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他終于松開她,聲音略微沙啞:“早點睡。”
莫小北心裏有些難過,她不是故意這樣對他的,她隻是覺得他們沒有到這樣的地步,她還沒有準備好和他脫一衣一肉一博。
她隻覺得那樣的事情,應該是一生一世,想得清楚再進行。
可是她心裏又隐隐知道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陸澤爲她付出了這麽多,可是她竟然還是沒有将他當成要度過一生的人,至少,還沒有确定。
而陸澤說完,便從她身邊坐了起來,卻并沒有立即走,而是看着外面的夜色,低低地開口:“小北,你會重新愛上我的。”
莫小北的心頭跳了一下,他說重新?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他,此時他背對着她,背影看起來十分地落寞。
咬了咬唇,她從身後抱住他,小臉擱在他的頸窩裏,小聲叫了一聲陸澤,很有一種讨好的意味。
陸澤低頭,看着那兩隻絞在一起的小手,曬然一笑,“沒關系。”
莫小北還是很不安,陸澤拍了拍她的小手:“早點睡。”
她巴巴地望着他,陸澤淡笑:“好了睡吧。”
他起身,離開卧室時似乎是在考慮要不要給她一個晚安吻,但是最後還是沒有,莫小北仰着頭:“陸澤你是不是生氣了?”
陸澤的身體頓住,良久才低語:“沒有,從來沒有。”
說完,他走出去。
莫小北怔怔的。
陸澤并沒有回隔壁房間,而是去了樓下,甯玲還沒有睡,正好在樓下下了一碗面。
她看着陸澤下來,有些驚訝:“陸總?”
陸澤淡笑:“給我也下碗面吧。”
甯玲知道陸澤今晚應酬是沒有吃多少的,于是笑笑,“好的陸總,幾分鍾就好。”
她正要往廚房裏走,陸澤叫住了她:“以後私下裏叫我陸澤就可以了。”
甯玲輕輕地笑了一下,并沒有回答。
她當了陸澤的秘書也不少時間了,對于陸總驚天動地的愛情,她向來能避則避的,而且上司和秘書她覺得還是分得清一點比較好,這樣子才能長久。
甯玲很快就下了面過來,和陸澤一起坐着,默默地吃。
吃完她也不欲和穿着浴衣的上司深夜獨處,于是淡笑:“陸總我先去睡了。”
陸澤叫住了她:“等一下。”
甯玲站住,側着頭望着他。
“去幫我倒杯紅酒。”陸澤點了支煙,“你能喝的話,也倒一杯吧。”
甯玲一聽這話,目光朝着樓上的方向望了望,猜出陸總方才是吃了閉門GEN了,心中歎了一聲,倒是沒有說什麽,直接去倒了兩杯酒過去,一杯遞給了陸澤,自己也在他對面坐下。
陸澤接過去,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淡聲問:“甯秘書,如果一個人她不愛你,以後她有沒有可能再愛你?”
甯玲一聽,心裏就清清楚楚了,這是在說莫小姐。
這樣的問題,其實不是她一個秘書能多嘴的,所以她回答得十分地圓滑:“這得看具體情況。”
陸澤表情有些失神,喃喃地說:“小北她還會不會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