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起身朝着洗手間的方向過去,一路走一路身上都是惡寒,到了洗手間時已經襯衫濕一透了,他的手裏捏着那一截子煙,死死地盯着,像是盯着毒蛇一樣。
事實上這個,也當真是毒藥。
邵祖名陷入了天人交戰中,是抽不是不抽……他捏着煙頭的手指有些顫抖。
許久,他終于屈從于生理,顫着手點燃了那煙。
點着,聞到那氣味,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湊過去吸了一口,然後全身頓時神清氣爽,就是這個味。
但他心裏又矛盾,隻要回想起強子的話,還有傅穎說的,他就覺得自己如同在煉獄中,不可自拔……
抽完了以後,生理上是滿足了,但是心靈更空虛。
邵祖名不知道自己怎麽去傅家,怎麽在床上捉到傅穎的,他掐着她的脖子,聲音粗啞:“你自己死就死了,爲什麽要帶上我?”
傅穎被他卡得隻剩下一口氣,以爲他又發瘋要殺了自己,但是邵祖名卻松開了。
他頹然地倚在一旁,有些心灰意冷地說:“算了,殺了你我照樣活不成。”
他認命了。
抓抓頭發,側過頭看着傅穎:“你說你長得這麽好看,怎麽就這樣歹毒呢?”
傅穎立即就抱住他伏在他的懷裏:“我有什麽辦法,我也是被沈婉控制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委屈萬分的樣子,那楚楚可憐的勁兒讓邵祖名心裏豪情萬丈,摟了摟她:‘我給你出氣,弄死這個賤女人!’
“真的?”沈婉擡眼,眼裏帶着一抹淚意。
邵祖名心裏知道自己其實是沒有退路的,于是笑了一下:“當然了。不信我現在就表現給你看。”
傅穎咬着唇,“你怎麽表現?”
邵祖名邪氣地笑了一下,壓住她:“現在就疼疼你,讓你知道哥哥的厲害。”
說完,就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來,加上又好像是沒有退路就宛如是最後一次一樣,激烈萬分。
傅穎被他弄得生不如死,但仍是摟着他嬌笑:“姐夫,你就是這樣疼我的呀……”
邵祖名一聽,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更是往裏加了一把狠勁兒……
正是颠鸾倒鳳之際,門打開了。
門口站着的是傅明珠和兩個下人,傅明珠的臉色鐵青,而下人則一臉的難做。
“你們這兩個賤人!”傅明珠尖叫着沖過來,将傅穎從床上揪出來,揪住了頭發打。
傅穎拼命地往邵祖名的懷裏縮,尖細着聲音:“姐夫,救我!”
邵祖名護着她,一下子就推開了傅明珠,沉着聲音喝着:“你發什麽瘋?”
傅明珠的頭發亂了,指甲也斷了,她輕輕地笑了一下:“我發什麽瘋,邵祖名你對得起我嗎,一次一次地背叛,你找别的女人就算了,爲什麽要找上我的妹妹?”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變得厲聲:“什麽女人不好,爲什麽是傅穎。”
她還是忍不住哭了,在她好不容易堅強以後。
邵祖名看見她哭,心裏亂亂的,他總歸是做了對不起老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