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輕輕地抱了她，聲音透着壓抑：“染染，我看到太多的離開，所以我隻是不想失去了。”

傅染看着他，很慢地說，“我和你，其實談不上失去。”

她的聲音壓低了：“在我們離婚時，就已經失去了。”

說着她輕輕地掙了一下：“我想吃藥了。”

他歎息一聲，還是拿過了避孕藥，拿水給她的時候，他低聲說：“我買了幾盒T，以後不會讓你吃藥了。”

傅染在喝水，差點兒嗆到……

她擡眼看着他，“你拿走。”

唐堯忽然就輕笑了一下，“萬一來不及買，怎麽辦？”

傅染的臉有些紅：“我不會和你再發生關系了。”

他看着她，目光熱切，清清亮亮的，成年男子特有的意味。

傅染直接不理他，吃完藥又躺下了，一會兒她的腳被他握在手掌心，輕輕地揉。

她踢了他一腳：“煩不煩啊？”

他笑了一下，挺好脾氣的。

傅染被他這樣揉着揉着，竟然又睡着了。

再次醒來時，床上就她一個人，而且天黑了。

樓下傳來了念琛和瑤瑤的聲音，還有唐母的……聽起來聊得不錯。

她靜靜地躺着，聽着樓下的聲音，也不知道聽了多久燈開了。

亮得刺眼。

她本能地低語：“關上燈。”

門口傳來唐堯的聲音：“晚飯好了，我抱你下樓吃飯？”

傅染挪着自己坐了起來，目光看向他。

唐堯身上一件灰色毛衣，下面黑色修身長褲，十分居家，很像是這裏的男主人。

她靜靜看着，好一會兒低語：“我在上面吃就好了，這一頓團圓飯我想我不太适合參加。”

他走過來坐在她的床邊。

傅染的聲音透着淡漠：“我說過，我們之間不是睡了就能怎麽樣的，我沒有想好，也沒有準備好原諒你。”

“好。我不逼你。”他出奇地好說話：“你想在上面吃飯我一會兒端過來。”

傅染看着他：“那以後如果你母親想見念琛和瑤瑤，你可以接她們去你那邊。”

他的語氣很輕快：“是怕見公婆嗎？”

他摸了下下巴：“也對，也不能總躲在樓上不見人。”

傅染咬唇：“總之我的腳好了你就滾出去。”

他笑了起來：“你這是典型的利用完了就不認了，是不是？”

說着，就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傅染有些吓到了，咬唇，“我不下去。”

唐堯輕笑：“你不吃飯，能不上廁所？”

他不說還好，一說傅染還真的想要上廁所，所以也沒有掙紮了。

唐堯把她放在馬桶上，自己走出去點了支煙，抽了半支後摁掉煙頭走進去。

傅染在發呆，看到他進來以後，目光有些怔怔的。

唐堯輕聲開口：“好了沒有？”

她搖頭：“沒有好……唐堯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

他心裏被紮了一下，明白她一時不能緩過神來，他給過她的傷害根深蒂固，又哪裏是一句解釋就能原諒的。

唐堯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不想原諒就不原諒，做自己開心就好。”

“那你呢？”她看着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