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最毒皇後心!
湯鍋蓋子打開了……
蕭長綦活到現在,任何事都從來不會逃避,但面對這鍋湯,他遏制不住想逃的念頭!
……蟾蜍、蛇、蜘蛛、蠍子、蜈蚣!
“夫君,這個蟾蜍是瑤宮裏才有的玉靈蟾蜍,可解萬毒,這世間就沒有它解不開的毒!蛇是妾在薊州捉的三步蛇,據當地村民說,中了此毒隻要三步,必然斃命!蜘蛛是烏頭蛛,也是劇毒無比,夫君應該也有所耳聞。蠍子是妾從一個藥材商的手裏購得的,來自西狄沙漠,有毒寡婦之稱。最後這個厲害了,叫赤眼蜈蚣,由五百隻赤眼蜈蚣,悶在一個罐子裏,然後看着它們自相殘殺,剩下的王者,就是它了,其毒性也十分可觀。”
“咳咳……姣姣……你是想毒殺了親夫嗎?”蕭長綦光聽她說,就渾身冷汗乍起!
葉清晏盛了一碗湯,澄澈如水的湯色裏卧着一直被煮熟的玉靈蟾蜍,原本的模樣是看不出來了,但煮熟的玉靈蟾蜍,很像随處可見的癞蛤蟆,背上還有一層小米粒疙瘩……
“來,夫君,千萬别浪費這一鍋湯。如果換算成銀錢,這一鍋湯至少要十萬兩黃金,特别是這個玉靈蟾蜍,便是瑞靈也不舍妾帶走的,因爲這東西着實稀少,整個瑤宮也不過百數,而且它們百年才産卵一次,還有諸多天敵,生存下來極爲不易。其價值着實堪稱無價。”
“姣姣……爲夫給你百萬黃金,能不能不喝這鍋湯。”蕭長綦求饒了……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求饒這種事!
葉清晏面色沉了下來,看着蕭長綦,“夫君是不喜歡妾專門爲你準備的升仙湯嗎?”
升仙湯……蕭長綦一頭黑線!
“夫君!”葉清晏聲音低了許多,難掩失望。
“爲夫……喝!”蕭長綦看了她一眼,“如果爲夫不幸……”
“夫君如果死了,妾會追随夫君而去,絕不獨活。”葉清晏端起湯碗,“來,夫君張口。”
蕭長綦:“姣姣……嗚!”
葉清晏眼疾手快把一勺湯塞進了蕭長綦的口中,湯裏還夾帶着一小片玉靈蟾蜍肉!
蕭長綦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就要再嘔吐出去,但看着葉清晏灼灼期待的目光,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好吃!”
葉清晏笑了,心滿意足又心悅誠服,“夫君就是威武,就是給妾十個膽子,妾都不敢吃這些的。”
蕭長綦:“……”
“來,夫君繼續吃。”葉清晏殷切的眼神,又盛了一勺湯。
萬事開頭難,喝了第一口後,剩下也就沒有那麽難了,而且這升仙湯就是看着挺吓人的,喝起來并沒有什麽味道。
一鍋湯,一點不剩的都被葉清晏喂進了蕭長綦的肚子裏。
原本蕭長綦覺得自己可能會被毒死,沒想到并沒有什麽事,而且渾身有種輕松暢快的感覺。
葉清晏看着鍋裏一點湯底都沒有剩下,稱心遂意了。
有玉靈蟾蜍,再厲害的毒,都能克化了,所以她并不擔心蕭長綦會中毒,有性命之憂,況且在端過來之前,她已經逼着春雨喝了一小碗,那丫頭本來要死要活的不喝,後來一聽葉清晏要把這鍋湯喂給蕭長綦,她是試毒的,才喝了半碗,确定沒有問題後,才端了過來。
“夫君,感覺怎麽樣?”葉清晏問蕭長綦。
蕭長綦:“……姣姣,朕以後不進後宮了。”
“嗯嗯,乖~”
“……所以這湯?”
“想喝也沒有了,瑞靈就給我一隻玉靈蟾蜍了。”葉清晏笑眯眯道。
蕭長綦開口欲要再說什麽,忽然覺得腹中絞痛,閃身去了恭房。
葉清晏叫了宮人進殿,把膳桌上碗盤等物都收拾了去。并讓宮程去恭房伺候蕭長綦,那家夥恐怕一時半會兒的是出不來了。
吃了那麽多毒物,即便是有玉靈蟾蜍解毒,也難免會有點兒不适……
蕭長綦近乎虛脫的從恭房裏出來,算是徹底體會到了,葉清晏這醋壇子打翻了,能把他往死了折騰!
“陛下,要不……回玄德殿休息吧?”宮程也明白了,皇後娘娘的那鍋湯,必然是放了什麽‘好料’,才讓陛下如此大傷龍體。陛下乃是天境大成的高手,一般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讓陛下中招……或許該傳禦醫正看看才好。
蕭長綦擺了下手,“不用了,朕就在這邊休息。”
“陛下,龍體要緊啊,您明日還要去天壇祭天。”
“朕沒事”
事還沒落音兒,蕭長綦便轉身又回了恭房……
宮程滿面擔憂,或許他該把禦醫正傳來坤元宮候着。
……
書房——
葉清晏在一張畫紙上,倒下一小碗墨汁,然後趁着墨汁還未散開時,一口内力吹開……
一簇簇梅枝成了,而且還很自然奇特,趣味盎然。
春雨驚訝的看着葉清晏,“娘娘這般作畫,着實不曾見過。”
“是民間的一種趣畫,很簡單,一學就會,要不要試試?”葉清晏又取了一張畫紙,示意春雨可以玩一玩。
春雨也不拒絕,她和葉清晏私下相處的時候,比較随性,沒有恁多規矩。而葉清晏也很喜歡和她如此相處。
學着葉清晏的樣子,先在畫紙上倒了一些墨,然後用内力吹開……隻是她頭一次吹,吹得不像葉清晏那麽好看,更像一隻炸毛刺猬。
葉清晏把畫筆給她,“來,随便畫什麽。”
春雨想了下,在那些炸開的線條上畫了一個又一個小元寶……
葉清晏忍俊不禁,“你個小财迷,連畫畫都要畫搖錢樹。”
“奴婢其實更想畫銀票,隻是銀票比較難畫,還是元寶簡單些。”春雨很是認真的畫着自己的元寶樹。
葉清晏另取了一支畫筆,沾了已經研磨好的紅墨,在吹開的梅枝上,畫下一朵朵能以假亂真的紅梅。
一共二十三朵。
忽然,一股冷香籠罩了她。
她擡頭,春雨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連她的畫搖錢樹畫也不見了。
蕭長綦已經沐浴過,身上穿着浴袍,頭發也半濕着散在背後,臉色還不錯,沒有變成菜色,但也能看出來有一些虛弱。
(本章完)