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丸子又熱烈起來,而莫小北則全身無力。
她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旋渦裏,掉進了一張網裏,明明知道危險,但她身不由已地往裏面掉。
無力掙紮。
她告訴自己,她是讨厭章伯言的,讨厭他很多東西,讨厭他和莫南笙在一起。
可是她又羞恥,羞恥于他一莫自已的身子就軟了。
她知道自己在生理方面,對這個男人有了某種不正常的反應,明明他生了個孩子,明明他這麽可惡還是她讨厭的樣子,可是她就是有些克制不住,她甚至在腦子裏想象他的手指輕輕碰觸她身子的時候,又是怎麽樣的樣子。
不行,不能再想。
莫小北的小臉有些紅,阻止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太可恥了,她怎麽能對章伯言産生了性一幻想呢?
他分明就是自己最讨厭的人。
莫小北正想着,手背忽然就被章伯言的覆住:“在想什麽?”
莫小北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背,幾乎炸毛得站起來,她盯着自己的手背看,看了半天才後知後覺地将小手抽開。
“我應該回去了……不早了,我得早點睡覺。”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麽,有些語無倫次地說。
章伯言倒是沒有勉強她,隻是微笑着問:“甜品來了,你不吃點嗎?”
莫小北啊了一聲,看着面前特别漂亮的幾份甜品,一旁的小丸子已經吃了起來,小小的臉上有着滿足感。
她忽然就羨慕起來,這個小家夥雖然沒有媽媽,但是她有爸爸,她可以在爸爸面前哭說自己沒有媽媽,也可以在爸爸面前滿足地吃東西,而自己……
陸澤是對她很好,可是她不知道爲什麽,總覺得有種寄人籬下之感。
她就這樣羨慕地看着,章伯言将一份甜品挪到她面前:“想吃就吃,不過你不能吃冷的,以後天熱了倒是可以。”
莫小北有些愣愣的,好半天才低語:“你怎麽知道我不能吃冷的?”
“林謙說的,你認識他的吧?”章伯言輕聲說,目光一直溫和地落在她的面上。
莫小北哦了一聲,表示知道,她開始吃甜品,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問:“他還好嗎?”
“挺好的。”章伯言微笑,“怎麽,這麽久你沒有和他見面?”
“陸澤不讓我……”莫小北脫口而出,随後就頓住了,小嘴抿成一條直線不出聲了。
章伯言坐着,很有趣味地:“他不讓你和别的男人見面?”
莫小北心裏立即想到自己之前對章伯言産生的性一幻想,于是不肯說話,就悶悶地吃着甜品。
章伯言也就沒有再問了,隻是微笑着看着她。
莫小北心不在焉地吃着,已經有些後悔不應該來的。
心裏想着,不經意地擡眼,就呆了呆。
章伯言正看着她,他的嘴角噙着一抹迷人的微笑,眼底更是有着一抹非常強的占有欲。
莫小北慌了一下,咬了下唇,下意識地就想逃開。
她怎麽會和章伯言坐在一起,她曾經最讨厭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