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南笙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是一個小開正好過來，她立即就露出甜美的笑，迎了上去。

那溫柔蜜意的樣子，讓安琳看了都搖搖頭：“真夠裝的。”

莫小北淡笑：“男人喜歡就好。”

安琳贊同地點頭：“是啊，個個都喜歡。”

莫小北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那邊章夫人朝着洗手間的方向緩緩走去。

她的眼神微閃，将手裏的杯子交給安琳：“我去一下洗手間。”

安琳點頭。

莫小北舉步前，目光卻是掃到了章伯言。

他一個人站在大廳的落地窗前，手裏握着一杯紅酒，但是看起來沒有喝。

一會兒，他身邊站了陸曼。

他們似乎在低聲說話，陸曼在微笑，而章伯言似乎也被取悅了，側過頭淡淡地笑了一下。

然而，他的笑意很快就頓住，眸色也變得深沉。

因爲他看到了莫小北。

莫小北的目光，淡然，但隐藏着一抹痛楚。

安琳在一旁低語：“莫總，要不要我陪你去洗手間？”

莫小北搖了搖頭，“不用，我能應付。”

她對着安琳笑了一下，随即便走向洗手間……

偌大的洗手間裏，章夫人正在仔細地洗手，手仗放在一旁。

莫小北輕聲走進去，将門反鎖。

那一聲咔嚓，讓章夫人側目，向來寡淡的面孔浮起一抹不悅：“是你！？”

随後又壓低了聲音，表情防備：“你将我堵在這裏，想幹什麽？”

莫小北的背，倚在了門闆後面，她望着章夫人很輕地問：“我想知道我媽媽的事情，她和章家有什麽關系嗎？”

章夫人的臉色立時就變了，冷聲：“是誰讓你來問的？”

莫小北抿着小嘴，沒有出聲。

章夫人看着她那張鮮研如畫的小臉，聲音僵硬：“是莫如海嗎？他想将女兒再賣一次嗎？”

莫小北由着她誤會，并沒有解釋。

章夫人的情緒十分激動，唐甯這個名字，就像是觸動了她身體的機關一樣。

原本這些，她是不願意告訴莫小北的，但是現在氣憤難耐，脫口而出：“知道你和伯言爲什麽不可能嗎？”

莫小北的手，悄悄握緊。

章夫人看着她，聲音冷極了：“因爲你是唐甯和我丈夫的孽種……這個理由，夠嗎？”

莫小北怔住了。

此時，她身體的血液就像是凍住一般——

章夫人在說什麽？

說她……和章伯言是兄妹？

莫小北的嘴唇輕顫着，就那樣直直地看着章夫人。

章夫人壓抑了那麽多年，現在終于暴發出來，她的目光帶着冰冷的光：“莫小北，你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更不應該存在在伯言的生命中。”

“他的傷，還有他的腿，都是因爲你。”章夫人的聲音近乎有些歇斯底裏了。

莫小北的身體往下滑，她的手指死死地扒住了門闆，才沒有讓自己跌下去。

章夫人緩緩上前，湊近她的小臉：“那場車禍，不但讓我失去了丈夫，讓我失去了女兒，伯言也因爲救你，腿落下了終生的病根。莫小北，你是章家的孽緣，更是伯言的！可偏偏他明明知道你是他妹妹，還要對你……”

後面的話，章夫人實在是說不出口了，畢竟有關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