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已經醉了,所以她不知道藍宇給她吃了什麽東西,隻覺得很甜,入口即化。
藍宇喂完了,手指還在她的唇上停了一會兒,她很軟觸感特别地好。
他有些愛不釋手。
輕輕地撫着她的紅唇,低聲問:“甜不甜?”
她呆呆地看着他,吐出一個不相幹的詞:“熱。”
熱就對了。
藍宇輕輕地笑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繼續要玩牌,另外三個男人心裏明鏡一樣。
這多麽地卑鄙無恥,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喂藥了。
這藥是助興的吧?
當下也有些鄙視,藍少一個女人都拿不下,還得用這麽下三爛的下藥招術?
但是再下三爛,也沒有人敢說,藍宇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喂了,還不動聲色地抱着又玩了好一會兒的牌。
傅明珠趴在他的肩上,身子很熱,一會兒她軟着聲音說:“我不行了,我想睡覺。”
藍宇低笑了一聲:“再玩一局就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她嗯了一聲,什麽也沒有說。
這一局是藍宇勝了,而傅明珠醉了,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她都不知道。
藍宇摟着她的腰身,低喃:“這一次的懲罰是叫我老公。”
她迷迷糊糊地望着他,很不清醒……一會兒,她就嬌笑着倒在他的懷裏,纖長的手臂抱住他的頸子軟着嗓子叫了一聲:“老公。”
叫着時,她的紅唇貼在他的大動脈上,吐出的氣息溫熱,光是這樣就讓藍宇有些受不了,他眯了眯眼低頭吻住她。
她總算還有幾分理智,拍着他,躲着他的吻氣喘籲籲地說:“我叫了老公,不應該吻了。”
她的長發放了下來,散在細膩的頸間,身子血熱血熱的。
她看着藍宇,忽然就口幹S躁了起來,盯着他的臉覺得他好好看。
大着膽子,伸手捧着他的臉,親了他的唇一下。
“我是不是在做夢。”她喃喃地說,然後就又退開一些,茫然地四處看了看,這裏面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散了是不是?”她又自言自語:‘我得回家了。’
她站起來,走得搖搖晃晃的,藍宇起身接住她的身子:“你送你去房間。”
事實上,是他長期的一間總統套房。
傅明珠搖頭,“我要回家。”
他扶着她的腰身,聲音低低的:“明珠,你确定你能回得了家?我怕你在路上就鬧着和我要……”
他的大掌不安分,觸手可及,低笑一聲:“你看,你都這樣了。”
她連連後退,咬唇瞪着他。
他知道她醉了,也熬不了多少時間,他沒有興趣在這裏要她,他想盡快地帶她去房間,于是哄着騙着說要帶她回家……
他是抱着她走的,她在他的懷裏難受地哼,摟着他的脖子一個勁地叫老公,叫得藍宇血熱血熱的,一到了他的套房他就把她抵在門闆上,聲音低啞迷人:“告訴我,我是誰?”
他按着她,親親:“知道是誰在親你嗎?”
她早就亂七八糟了,黑發淩亂地散在肩頭,臉上星眸微閉,有種很淩亂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