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和章伯言在一起戀愛，卻是無師自通，好像所有的撒嬌，所有對他無賴都已經在心裏演練過無數次，而且知道他一定不會生氣。

她一時也分不清，這是對他的迷戀，還是愛。

可是她能清楚地知道，現在她很喜歡他。

他的人，他的肉一體都深深地吸引她，她想和章伯言在一起，她也喜歡小丸子，喜歡章園裏的那個福伯，還有章伯言的媽媽，她都喜歡。

這麽多的喜歡加起來，足夠抵消掉她對陸澤的那種喜歡——

她仍是内疚，可是她無能爲力，無法自拔。

或許陸澤和甯玲的事情，也隻是給了她一個很好的借口而已。

莫小北有些鄙視自己，然後她忽然想到，她和章伯言在一起——

有未來嗎？

他和她做一愛，他帶她去章園，他說小丸子需要媽媽，可是……這一切都隻是說說，她竟然心裏有些不安，竟然也想安定下來。

或者說是這樣的關系，已經無法滿足她了？她想當章園的女主人？

莫小北捂住發燙的小臉，有些羞恥。

而台上，章伯言隻彈了一首就下來。

他的手裏握着一支紅玫瑰，走到她身後傾身放在她的鼻端：“喜歡嗎？”

莫小北的身體有些虛軟，她努力地後轉小腦袋想看他，卻被他輕輕地吻住，“小北，我總在想我們第一次約會要怎麽樣才能讓你記住。”

一吻過後，他直起身體坐在她對面。

燈光大亮，小北的臉泛着绯紅，咬着唇：“怎麽會這樣說，我不會忘了啊！”

章伯言淡笑了一下：“我怕你又忘了。”

又……？

莫小北的表情有些怔忡：“章伯言？”

他伸手覆在她的小手背上安撫：“過去我會糾結，但是現在不會了，小北，隻要這一刻你是開心的，一切就是值得的。”

她看着他，看着這個自己過去曾經讨厭過的男人，忽然間有些感動。

也有些，了解。

她蓦地輕聲問他：“章伯言，你說你喜歡我很久了，是不是？”

他笑了一下，“吃甜品。”

莫小北有些炸毛，但這裏是高級餐廳她又不敢兇巴巴的，隻得低頭吃了一口。

可是，很硬。

她呆了一下，随後就吐出來，用叉子挑了一下——

裏面，是一枚戒指。

她瞪着他。

章伯言輕輕地笑了一下，用一支夾子夾起那枚精緻的戒指，在清水杯子裏洗了一下，那枚戒指也得已看清。

一枚粉鑽戒指。

“它叫紅粉佳人，章家世代相傳的，莫小北，你現在願意戴上它嗎？”章伯言握着戒指，很認真地問她。

莫小北巴眨巴眨地望着他。

驚喜來得太快，上一秒她還在擔心他們有沒有未來，下一秒他拿着幾克拉的粉鑽在和她求婚，許她一個未來。

莫小北有些語無倫次了起來：“我今天沒有化妝。”

“我看過你更醜的樣子。”

“我……要不要簽婚前協議？”她咬着唇問，結結巴巴：“其實我也知道是需要簽的。”

章伯言輕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