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堯側頭,微笑,“我想。”
他開車帶着她去了本市最大的G M酒店,建于半山腰的準六星酒店,位于頂層的總統套房可以看見一整個H市的夜景。
唐堯在外面淋了點雨,先去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看着傅染站在落地窗前,淡笑了一下過去從背後抱住她,嗓音有些低啞:“不去沖一下?”
“我想看看夜景。”傅染側頭:“我打過電話給念琛了。”
他英俊的面孔擱在她的肩上,輕笑了一下:“這種時候,還記得着孩子?”
說着,他的手裏多了一管東西,輕輕地擰着,“我們晚上用完它,嗯?”
傅染又氣又羞:“唐堯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先洗了個澡,又征詢了你的意見,哪裏不正經了?”他伸手握着她的小下巴:“現在就開始,還是先去洗個澡?”
傅染挺孩子氣地堅持着,“我想要看看夜景。”
她掙開他,跑到沙發那兒趴着,望着外面。
唐堯笑了笑,也過去仍是從後面抱着她,聲音低低的:“你看夜景,我自己來,嗯?”
他是鐵了心要用那管東西,各種沒有節操地誘惑。
傅染還是沒有逃過去,但是她嫌他煩:“唐堯,你怎麽成天就想着這些東西?”
他抱着她來,一邊親吻她細膩的小脖子,嗓音帶着輕笑:“那你說我應該想着什麽東西?唐磚的未來,還是什麽?”
傅染輕哼:“随便你!”
“我在公司裏開會的時候……”他忽然正經起來,臉埋在她的脖子裏輕聲說:“都在想着這事。”
傅染氣死了,咬着唇:“你不要臉。”
唐堯盡興地吐出一口氣,“這會兒終于得逞了。”
把她轉過來抱着,一下一下地親着,像是在吃着什麽美味一樣。
亂七八糟地來,不管現在和将來,也不管明天是什麽樣子,隻要盡興就好。
後來,那管東西沒有用完,隻擠出一點,因爲用不着。
他們反反複複,沉淪在這樣的愉悅中,一次又一次。
一直到,筋疲力盡。
深夜。
傅染躺在唐堯的臂彎裏,看着外面的夜,她輕輕開口:“唐堯,你睡着了嗎?”
他嗯了一聲:“沒睡。高興得睡不着。”
她的頭往他的肩上靠了下,“做這種事情,就真的這麽讓你高興嗎?”
他笑了起來了,嗯了一聲:“你不也挺高興的。”
想到那些婉轉的低泣求饒,他的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滿足,伸手摟了摟她,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三年,光是想想這三年他就不舍,但不得不放手。
至少他們現在是和平的,至少她願意被他抱着,唐堯此刻覺得當時離婚再正确不過……
他啞了聲音,“要經常給我打電話。”
“你給我打。”傅染的聲音幽幽的,“我追了你那麽久,這一次換你來追我。”
唐堯笑了一下,說了聲好,再低頭傅染已經睡着了。
他笑了一下,捏她的小臉……
清早,傅染醒的時候唐堯還在床上,大概是想到這樣的機會做一次少一次,所以他又按着她欺負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