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下,停了手:“不是還在睡?”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得和毛毛蟲一樣,“吓都吓醒了。”
章伯言倚在床頭,伸手輕觸着她柔嫩的小臉,輕笑出聲:“你昨晚可不是這樣想的。”
說着将她連人帶被地一起抱在懷裏。
莫小北趴在他的肩上,咬了他一口:“不許再來了。”
他親親她,将她從被子裏撈出來放在自己懷裏,嫩生生的小模樣自然又引得他親了好一會兒。(又見嫩生生~~)
她伏在他懷裏,小手輕輕地劃着他的心口:“章伯言,今天我們去哪?”
他微微一笑:“你想去哪玩?我帶你去看電影?”
莫小北嗷了一聲,“不想去!”
她的小臉熱烘烘的,在他的懷裏拱啊拱的,是個男人都禁不起這樣撩。
他低頭看她的小臉,伸手在她的小臉上徐徐撫觸,有種慢條斯理的味道。
更像是和他未來的小妻子調一情。
章伯言本來也沒有那個意思的,但是她這樣地躺在自己懷裏,他要是沒有一點兒反應就……不算是男人了吧!
手指的方向更邪惡了些,薄唇輕觸着她的耳際,熱熱地說:“坐過來。”
說着,扶着她輕輕按過去。
莫小北羞死了,晨光裏大亮着,她又是這樣坐在他懷裏。
什麽都看到了。
她不肯,小臉别着,半天也不肯坐過去,他揉着哄着她才總算是同意了。
一陣厮磨之後,被子滑落,莫小北顧得了上面顧不了下面,幹脆捂住了小臉。
她的表情太羞澀,而這種逗弄她的感覺,又比情事來得有意思得多。
章伯言一挑眉,略坐了起來,他懷裏的小人不由得哀叫一聲,目光含水的望着他……
正是兩相情好之際,門口一隻傻狗跨了進來。
傻狗章安西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的雄性和雌性。
他們在做什麽?
傻狗懵了。
傻狗不知所措了,然後就歡快地搖起尾巴,朝着他們跑過來……
歪着頭看着,總覺得不對。
在他們狗界,分明不是這樣子的!
傻狗章安西又上前一步。
莫小北對上傻狗的眼睛,就劇烈地掙紮了起來,臉紅得要命。
她不要再繼續了……你能想象着情好之時,一隻狗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嗎?
但是熱着的男人哪裏肯放過她,一邊按着她哄,一邊給了安西警告的顔色。
章安西嗷了一聲,立即夾着尾巴跑出去了。
那個躲着的小人,被拖了出來,鞭鞑得很慘很慘——
一切平息下來,她趴在他的懷裏小口地咬着他的肩膀,咬得沒有力氣了,就歪到一旁,小手細細地撫過她留下來的牙印。
其實,一直是他。
很小的時候,救過她的,爲她受傷的,都是他。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仰着小臉,很認真地說:“我會好好愛你。”
章伯言笑笑,薄唇覆在她的耳際低語了幾句,莫小北瞪着他。
她就知道,他想的都是這些。
章伯言沒有再和她鬧了,她一早晨沒有吃東西,剛才又做了一場得補充食物。
他抱着她,替她穿上厚實的毛衣和長褲,讓她刷了牙一起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