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伯言低頭，黑眸裏燃着一小簇火苗，在幽暗的光線裏特别地明亮。

他看着他的小姑娘，卻并不說話，隻是看着她啃，看着她讨好他。

心裏說不出的軟，氣也消了。

莫小北啃了一氣兒，最後趴在他的肩頭輕聲說：“還生氣嗎？”

章伯言伸手撫着她的頭發，淡淡一笑：“你在意？”

她擡眼，無措地望着他，而他的眼裏，有着一抹堅定。

似乎是一定要她的答案。

她舔了下唇，有些艱難地開口：“章伯言，你在意我的在意嗎？”

他眼裏染上一抹淡淡的笑意，“總算還不是很笨。”

他的語氣裏，有着不容忽略的寵溺，莫小北要是再聽不出來就是白癡了。

她仍是抱着他的脖子，聲音很小很小：“章伯言？”

他低歎一聲，用額頭抵住她的，不讓她逃避：“我在意，小北，你在意嗎？”

他寵了她這麽久，放任了這麽久，終于還是開始收網了，開始對她索求感情。

莫小北的心跳如雷，垂眸輕顫，長長的睫幾乎也能刮着他的臉頰。

她又心慌地擡了眼，這一次她沒有避開了，咬唇：“我在意。”

她說完，不敢再動，就隻能無望地望着他。

章伯言也是，黑色的眸子望進她的眼裏，許久，他的手指徐徐撫着她的眼皮，輕聲說：“莫小北，記住你今晚說的話。”

她哦了一聲，還是不敢動，像是怕動一下就會觸動他身體的機關一樣。

她這個樣子，章伯言輕輕地笑了起來，雙手緩緩收緊……

莫小北的身體密密實實地貼在他的懷裏，仰着小下巴親吻他的頸子，“你不生氣了嗎？”

他嗯了一聲，頭一低吻住她。

本來莫小北還是想掙紮一小下的，但是想到他之前更年期一般的情緒，她還是放棄了，主動仰起小臉讓他親。

章伯言沿着小嘴一直親到小下巴，再往下……她全身都是血熱的，說不出的難受，又是說不出渴望。

章伯言擡眼，看着她的小臉染上深沉的情玉，覆在她的耳際低聲呢喃：“北北，替我将皮帶弄開。”

說着，就捉着她的小手移過去。

莫小北本來懵的腦子清醒了些，小臉紅透了，縮着小手：“我不要。”

之前的情事，一直是他主導的，他從來沒有逼迫過她主動什麽的，說得直白一些，就是莫小北隻需要躲平平，等着章伯言來侍候就行了，但是現在，他要她……這樣做？

她的拒絕并沒有換來他的放棄，章伯言在她的耳邊又說了幾句話。

莫小北擡眼，指控地看着他——變态！

“北北，你可以選擇的。”他仍是呢喃，親吻她的嘴角。

莫小北羞憤極了，但是不得不動手服務……

她一直趴在他的肩上，不敢去看。

情熱之際，她咬在他的肩頭：“壞蛋。”

可是那聲音都是顫的，尾音更是顫抖撩人。

章伯言狠了心地鞭鞑她，捧着她的小臉淺淺地親——

此時，她在懷裏被他這樣肆意地愛着，他心頭的那一點不甘才被撫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