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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血龍會的人讓他幹的,也可能隻是他個人的私怨而已,反正他這個人不簡單,還是提防着他一點比較好。”沈天收起望遠鏡,悄悄的從高台上下來盡量不發出聲音,“走吧,咱們下去。”
“等等,你看那個……”珊珊突然發現了什麽,伸出手指着那邊的人群,半個身子都探出了天台外。
沈天又朝他們的方向瞄了一眼,雷雨身後的人拖出了一個布袋子,裏面不斷蠕動着,像是裝着什麽活的東西,他們粗暴的把袋子塞進一個大皮箱子裏,然後交給血龍會的人,後者點了點頭,提起箱子準備離開。
“那個是什麽活物?看着體型不小……不會是人吧?”這一幕沈天看得脊背發涼。
“哐當!噼啪!”珊珊也看得入神,身子一直探出天台外面,一不小心自己的劍掉了下去,砸在樓下的窗台上,然後又彈起落到地上,發出一陣噼裏啪啦的巨響。
“唉,你又來了,能不能别給我惹事了。”沈天捂着臉已經不想再說話了,伸手撈住珊珊拔腿就跑。
“啊?我們被發現了嗎?”珊珊慌忙道:“我的劍還在下面呢。”
“顧不得了,趕緊跑吧。”
這一片都是黑巷裏亂搭建的棚戶區,屋頂上搭建着各自金屬頂棚、晾衣杆、玻璃溫室,沈天猛地跳起離開剛剛藏身的那棟樓,落到對面樓的底部,壓低身子,沿着鐵皮棚屋的邊緣滑下,順手取下一根竹制的長晾衣杆往下一放,沿着圓滑的竹子溜到地面。
“什麽聲音?”雷雨警惕的看着那邊的居民樓,上面卻沒有任何人影。
“老鼠吧。”血龍會的接頭人發出沙啞的微笑,“這邊的老鼠很多,也總喜歡咬人。”說着他把手别在鬥篷後面,給後面的紅衣人做了個手勢。
那個人低頭說了一聲明白,然後帶着幾個人消失在小巷當中,朝着沈天他們剛剛藏身的地方過去了。
沈天帶着珊珊輕巧的落到地面上,珊珊動作很快的取回了自己的劍,聽到了兩個腳步聲正在朝自己這邊靠近,便朝沈天做了個手勢。
雖然暴露了這邊的位置,但是對方似乎沒有引起太大的重視,隻是派了兩個人過來偵查。
那兩個人都是血龍會的精英成員,大概都是比流羽低一級的水平,體态迅捷地跳上了沈天他們剛剛藏身的地方,查了一下痕迹之後循着路線追了過來,沈天躲在暗處觀察,對方應該還沒有發現自己,從他們的步伐上沈天大概可以猜出他們的水平,悄無聲息的從背後掏出了匕首。
從平台上下來之後那兩個人快速分開,朝着兩個方向搜查沈天他們,翻到一個光線比較昏暗 車棚時,穿着紅鬥篷的血龍會成員聽到了一點風吹草動,他轉過身來的時候,突然一道尖銳的寒光在他身後一閃。
冰冷的觸感和劇痛瞬間湧上頭腦,他難以置信的低下頭,發現一道帶着鮮血的劍刃從他的胸口刺出,正往下滴落着暗紅色的液體,而一隻細嫩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看似幼小卻帶着一股沉重的力量,血龍會精英下意識掙紮了兩下,但隻手猛地一發力,劍刃又往裏刺了幾寸,輕輕旋轉了一下,血龍會精英口吐鮮血,緩緩喪失了意識倒在地上,然後他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個暗殺他的人,居然是一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女孩。
在珊珊動手的一瞬間沈天也出手了,兩個人同時幹掉了這兩個血龍會的探子,配合得很默契,幹脆利落,算是暫時化解了眼下的危險。
沈天搜查了一下這兩個人的物品,但是并沒有發現什麽特殊的東西,正當沈天苦惱沒有找到線索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屍體腳上的鞋子,用匕首滑下了上面的一點污泥,裝進了一個塑料袋裏面。
“怎麽了?找到什麽線索了嗎?”珊珊歪着頭好奇的問道。
“這種白土質的泥,燕京周邊是沒有的,讓王一分析一下就可以知道他們去過什麽地方。”沈天說着把屍體扔進了旁邊的一個鐵制大垃圾桶裏,把打火機旋着了之後扔了進去,哐當一聲把蓋子合上,幾縷火苗從垃圾桶的邊緣中冒出,緩緩焚燒着裏面的污穢和罪惡。
“既然都被發現了,不如我們去把這些人和雷雨都抓起來,審問一下總能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麽。”珊珊提議到,沈天卻搖搖頭。
“他們應該沒發現是我們,知道是我的話他就可能派這兩個家夥來送死了。”沈天思索道:“他們肯定密謀已久了,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反正已經肯定他們有聯系了,現在動手也是打草驚蛇,會讓血龍會的高層跑了,還是監視起來,弄清楚他們在幹什麽比較好。”
“反正和我沒關系。”珊珊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過有架打我還是很開心的,很就沒有遇到這樣的對手了。”
沈天伸手在她滑嫩的臉上掐了一把,“以後你少給我惹麻煩,長點心吧,這次要是把他們全都引來事情可就麻煩了。”
“點心……什麽點心,說到點心我就餓了,我要吃哈根達斯。”珊珊完全不上心,還死皮賴臉的朝沈天做着鬼臉。
“唉,得虧是遇上我,換别人誰養得起你。”沈天吐槽道。
“哼,我這麽可愛,有得是人想養我,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沈天一邊跟她扯皮一邊換了一個地方偵查了一下,血龍會的人已經撤走了,畢竟疑似被人發現了,他們加快了交易的速度趕緊撤離了,雷雨也緊随其後離開,沈天給周志正那邊打了電話,彙報了一下剛剛查到的情況,讓周志正派人監視一下雷雨,方便順藤摸瓜找出血龍會的陰謀。
然而周志正那邊卻有些難做,雷振和雷雨在燕京軍方這邊和高層有關系,如果處理不好很可能會引起矛盾,所以證據确鑿之前他還是沒法動雷雨。
“不過作爲軍方負責人我沒辦法派人去做,作爲個人我還是很支持你的判斷的,這樣吧,我給予你這個案件的調查權,并且不上報,你自己手裏的人,你可以随便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