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錢曦笑得如此開心,莫司并沒有感覺自己有多尴尬。他小時候确實吃藥怕苦,所以每次生病總是想盡辦法不去吃藥。等到長大了,身體更強壯了,也就更不願吃藥了。
“不就是怕苦嘛,至于把你樂成這樣?”莫司冷着臉,很不屑道。
“至于。”錢曦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一看你就是蜜罐裏長大的孩子,沒吃過苦。”
莫司不語,錢曦說的沒錯,在莫岚濤去世之前他确實是一直生活在蜜罐裏,也就這幾年才開始真正體會到生活的酸甜苦辣。
見莫司不說話,錢曦晃了晃手心裏的兩粒藥片,玩味的笑道:“你确定不吃?”
“不吃!”任你說破天也不吃!
“好!”女人微眯着眼睛,像狼盯着獵物一般盯着莫司看。确切的說,還是一匹色狼。
莫司被看的直發毛,似乎感受到了絲絲危險,本能的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幹嘛這麽看我?”
錢曦不回答。
隻見女人捏着藥片,一粒一粒放進自己嘴裏。
莫司不明所以,驚訝叫道:“你又沒病,你吃……嗚嗚嗚……”
不等莫司把話說完,錢曦已經捏着男人的下巴,俯身貼上男人的嘴唇,用舌頭撬開對方的牙齒,再用舌尖抵着藥片,将兩粒苦澀的藥片一粒一粒塞進莫司的嘴裏。再迅速起開,用手死死捂住莫司的嘴吧,生怕他再把藥吐出來。
“咽了!”女人壞笑着命令道,眼裏還帶着點點羞澀和威嚴。
莫司揪着一張臉,硬是在沒有一滴水的情況下将兩粒藥片吞了下去。
“水!”藥實在是太苦,莫司接過錢曦手裏的水杯,仰頭咕咚咕咚就喝下去了大半杯。
咽下口裏的水,男人一臉壞笑的看向錢曦,“我以爲你是個冰美人兒,真沒想到你這麽會撩。”
錢曦紅着臉不去看莫司,“那你以爲?我這可還是初吻呢。”
男人一側嘴角上揚,痞痞的一笑,“看出來了。”
“……”這會兒姑娘臉更紅了,慫的一塌糊塗,完全沒了剛才的生猛氣勢。
比起錢曦,莫司好歹是有過戀愛經曆的人,臉皮就厚多了。眼見錢曦一臉嬌羞,也舍不得再逗她,晃了晃手裏還剩下的少半杯水,道:“要不要喝口水,藥确實挺苦的。”
經莫司這麽一提醒,錢曦這才感覺到口腔裏的苦澀,但還是嘴硬着說道:“還好吧,也沒有多苦。”
不過身體還是實誠的接過水杯,将剩餘的水一飲而盡。
“沒有多苦嗎?”男人皺眉,假裝思索着,“那可能是我的嘴巴很甜吧。”
“真臭不要臉,沒嫌棄你就不錯了,甜個屁!”
錢曦被逗笑了,起身要走,竟被莫司一把又拽了回來,“不甜嗎?要不要再試試?”
錢曦“啊”的一聲,順勢倒在男人的懷裏。這回輪到莫司不給錢曦說話的機會,大手鉗住女人柔嫩的下巴,霸道的覆蓋上女人的紅唇。
女人本想反抗,奈何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推了兩下沒推開,隻能任其索取。
這個吻時間很長,錢曦感受得到自己的心髒在砰砰的加速。就在錢曦以爲自己就要窒息時,男人終于舍得離開她的嘴唇,但兩個人鼻尖頂着鼻尖,距離依然很近,莫司隻不過是給女人留口喘氣兒的空隙。
錢曦大口的喘息着,被動的看着眼前這張放大的俊臉說不出話來。
“這回有沒有感覺到很甜?”男人聲音嘶啞着問道。
錢曦緊抿着嘴唇,已經被這個男人撩的靈魂出竅。比起撩人的段位,她哪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與生俱來的那股子倔強硬是逼着自己不說一個字。
“看來是還不夠甜。”男人壞笑着又吻了上去。
這次吻得更兇了,任憑錢曦在職場上叱咤風雲,可感情上可是小白加菜鳥,僅有的那一點氣勢早已被莫司碾壓成渣,剩下的隻有乖乖就擒。
再次放開錢曦時,錢曦已經一點脾氣都沒有了,軟軟的癱在某人懷裏,完全變成了霸道總裁的小嬌妻。
難得這個女人也有如此小鳥依人的一面,莫司笑盈盈的看着懷裏的人兒又歡又喜。
“咚咚咚”
屋外敲門聲響起,是家裏阿姨上樓叫莫司和錢曦二人吃飯。
錢曦這才緩過神來,一把推開莫司,從男人的懷裏逃了出來。
“知道了。”莫司朝着門喊了一聲,門外再沒了聲音。
錢曦很不自然的搭坐在床邊,心裏隻想着趕緊逃離這個房間,“我們下樓吃飯吧。”
“好啊。”男人淡淡的笑着,作勢要下床。
錢曦看着趕緊起身,沒成想下一秒又重新被莫司拽進懷裏。
“你又要幹嘛?不是說好下樓吃飯的嗎?”有了之前的經驗,錢曦吓得一雙小手緊忙抵在莫司胸口處,以免這個男人再犯。
莫司“嘶”了一下,壞壞道:“我好像上瘾了,還想再親一次。”
說着,男人作勢俯下身,又要吻上女人的唇。
“不要!”錢曦吓得趕緊閉上眼,可除了擱在二人之間的一雙小拳頭,身體并沒有要躲開的意思。
就這樣,錢曦緊繃着神經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男人的唇落下。納悶的睜開眼一看,發現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正盯着自己笑。
這個男人居然在耍自己,錢曦又羞又惱,一把推開男人,“讨厭!我下樓吃飯了。”轉身逃也似的跑了。
莫司看着女人跑出房間,失笑着搖搖頭,感覺感冒都好了一大半。心情輕松愉悅的起床下樓。
不得不說,莫司家的保姆做的飯菜還是很合錢曦口味的。
本來被莫司撩的七葷八素的,結果一看見這一桌子可口的飯菜,錢曦頓時來了食欲,剛剛出的糗瞬間被抛到腦後,再加上本來就已經餓了,屁股一着椅子,便拿起筷子開動起來。
“慢着點吃。”莫司坐在女人對面,光是看着錢曦吃飯的樣子都很喜歡。
“你也吃啊,看我能看飽嗎?”被莫司看久了,錢曦臉皮也厚了,不像剛剛在樓上那般忸怩了。
“怎麽會,你這張臉,無論我怎麽看都不會飽的。”莫司随手拿起一隻蝦剝了起來。
“呵呵,吃飯呢,你就别這麽油膩了行嗎?”錢曦無奈笑道,“說真的,我還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麽油嘴滑舌的一面。
“我這也是分人,跟自己太太油膩點無所謂,對别人我也說不出口。”莫司邊說,邊将剝好的蝦放進錢曦碗裏。
“謝謝!”錢曦夾起蝦美美的放進嘴裏,這種被寵着的感覺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