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堂本靜
“五色使者?”況天佑神情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看着李行說道:“這不可能,黃子是我,不,是天佑帶進來的,他做警察時候還是跟着天佑學習的,不可能是你說的五色使者。”
李行冷笑一聲說道:“五色使者是當年女娲造人時看到人類被欲望所籠罩,心中有感從人體内抽取五中欲望所形成的生靈,分别是權利、癡戀、仇恨、妒忌、迷惑,很不幸,你的這位黃子朋友就是妒忌。”
“這不可能,天佑已經認識他很久了,從來沒有見過他使用過超凡的力量。”況天佑搖了搖頭說道。
“沒使用過就代表沒有了嗎?你也沒有吸過活人血就代表你不是僵屍了嗎?”
李行的話讓況天佑一陣沉默,不知該如何作答。
“好了,不用如此,黃子隻是女娲座下的侍者罷了,在女娲沒有降臨之前他們都不足爲慮,現在告訴你隻是讓你注意罷了,不要太過于沉與情感,他是妒忌的化身,除了妒忌沒有其他的情感,免得到時候傷人傷己。”李行沉默了一會說道。
也不知道況天佑有沒有聽進去李行的話,神情有些低沉的點了點頭,随後擡頭說道:“我先去一下日東集團。”
“嗯,主要安全,那我回嘉嘉大廈了。”
等到李行回到嘉嘉大廈之時珍珍等人已經離開去吃大餐了,李行思考了一陣也沒有去打攪他們,而是轉身朝着樓下的酒吧走去,作爲一個百億富翁雖然可以坐吃等死,但是沒有點追求的話就有些尴尬了,所以李行就在嘉嘉大廈的旁邊開了一家酒吧!盈利無所謂,隻是讓大家有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夢夢則是作爲酒吧的管理着。
“老闆你來了。”夢夢看到李行的到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李行無奈的看了一眼夢夢說道:“都說了,以後叫我梅林就好。”
“那不一樣,你現在可是一個億萬富翁,不能失了面子。”夢夢眉眼間都是笑意的說道。
“好了好了,怕你了,給我拿杯酒,還是老地方。”說完轉身朝着酒吧最右邊的角落裏走去。
那張桌子是夢夢特意爲李行留的,除了李行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允許做,而李行每次來這裏都會坐在那裏靜靜的品酒,品完酒之後就會離開,而且一些凡酒也不會讓李行喝醉的。
李行在這裏做了有半個小時,中間打發了幾個前來邀李行一起喝酒的女性,然後跟夢夢打了聲招呼就轉身會嘉嘉大廈了。
盤膝坐在書房之中,雙手結印至于丹田處,眼神輕合,但是神體内部卻如同烈焰爆發一般湧動。
《萬獸天經》第二轉的修行李行從來沒有放棄過,每天晚上雷打不動的都要打坐,對于《萬獸天經》來說隻要有足夠的能量就可以無限的晉級,但是人不能被力量所左右,所以李行每天都會打坐靜修,也許是因爲李行之前修佛的原因,對于打坐參禅沒有什麽抵觸,心神一直都很平靜。
不論那一派别的修行者都會有專門的修心之法,佛門的參禅,道門的坐忘、儒家的靜心、巫師的冥想等等。
東方仙俠世界将世間的一切技藝分爲術、流、動、靜四個種類,術指的就是神通法術,流指的是技藝流派,動指的是武藝,靜就是打坐參禅。
将‘靜’作爲修行之中不可或缺的一種,隻有心靜了下來才能掌控自身的力量,不然你隻是力量的奴隸罷了。
有着神恩大陸與星辰變世界來個世界的支撐,李行的修行從來不缺少能量,無論是神恩大陸的魔核神格,還是星辰變世界的金丹元嬰,他們對于目前李行的修行都起着絕對的作用。
伸手從懷來拿出一個藍色的拳頭大小的魔核,當魔核出現的瞬間整個房間好像置身于大海一般,滾滾的浪濤聲在周圍響徹,如果不是李行提前下了禁制,可能方圓百裏都會出現這種異象,一個聖域級别的魔核所蘊含的能量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李行将魔核放于口中三兩下就被嚼碎吞入腹中,随着魔核的入體,一個藍色的水系洶湧的能量在李行的體内爆發,而李行就如同大海邊堅硬的磐石,在海浪的沖擊下沒有任何的變化。
在李行的體内,一直白玉般的巨象突然出現,四肢粗壯猶如玉柱,甩動着長鼻在海中行走,說來也怪,本來波濤洶湧的海浪在巨象四肢下卻變得風平浪靜,四肢如同定海神針一般。
“昂~”
“昂昂~”
“昂昂昂~”
白玉龍象邁動四肢在大海中行走,甩動的長鼻不時的摻入海中吸取海水,而大海也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減少,而随着海水的減少,白玉龍象身上的氣勢也愈來愈盛。
一粒。
兩粒。
三粒。
……
一個九級的魔核卻僅僅直讓李行覺醒了三顆微粒,李行緩緩地睜開雙眼,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
李行歎了一口氣說道:“看來要抓緊時間進攻仙界了,不然凡間的這些能量都不能滿足自己的需要了。”
現在也就隻有進入仙界,獵殺仙界的仙嬰,或者是神界的神格中的能量才能滿足自己的進步。
說完在此從懷中拿出一個同樣大小,不過顔色不同的魔核放入口中繼續修煉,聊勝于無吧!
積少成多的道理裏還是懂得,再說了在神恩大陸與星辰世界之中這些低等的魔核元嬰之類的是在太多了,就算一次不能覺醒一顆微粒,但是慢慢來總是可以的,再說了李行隻需要把他們當做零食就可以了,有藍晶和小白在體内消化綽綽有餘。
……
而此時的況天佑也已經找到了日東集團的堂本靜,不是在他的家中,而是在一處偏僻的馬路旁,已經瘋狂的堂本靜正在追逐一個獨自行走的女子,正準備将其咬死。
一陣清風吹過,況天佑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右手緊緊地握住堂本靜的脖子,而堂本靜更是一臉的迷茫,前一秒還在思考着怎樣将女子咬死,并且不讓他出聲,下一秒就被人拉到一個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