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伯言的聲音靜靜地響起:“莫小北,你真的要我走嗎?”
她擡眼,眼裏都是霧氣。
許久,她咬牙:“是。”
章伯言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臉上許久,最後還是離開了。
他轉身的時候,莫小北的眼前一片模糊,有種熱熱的東西在眼裏一直湧出來。
她想哭。
對于陸澤的背叛,她似乎并沒有感覺,隻有一種他們應該分開的覺悟,還有痛。
爲什麽明明喜歡對方,爲什麽到了最後,他們沒有辦法在一起!
莫小北用雙手抱着自己,緊緊地抱着,她有些迷茫了。
她的小臉擱在膝蓋上,輕輕地哭了。
她這時才知道,其實她什麽也沒有。
春光正好,但轉眼間竟然烏雲密布,天空飄下細雨。
她在雨裏輕輕地哭着,一頭狗啃的頭發被雨淋過就更慘不忍睹……
章伯言坐進了車裏,車前的雨刷不停地刷着,但是很快又被那輕渺的雨滴打濕,隔着那一層霧氣,他看着他的小姑娘傷心地哭着。
他生她的氣,可是再怎麽生氣他還是沒有辦法不管她。
一道身影出現在莫小北身邊,她擡眼,是去而複始的章伯言。
她扭過頭:“不要你管,你走!”
他靜靜地看着她,身上的大衣也被雨水打濕。
不動不動地站着,看着她哭,看着她狼狽的樣子,許久他才低語:“鬧夠了沒有莫小北,如果鬧夠的話,我要帶你回家了。”
她擡着小臉,小臉上都是水,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她的淚水。
她就那樣脆弱地看着他。
章伯言朝着她伸出一隻手。
她遲疑着,傲嬌着不肯握過去。
但是下一秒,他捉住了她的一下子就将她拖進了懷裏,頭一低,深深地吻住她。
她的小手握成拳想捶他,但是被他扣着别在身後,她整個人都被困在他的懷裏,滿世界,都是章伯言。
他的嘴唇很燙,像是要将她融化了一般。
她在他的懷裏融化掉了,身子軟了下來,小手掙了掙,而他松開。
終于她的手抱住他的腦袋,有些粗魯地抱住他,和他吻在一起。
這一刻,她忘了她叫莫小北,她忘了她讨厭過他,她忘了陸澤,忘了一切,忘了他有個叫小丸子的孩子,她隻記得他的唇很燙,他隻記得他曾經穿透過她的溫度,她隻記得肉與肉的厮磨。
她也不知道自己吃進了多少的雨水,隻知道那些冰冷的雨水被他們輾壓過後,也變得很熱很熱……
後來她被他拖進了車裏,在車裏也是如饑似渴的長吻,吻了多久她不知道。
隻知道,很美妙,這一刻,莫小北屈服于玉望。
别墅裏,甯玲站在陸澤身側,垂着眸子:“對不起,我可以立即就搬出去。”
陸澤點了支煙,聲音淡淡的:“是章伯言讓你這麽做的,是不是?”
他們的第一次始于酒後亂姓,後來便是成年男女之間的遊戲了,他們都知道沒有未來,因爲陸澤是要娶莫小北的。
他們,無外乎是秘書和上司之間的風花雪月罷了,其他,什麽也沒有。
甯玲深吸了口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