥計昏昏沉沉的趴在櫃台上打着瞌睡,頭一下一下的晃着。
“咚咚咚,醒了,醒了,小二!”張炎走到櫃台前伸手敲着櫃台說道,
“嗯,嗯,是貴客來了,客官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夥計被吓得猛的蹿起來,看到張炎才堆着笑問道,
“行了,給我找間房!”張炎像平常房客開房一樣說道,
“得嘞,客官跟我來!”夥計笑道,身子緊接着就領着張炎向樓上走去。
兩人來到二樓的一處房間外,“吱呀”一聲,房門被夥計推開,張炎看着眼前還算整潔的房間,點了點頭,說道,“行,就這間了!給這是房錢,剩下的是你的小費。”說完扔給夥計一塊金子。
夥計連忙伸手接住金子,放在嘴裏咬了一下後,立馬臉上的谄笑更甚,說道,
“客官,有事盡管吩咐!”說完彎腰,漸漸退去。
張炎無聲的笑了笑,半是感歎,半是自嘲,這讓他想起了自己在黑雲城的那段苦日子,“啪”他将身後的房門關上,解下身後的鈞天劍拿在手裏,直接躺到床上,和衣而睡,手裏的鈞天劍一直沒有松開。
夜色褪去,太陽躍出地平線,張炎已經結束了修煉,坐在了樓下,随後他向昨天的夥計招了招手,說道,“過來,小二,我問你點事。”
夥計一看是昨天的大金主,立馬放下手中的抹布,彎着腰走到張炎身前,恭維的說道,“客官,你問!”
“我是第一次來新掠城,想出城看看,你知道這城中哪一家賣的地圖最全?說的好,這塊金子就是你的了。”張炎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更大的金子,放到對方眼前,說道,
“客官,這你可問對人了,小人從小就生活在新掠城中,這裏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我都知道,而要說這城外的地圖最全的,那就是過了兩條街外的圖靈閣了,他家的地圖每十天都會更新。”
“好了,這塊金子是你的了!”張炎将手中的金子扔給夥計,起身朝着對方所指的方向走去,身後是夥計不停的道謝聲。
很快,張炎穿過夥計所指的兩條街道,就見圖靈閣三個大字出現在視野之中,随後他走進去,直接說道,
“夥計,請給我一份最新的新掠城城外的地圖。”
“好嘞,客官,這是你要的地圖。”不一會兒,一位夥計将一塊玉牌交于張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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