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是知道的，她曾經也那般費盡心思真心待過一個男人，心徒然地有些痛起來。

說不清的鈍痛。

可是，他自己，不也喜歡過一個人嗎，而且是那樣的不堪。

高以翔在痛過之後，再看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絲微笑。

其實章舒，她挺好好的。

*

這邊，高以翔對章舒暫時沒有了指望，章舒去了法國參加國際時裝周，一去至少十天半月的，而唐念琛這裏，卻得很不得閑。

唐沐懷孕了，那天中午遇見了章小楠（章小南）和章舒，後來唐沐累了也沒有去買東西，唐沐回家休息了，倒是章小楠傍晚時送了禮物過來，其中一份是章舒的，唐沐拆開看了以後，很鄭重地放好，一個晚上都不太吱聲。

小唐總就知道她心裏對章舒放不下，過意不去，一晚上也沒有對她過份的要求，就隻是抱她在懷裏，和她說說笑笑的，好不容易把章舒這事兒帶過去了。

因爲她懷孕，小唐總不放心，所以公司裏也不去了，唐堯打了電話過來語氣特别地不好：“小兔嵬子，忙着追老婆，公司都不去了我這一把年紀還要替你收拾爛攤子。”

小唐總一邊給自家的心肝小寶貝做早餐，一邊極淡地說：“爸，别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精神好得可以和媽随時再來一個孩子。”

唐堯：無語了。

小唐總又說了軟話：“爸，我這正忙着，這一年就辛苦您了。”

一年？

唐堯又想罵人了，小唐總一句輕飄飄的話就把他堵了回去：“唐沐懷孕了。”

“什麽……”唐堯愣了一下，好半天張着嘴，結巴着重複一次：“懷一懷孕了？”

唐念琛極淡地嗯了一聲：“對，一個多月了，我得照顧她。”

唐堯過了好半天，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好吧，公司你想去就去……”

當然，小唐總是不可能完全不去的，有些事情唐堯坐鎮，但是這些年來所有事情都是唐念琛來辦的，不可能完全倚仗唐堯，最多就是不加班，偶爾缺席陪老婆，但即使是這樣，已經很好。

唐念琛挂了電話，又撥給了他的秘書安迪，“給我聯系一下最好的孕婦營養師，還有産前培訓什麽的，把資料放我辦公桌上，我明天去看。”

安迪一聽，就知道是唐沐懷孕了。

上司的動作，真快。

她說了一聲恭喜。

唐念琛又交待了一些事情，這才把電話挂了。

看着自己做的早餐，微微地笑起來，收拾一下，去叫那隻小懶豬。

他心裏想，總歸是要人照顧的，至少前四個月他想讓他母親來照顧唐沐，唐沐自小在唐家長大，傅染就是她媽媽，不會不自在。

至于藍家那裏，他想自己走一趟。

皮肉之苦，大概是少不了，兩次把唐沐肚子弄大，一次18歲，一次22歲，他自己想想都有些禽獸。

推開主卧室的門，唐沐還睡着。

他傾身吻了一下，“起來吃早餐了。”

她還賴着。

唐念琛笑着，曲膝過去，撐在她身體兩側，吻住她。

看她還裝不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