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潮濕的小臉,仰着望着他。
她輕輕地笑了,捧着他的臉:“沒有騙你!我是真的高興。”
水花仍是打在她的臉上,也打在她的傷痕上,順着一起流下去。
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水打濕,就這樣粘膩在纖細的身子上,顯得楚楚可人。
她雖然不完美,可是眼神之間完全變了,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變化,有一種女人的韻味。
章伯言目光幽深,隐隐含着火花,恨不得将她整個人吞下去。
他捧着她的小臉一點點地親,“就是騙我,也認了。”
他取悅她,即使她沒有感覺,她還是由着他來。
因爲她高興,這種軀體的接觸讓她滿足讓她快樂。
她垂了頭,捧住他黑色的頭顱,低喃:“章伯言……你快樂嗎?”
他發出模糊的聲音,她蓦地就紅了臉。
他站了起來,被她輕輕地推向了牆壁。
“北北?”他的目光深遂,整個身體都因爲興奮而微微顫抖着。
她按着他不讓他動,撩起了頭發,輕輕地舔了下唇。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血液焚燒至死。
面前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至愛,而她願意用這樣的方式來愛他。
他垂了眼,看着她緩緩蹲下去……
所有的甜蜜記憶,所有的傷痛,都在那瞬間的爆炸灰飛煙滅。
化爲寸寸碎片。
許久許久許久以後,他沖了澡,換回原來的衣服走出去。
小北在洗手,身上是一件白色浴衣,頭發已經洗幹淨幹。
他從身後抱住她,大掌握住她的纖腰将臉擱在她的肩處,親吻她果露的肌膚。
她僵了一下,随即柔軟,繼續洗手。
“要洗得多幹淨?嗯?”他含一着她的小耳垂,一下一下地逗弄。
立即,她的耳後暈染了一層薄暈,側頭無聲地看他一眼。
他低笑着,深深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它不髒的,嗯?隻侍候過你一個人。”
莫小北輕叫一聲,“别說了。”
“難道不是?”他幹脆将她整個地抱在懷裏。
她小小的一隻,就折在他的懷裏。
久别重逢地男女,最是容易擦槍走火,即使他嘴上說不要,說要放過她,但是當她放下了防備這樣柔軟地在他面前時,他便再也忍不住地想親她抱她。
頭一低,便深深地吻住她的小嘴。
接吻是她不排斥的,他可以恣意地吻。
在自己控制得住之前,他略略松開她,低低地喃語:“北北,嫌髒剛才哪裏來的勇氣去……”
“你不許說。”她捂住他的薄唇,“不許說。”
他的目光更深切了起來,摘下她的小手,将她抱到了流理台上。
她坐得高,居高臨下地望住他。
他握住了她的小手,低語:“我常來看你,嗯?”
莫小北抿了下唇了,“我可以去章園看小丸子。”
他笑了一下:“也是,不過你身體不好還是不要開車了,我送你。”
他沉吟了一下:“周末有空的話,去住兩天,回頭我送你。”
她和他一起那麽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她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