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麽類型的武技?”蛋蛋對着林楓問道。
也不是蛋蛋找不到适合林楓修煉的武技,而是它記憶中的功法武技實在是太多了,要是林楓不給它提供一個方向,它實在是不知道給林楓找什麽樣的好。
而且蛋蛋擔心的是林楓先是騙取武技,然後假裝說是不喜歡,再讓蛋蛋爲他找另外一門。所以蛋蛋爲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就直接讓林楓提出他想要的武技。
“劍招吧。”林楓不知道蛋蛋的心中是這樣想他的,他隻是覺得林月兒耍的劍招很酷,所以他也想學一門劍招。
“劍招?好吧,那我給你找找看。”蛋蛋聽到林楓的話,然後在記憶中尋找适合林楓的劍招去了。
“找到了,鴻蒙劍決,能夠配合鴻蒙紫氣使用的劍招。”過了一會兒,蛋蛋從記憶中找到了一門還算不錯的劍訣,然後将劍訣的修煉法門教給了林楓。
“鴻蒙劍決,聽名字就很霸氣。”林楓的腦海中接收到了蛋蛋給他傳來的修煉法門,隻看到這個名字,林楓就感歎起來。
“好了,你要的我已經給你了,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以後你再問我也沒有了。”蛋蛋将武技傳給林楓之後,連忙對着他說道。
“安啦。”林楓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會再深究了。
林楓現在一心隻想着這門鴻蒙劍決,哪裏還管蛋蛋之前說漏嘴的事情。況且他也知道蛋蛋的脾氣,隻要它不想說,不管林楓怎麽忽悠它,也是撬不開一點嘴的。
這次好不容易蛋蛋自己說漏了嘴,林楓能從它這裏得到一門劍訣就已經很滿足了,他才不會幹那個費力不讨好的事情呢。于是林楓按照蛋蛋給他的劍訣,然後在小院中開始修煉起來。
不得不說,林楓确實是一個修煉的天才,修煉了不到一個時辰,林楓便将這套劍招完整的舞了出來,而且火候還算不錯。就連蛋蛋在玉佩空間中看見了,也不得不佩服林楓的天賦來。
而就在林楓修煉鴻蒙劍決的時候,城主府迎來了三大學院派來的三位長老。墨川得知三大學院終于派人來了,于是親自到門口迎接這三位長老。
“不知三位長老大駕光臨,墨川迎接來遲,還請三位長老見諒。”墨川來到門口後,看到門口的三位老人,便知道這是三大學院的長老了。
“你就是墨川城主吧?”三位長老當中,身着天劍學院标志衣裝的長老,對着墨川問道。
“正是在下。”墨川對着問話的這位長老拱了拱手,回答道。
“我們宗主派我們過來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天劍學院的長老繼續問道。
“在下之前給許院長去過密信,應該是許院長派諸位前來協助在下的吧。”墨川回答道。
“墨川城主,你以爲僅僅爲了一個魔天宗,用得着派三位長老前來嗎?”天劍學院的長老摸着自己的胡子,眯着一雙眼睛看着墨川問道。
“恕在下愚鈍,不知許院長還有何事需要吩咐在下?”墨川見到面前這三位長老的模樣,便知道他們也不是什麽善茬,隻是一時間還弄不明白他們,爲什麽這樣一副自己欠了他們許多錢的樣子。
“墨川,此地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你覺得呢。”天劍學院的長老看着墨川說道。
“哦,對,這裏的确不是說話的好地方,還請三位長老移駕。”墨川點了點頭,然後讓出身位,做了一個請他們進去的手勢。
三位長老被墨川帶着到了城主府的會客堂,墨川招呼三位長老坐下,然後吩咐下人給三位長老安排上好的茶水,自己便坐到了主位上。
“不知三位長老怎麽稱呼?”墨川坐下後,對着三位長老問道。
“老夫姓陳,這兩位分别是鬼影學院的吳長老,和皓月學院的薛長老。”天劍學院的陳長老介紹道。
“陳長老,吳長老,薛長老好。不知這次三位長老前來,還有其他什麽事情?”墨川對着三位長老分别施了個禮,然後對着三位長老問道。
“墨川城主,老夫也不多饒彎子了,之前你跟我們三大學院的合作,不知你是否還記得。”陳長老說道。
“陳長老,在下當然記得。”墨川回答道。
“記得就好,不知墨川城主,關于聖器的找尋,如今進行得如何了?”陳長老拿起身旁的茶杯,輕飲了一口,然後對着墨川問道。
“陳長老,在下這些年也着實費了不少人力,但是奈何實在是沒有聖器的任何消息。”墨川對着陳長老回答道。
“墨川城主,我們這次前來,主要還是爲了聖器。不瞞你說,之前你沒有找到聖器,我們院長不會怪你。但是如今聖器已經出世了,很有可能被一個人得到了,所以我們院長讓我們過來督促你,早點找到聖器。”陳長老說道。
“不知許院長是否有聖器的大緻方位?”墨川問道。
“如果有聖器的方位,我們還用得着你來找嗎?”聽到墨川的問話,陳長老沒好氣的回答道。
“陳長老,墨某自認爲已經盡力爲三大學院找尋聖器的下落了,但是陳長老如今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怕是有些不大合适吧。”墨川已經忍了陳長老很久了,他這一副倚老賣老的樣子着實讓人不好受。
“墨川城主,老夫也是看在你這麽多年爲三大學院辦事的份上,才尊稱你一聲墨川城主,如果你不識相,可别怪老夫不客氣了。”陳長老眯了眯雙眼,對着墨川陰沉的說道。
“你~”墨川指着陳長老,準備說些什麽,然後一旁的薛長老舉手打斷了墨川。
“诶,兩位這是做什麽。陳長老,墨川城主。這次我們過來可不是吵架來的,還請兩位都冷靜一下。”薛長老見到兩人就要吵起來,連忙出聲制止了起來。
“薛長老,這位墨川城主可真是不給老夫面子,不給老夫面子,那就是不給天劍學院的面子,難道老夫還要忍他嗎?”陳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陳長老,别以爲老朽不知道你什麽想法,許院長派你過來,可不是讓你與墨川城主吵架的。”薛長老早就看陳長老不爽了,于是對着他說道。
“薛長豐,你什麽意思。”陳長老見薛長老戳了他的痛處,然後指着薛長老怒罵道。
“好了,好了,陳長老,我們還是辦正事要緊,你們的私事還請私下處理,不要将個人的情緒帶到這裏來。”另外的吳長老開口說道。
墨川看着三人的樣子,頓時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看來中間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墨川城主,還請你見諒。這次三位院長派我們過來,隻有兩件事情。一件是讓墨川城主繼續派人尋找聖器,第二件便是協助城主抵抗魔天宗。”吳長老止住了另外兩位長老的沖突之後,對着墨川說道。
“吳長老,墨某一直以來都是誠心爲三大學院辦事,與三大學院也是合作的關系。這次魔天宗來勢洶洶,不得已之下,墨某才向許院長求助,隻是這位陳長老貌似與墨某有什麽誤會,還請吳長老能夠先将這個誤會澄清一下。”墨川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被人一頓莫名其妙的謾罵,心中早就很不滿了。
“其實陳長老之所以這麽針對墨川城主,也是因爲這件事跟墨川城主有一些關系而已。”吳長老來到墨川的身邊,輕聲的對着他說道。
吳長老也知道這件事情如果不跟墨川說清楚,他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的。所以幹脆就由他來将這件事講清楚好了,但是這件事也不好當着陳長老的面說,于是吳長老隻好跟墨川悄悄的談話了。
“不知墨某有什麽地方得罪了陳長老?”墨川對着吳長老問道,他這是第一次見到陳長老,自己肯定是沒有得罪過他的,但是墨川見吳長老這麽說,也隻好先将不滿按下了。
“唉,這件事也不能怪在墨川城主的頭上,隻因爲你們魔魂殿上一代殿主送入三大學院的一位學員,将陳長老的愛徒打成了殘疾,所以陳長老才會這麽針對魔魂殿而已。”吳長老回答道。
“什麽?僅僅因爲這個事?”墨川不敢置信的看着吳長老問道。
三大學院的宗旨他也是知道的,弱肉強食,強者爲尊。學員之間可以任意進行挑戰,但是私下禁止打鬥。就算是上代殿主送過去的學員,将陳長老的徒弟打成殘廢,那也肯定是在正規比鬥中誤傷的。
既然是正規比鬥中的打傷的人,那麽肯定不能将罪責怪到别人的頭上,隻能說陳長老的徒弟技不如人。但是誰讓陳長老是個十分護短的人,對于這件事,他已經記恨許久了。
學院有學院的規矩,他自然不能對那個打傷他徒弟的學員下手,隻能暗中給這位學員使絆子,順便将送他到學院當中的魔魂殿人也一起記恨上了,所以陳長老才會對墨川這麽不待見。
“墨川城主,陳長老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們其他人可不是跟他一樣的。”吳長老見墨川快要失控了,連忙提醒着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