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一愣。

回家？

“莫家。”他輕輕吐出兩個字，随後語氣變得很淡：“你不會覺得，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吧？”

莫小北當然不會這樣以爲，能做出這事的，除了莫南笙也沒有别人了。

她不吱聲，章伯言看着她，淡笑：“需要我解釋一下和莫南笙的事嗎？”

“你不是說自己是處嗎？”爲了掩飾不自在，她故意說得粗魯。

他的笑意更深了些，“現在不是了莫小姐！”

不要臉！

莫小北不想理他，倒是章伯言拉着她起身，“好了，去換件衣服。”

他拍了拍她的背，動作挺溫柔的。

莫小北有些失神，他對她是真的好，好到她怕三年後她離開，會不習慣。

好到，她偶爾才會想起陸澤，因爲章伯言的存在填補了她内心的那處空白……

就在她怔忡之時，章伯言傾身，“要我替你換？”

莫小北睨了他一眼，直接跑到自己的卧室裏，當她換完衣服她才想起——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對于回莫家她是很抵觸的，但是剛才她一點害怕也沒有。

是因爲……章伯言嗎？

莫小北咬了咬唇，走出去。

章伯言已經在樓下等她，她看着他時，才發現他們好像是撞衫了。

也不是撞衫，是撞色了，她穿了件粉藍的大衣，而他身上是一件深色的灰藍薄呢外套，質地良好，裏面是米色的高領毛衣，這樣穿讓他顯得年輕了很多，有種現在流行的詞，叫‘高級感’。

莫小北巴巴地跟在他身邊，小手指戳着他的手臂，存了心地想戳他的痛處，“弄得和花孔雀一樣，是去見嶽父一家呢！”

她說的是他和莫南笙的那點事兒，但是章伯言卻笑得意味深長：“你不希望我穿得……體面點兒，不會自己覺得有面子些？”

莫小北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她都亂說什麽啊！

小手捏着他的手臂：“我說的是莫南笙！”

“我睡的，可不是莫南笙。”章伯言輕笑。

莫小北終于炸毛了，氣呼呼地揮着小拳頭。

兩人說話間，已經到了别墅前的停車坪，章伯言替她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坐進去以後，俯身：“要不，将安西帶過去，嗯？”

莫小北低頭，咬了他的手背一下，“壞人！”

他笑得意味深長，任着她咬夠了，才抽手：“還像個孩子！”

說着關上車門，繞到另一邊上車，一邊扣安全帶，一邊低聲開口：“一會兒到門口會有記者，什麽也不要說，更不要下車，嗯？”

莫小北見他的神情嚴肅，也沒有和他鬧了，乖乖地點頭。

大概是她難得這樣乖，章伯言看了幾秒，還是忍不住解了安全帶，傾身過來吻了她的唇。

她睜大着眼睛盯着他看，不明白他怎麽……突然就發睛了。

章伯言隻吻了幾秒，便退開，伸手輕輕抹了下她紅潤的小嘴，聲音低啞：“很乖。”

雖然是簡單的兩個字，但是有着說不出的寵溺。

莫小北想問的那句話，又到了嘴邊，不過她還是沒有能問出口，隻是無措地看着他，周身都籠罩着他的氣息，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